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頓時涼了半截,他埋首在我頸間,作輕了些,我徹底的絕了,在我心裡的白鈺仙君明明是那麼的一塵不染,爲什麼會變這樣呢?我的記憶裡,他跟我的師父安子玥不知道因爲什麼鬧翻了,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再後來,聽說他被天帝打了地獄,我爲此還去找過死鬼閻王,但是死鬼閻王沒見我……
他扯下了我的肚兜,手在我上游移,我沒半點的覺,只有驚恐的瑟瑟發抖,我又開始漸漸的發熱,不是因爲他的撥,是跟之前我失控時候的覺一樣。塵?緣?文↘學→網
“想讓我幫你嗎?跟我融合吧……”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我的思維好像進到了另一個層次的空間,我看見了另一個被經絡一樣的藤蔓綁住的‘我’,是那個‘我’在對我說話,那就是我的玄之魄嗎?我總覺得融合了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我以後一直於狂躁狀態怎麼辦?
可我現在也沒辦法選擇,要麼任由柯從舟那啥,要麼就……
我咬牙答應了下來,然後我就看見那個‘我’上的藤蔓鬆了來開,那個‘我’突然狂笑了起來:“蠢貨,七魄隨三魂,我怎麼能跟你融合呢?我不過是想離你罷了。其實人家還喜歡白鈺仙君的……”
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我就覺自己被捆綁住了,原先被綁在那裡的是七魄,而現在,是我自己所控的三魂。
也就是說,最初我本就是三魂,七魄一直被束縛在我魂裡的某個角落,而現在,換做了我三魂本被束縛。
我很清楚那七魄在做什麼,可我就只能跟個看客似的,看著主的迎合柯從舟,兩人合二爲一……不亦樂乎。
我都不忍心看,我只想對死鬼閻王說,我沒背叛他,那七魄我不要了行不行?真的是夠了,這什麼事兒……
我的那七魄跟柯從舟翻雲覆雨之後,柯從舟已然察覺:“你是玄之魄?”
玄之魄的說道:“不管是那三魂,還是我七魄,不都是梵音嗎?咱們一樣可以雙修,‘’三魂裡的氣,依舊能給你帶來好,只要你別用你那剋制我的心法就行,人家可是全心全意的對你呢……”
我都不忍心看那樣的我,我對死鬼閻王還沒那麼溫過呢,我下定決心了,那七魄我不要了……
我拼死的掙扎著,想弄掉上的藤蔓,玄之魄突然怒道:“你再,小心我弄死你!要不是目前我基不穩,還須你作甚?”
沒當著柯從舟的面說,是用的只有我才能聽到的方式,沒張說話,我卻聽見了的聲音。
一隻金的蝴蝶飛到了白雲軒,李子瑜跟安子玥隨後而至。柯從舟卻一點也不驚慌,扯過服披在了玄之魄的上:“安子玥,你還真是不死心,非要讓你形神俱滅麼?”
我大到:“師父救我!”
安子玥好像聽見了我的聲音,死死的盯著玄之魄:“玄之魄,休要作怪,放三魂出來!”
玄之魄本不聽安子玥的:“師父,同樣都是你的徒弟,爲什麼那麼偏袒三魂?我不服,你從一開始就在培育三魂,把我鎖在暗的角落,想過我的嗎?我就是要證明,我比那廢三魂有用得多!”
被自己罵自己廢是一種怎樣的驗?一般人還真的不知道,反正我現在是清楚了……
“子瑜,你拖住柯從舟,我取三魂!”安子玥說道。
李子瑜點頭,形極快的衝向了柯從舟,柯從舟快速的躲開,飛出了白雲軒。多半是嫌這裡太狹窄,不好手。
我師父安子玥也不敢耽誤,直接衝向了玄魄,玄魄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跟比起來,我的確就是個廢,我什麼也不會,但卻什麼都會,上次撕了那麼多惡鬼就是最好的證據。
或許平日裡沒辦法控制三魂,但是在到極度危險的時候,就可以。這原理應該就是我們是共生,我死了,也會死,也只有在那時候,我們纔會拋下一切對彼此的見,達共識自保。
但現在,把我給困住了,看著跟師父起手來還毫不手,我就氣不打一來。
七魄畢竟是不完整的魂魄,即使安子玥傷了,也佔不到便宜,見打不過想跑,卻被安子玥生生的逮住了。我看見安子玥的手進了的頭顱裡,隨後我就被一隻手給扯了出去。
重獲自由,我跟玄魄面對面的站著,這場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覺輕飄飄的,好像還了點什麼東西……大概是因爲七魄跟我這三魂分離了吧。
安子玥拎著玄魄走出了白雲軒,我想把曲林的一起帶走,安子玥卻說道:“用不著了,他只剩下一副軀殼了!”我竟然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聽他的話丟下了曲林的走出了白雲軒。
他朝外面的李子瑜喊道:‘子瑜!撤!’
李子瑜聽到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形一閃就不見了,柯從舟有些氣惱:“你真行,什麼時候又收的個小徒弟?調教得那麼懦弱,只會躲麼?還是你想打造出另一個自己?”
分明是嘲諷的話,玄魄還在大喊大:“白鈺仙君,救我!我不要跟他們走!”
柯從舟眼神變得狠厲了起來:“安子玥,到此爲止了……”
安子玥竟然毫不猶豫的把玄魄丟向了柯從舟,然後抓著我跑了……
回到小洋樓之後,我問他:‘爲什麼不把玄魄一起帶回來?’他說道:“若是一起,我們都走不了,七魄沒了還可以重鑄,三魂沒了,就是沒了,沒有莫嫣兒上的第二件神,沒有辦法修復魂,只能保你,暫且先這樣吧。關於孩子,你也可以放心,人有七六慾,三魂掌六慾,七魄掌七,玄魄不會允許孩子有閃失的,何況柯從舟拿孩子肯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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