沒辦法,他一輩子都是軍人,接的都是這種軍事化作風,骨子里的氣和果決,想來是改變不了的。
醫生在他醒過來之后又查了一次房,這回替他好好地檢查了一番,得出的結論,仍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顧瑾至此,才發現自己的小居然骨折,上的傷更是不輕,至于頭疼得厲害,那是因為他的頭,也磕到了地上,有些外傷,但所幸,并不存在什麼腦震的問題,不然的話,麻煩可真就大了。
他想起那些人蠻的手段,想起自己所的暴力毆打,實在是不甘心,可自己現在傷了這樣,還躺在醫院的病房里,連累他的家人也跟著一并擔心他,他真是嫌棄自己沒用。
想當年,如果在很小的時候,他就聽了爺爺的話,進了軍隊訓練 ,那麼想來今天的他,幾個人的圍攻,在他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但轉念又一想,如果他真進了部隊的話,按部就班地按照爺爺要求或是期的那樣,枯燥無味地活著,雖然也會活得不錯,但卻不是他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還有,如果真這樣,那他或許也就沒有機會可以認識黎晴這個人。
“爺爺,對不起,都是孫兒不好!都是孫兒的錯,讓爺爺這麼一大把年紀,還為我擔驚怕!”他自知自己傷,最擔心的就是爺爺,這回爺爺肯定也被他嚇得不輕,便不免有幾分慚愧。
他自己點傷,他還覺得可以忍,但爺爺似乎比他自己,更要在乎他。
“你這小子!”顧老爺子氣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時,再多的責備,再多的呵斥,也是無用。
畢竟自己的孫兒還在病中,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就是要教訓,也是要等他養好傷之后再說。
“老首長,您看,顧爺已經醒過來,醫院來看過,也說沒有其他別的問題,那您看,您是不是可以先回去歇息?您都守在這里,守了大半天!”助理趁機提醒道。
自從得了消息,顧爺被送到這家醫院來進行急救,這位顧老首長就親自跟車跟了過來,一直守在這兒,一直站在這里,憂心忡忡,惦念不安,助理也是怕他的會吃不消。
“我沒事,你在這里多什麼,我自己的,我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顧老爺子的確已經有些疲累,可是自己的孫兒剛醒,他這個當爺爺的,自然是想要在病床邊多陪一陪的。
顧瑾經過助理這麼一提醒,這才立即也跟著明白過來,趕從旁勸道,“爺爺,我真沒事,你要實在不放心,讓助理把您送回去歇息,再個人過來也行!”
他可不想自己病了,也拖累自己的爺爺跟著一起生病,這可真是他當孫兒的不孝。
“對,爺說得極是,要是爺不嫌棄的話,這別人派過來,我也不放心,我就把老首長您先送回去,然后家里不是還有保姆在嗎?保姆也可以照顧首長您的,那我就再回來醫院,我來照顧爺!”
為了這家人,這位助理也真是碎了心。
不過,都是他甘愿的,老首長對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老首長的提拔,恐怕他一家老小,現在也都還在落后的鄉下呢。
顧老爺子還有些猶豫,顧瑾卻也跟著勸道,“爺爺,您還是先回去吧,不然的話, 您在這里,我怎麼能安心好好地休息靜養呢。”
至此,顧老爺子這才了口氣,同意先回家。
他們一走,顧瑾就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的病床上。他想找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怎麼找也不找不到。
又一細想,他的手機八是在暴力事件的過程里,給弄丟,或是摔壞了。
他當時記得下車的時候,自己的手機,是拿在自己手里的,但是,后來況一混,他肯定就迫不得已丟了自己的手機。
其實他想找自己的手機,也無非就是想要給黎晴發個短信,聊聊天什麼的,畢竟現在他躺在病床上,什麼也不能做,是想想,也是夠無聊冷寂的。
助理送完了顧老爺子回家,又急著趕回醫院來。
別的手下,本來也可以派過來,不用他自己親自過來的,但是如果這里換了別的手下,那麼顧老爺子肯定也是不放心的,這麼多年,自己跟隨在顧老爺子的邊,顧老爺子也早已經習慣什麼事都只相信他依賴他。
對他以外的其他手下,那自然是沒有這份絕對的信任的。
“爺,我怕您在醫院里無聊,所以就從家里帶了幾本您平時喜歡看的書過來!”助理從自己隨拿著的包里面,掏出了好幾本厚厚的書籍來。
顧瑾瞇眼打量,不錯,都是他平時在家的時候喜歡看的。
包里面除了這幾本書之外,還有他的兩套換洗的服,以及巾牙刷等一系列的日用品。
他有輕微的潔癖,外面的一次用品,他是絕對不會使用的。
總覺得這種一次用品,做工太糙,用料太低廉,使用起來,沒有安全保障,反而不如不用呢。
顧瑾張了張,還是著頭皮問了出來,“那個……你看見我的手機了嗎?我現在找不到。”
其他的東西,他都可以不要求,但是手機這個東西,實在是對他來說太過重要。
沒了手機,他就覺自己躺在這里,跟醫院以外的世界,完全節來的。
“爺,您的手機八在現場的時候,被損壞了吧,我也沒有發現呢,您現在是急著要用嗎?不然的話,先用我的手機?”這位助理倒是為人爽快地得很,立即就從兜里拿出他自己的手機。
可顧瑾卻沒有手去接,因為他不止只是想要手機而已。
“算了,我用你的手機,你自己怎麼辦?我恐怕要在這醫院的病床上躺好幾天呢。這樣,你現在出去就替我買一部回來吧,牌子型號,還是用我之前的那款就行!”他是個念舊的人,自己用過的手機,也是舍不得的,換新的,也要換一模一樣的才好。
“那好,我這就出去買回來。”助理也是個行派,在這一點上面,倒是和顧老爺子一樣的作風,都是雷厲風行的子。
顧瑾至此才甚為滿意,“去吧,買回來回頭我直接給你報銷便是!對了,你出去順便再幫我補辦一張號碼卡,還是要我原來的那個號碼,至于份證,好像是放在家里的,哎喲,我怎麼忘了待您一聲,從家里過來的時候,將我的份證一并帶過來呢,瞧憔我現在這記!”
助理卻像變戲法子似的,直接從自己的兜里,一下子就變出了顧瑾的份證,“爺不要著急,您的份證在我這兒放著呢,當初一聽說您被送進醫院急救,我就將您放在屋的份證找了出來帶過來,以備不時之需呢。”
顧瑾連連謝,“那就好,那就好!”
如此一來,補辦號碼卡的事,很快就能解決。
“那爺您好好在這里休息,我去去就回來。”助理待一番,人就離開了病房。
顧瑾現在一個人住的是醫院的高級病房,所謂高級病房,可是他一個人可以獨霸這一整間病房,而不其他病人的打擾,但相對來說,也很冷清。
他一個人無所事事,便盯著天花板發呆。
那幾個毆打自己的家伙,究竟是什麼來路呢?看對方的手,以及那行事風格,定然不是什麼善類和好人,不是黑社會,那就是不務正業的不良青年。
這樣的一群人,卻盯上了他,對他下手,說不是人指使的,連他都不相信。
但他也沒有得罪過哪個大仇家?會引得對方對他如此痛下殺手?
他斷斷續續在想著這些令他頭痛的問題,勢必要等自己況穩定點之后,就調查清楚,既然對方敢對他下這樣的殺手,那麼,也別怪他會以牙還牙,報復回去。
他顧瑾一向是個好人,也從來不會刻意去得罪誰,或是主招惹誰不痛快,但是,既然欺到他頭上來,他總不能讓自己的苦遭的罪,就這樣白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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