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和姑父在外面說了那麼長時間的悄悄話,能不生氣麼?”羊串很好吃,連紅紅吃的一臉滿足。
“對于你和姑父來說,就像是一個外人。”
連素梅對這個家沒有歸屬,蘇建國對也有防備,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直不肯講家里的財政大權給管理。
不過話說回來了,自家老爸那麼摳,真的會把財政大權給別人才奇怪呢。
上輩子連素梅似乎也沒有拿到財政大權,不過兩個人沒有這麼多的矛盾,蘇綻再瞎也知道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不過讓大義凜然的去調和兩個人的矛盾,蘇綻也做不到。
連素梅見到就和看到階級敵人似的,得有多大的懷才能去做兩個人的和事佬。
而且也并不認為父親的生活有手的余地。
只是蘇原,蘇綻撓了撓頭發,這個弟弟,現在不會還沒開始讀條吧。
不然的話在,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想到蘇原,蘇綻還是旁敲側擊的勸了一下蘇建國,不過剛起個頭,就被老爸一句“大人的事你管,安心學習才是正經事”給攔回去了。
蘇綻吐了吐舌頭,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這種事,別人的確是不太好手,哪怕自己是蘇建國的親生兒。
臨近期末考,不管是班級里還是家里,都有一種張的氣氛,讓蘇綻也產生了如臨大敵張,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背書了,政治,歷史,地理。
每天一打開書,就覺得有好多東西等著自己去背。
也就忽略了修丞謹每次看到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目。
直到有一次,修丞謹試探的問了一句:“你開始寫日記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隨口回答:“嗯,唐櫻出的主意,認為能提高寫作能力。”
沒注意到修丞謹的言又止,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在這之后,修丞謹再也沒有提過一次日記的事。
唐櫻拿給的作文書第一本已經看了一半,也嘗試著寫了兩篇作文,前后分別拿給了輔導老師和小同桌兩個人看。
唐櫻覺得還不錯,修丞謹覺得條理還不夠清晰,還是差了一點。
蘇綻只能埋頭照著他的意見改,重新寫了一遍之后,修丞謹看了好半天,才在蘇綻忐忑不安的期待中勉強的點了點頭。
“還行,不過你要確定考試的時候一定要認真審題,不要再跑題了。”
蘇綻囧囧的答應著,自己都不敢做出任何保證,保證期末考試的卷子上,作文一定能得出一個高分來。
考試前的最后一個周日被取消了,連元旦都沒有給一天假。
念叨著“考考考,老師的法寶,分分分,學生的命”的時代,就算是垃圾集中營的一中也想努力一把,讓學校的排名再上升一點,隔壁的二中反倒是該放假放假,元旦的時候還開了新年晚會,讓學生徹底放松下來。
廠里的表彰大會如期舉行,蘇建國拿到了十分期待的先進個人,可惜,蘇綻沒有親眼看到父親站在表彰大會的領獎臺上講話的偉岸姿,那個時候的父親,想必應該是很帥的。
晚上蘇綻出現在了二中的校園里,按照修丞謹的說法是已經要上考場了,這樣的張還不如放松一下,再怎麼也不差這一個晚上的時間。
是跟著修丞謹混進二中的,說是“混”其實也不完全,跟著修三在一起,門衛明知道不是二中的學生,也沒有多問。
蘇姑娘就是這樣明正大的走進去的。
前后兩輩子加起來,蘇綻還是第一次來到二中,哪怕是心沒有多歆羨,置在這樣的校園里,還是覺得很微妙,這大概就像是一個人的志向哪怕不是清華北大,可是,站在清華北大的門口,還是要承認,人家是數一數二的知名學府,有著驕傲的資本。
圖書館,育館,音樂教室,完善的教學設施,,在這個年代,是很難得的,和這里比起來,一中了鄉村小學一樣的存在。
“喜歡這里麼?開春轉學到這里怎麼樣?”
修丞謹難得語氣平和,帶著一點點哄的意味。
蘇綻搖搖頭:“靠著我自己的績,是進不來的,還是算了吧,走后門可不是什麼正經門路,如果來到了這里,學習績跟不上,也是一件很傷自尊的事。”
“沒人敢笑話你。”修丞謹沉聲道。
“我不怕別人笑話,只怕打擊了自己的積極。”
蘇綻笑著調侃:“在這里,我可不確保自己有十足的勁頭能從老末拼到年級前五十名。”
學習大概也是和打仗一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蘇綻有自知之明,和二中的學生差距太大,基還沒補好,就想蓋上電梯高層,簡直是癡心妄想。
修丞謹想想也就明白了這個道理,蘇綻的績他心里有數,真的將人轉到這里,不免有揠苗助長的嫌疑。
他不在勉強,只帶著在整個校園里轉了一圈,才將人帶去大禮堂,第一排的作為是學校領導和老師們的預留座位,蘇綻跟著修丞謹坐在了第二排的正中間的位置。
兩個人的位置太明顯,又或者說邊的年本來吸睛指數就高的不行,一坐下,蘇綻就能覺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這其中,不乏還有敵意的,蘇綻順著目看過去,一眼就能分辨出一定是修三的慕者,心中不免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時候的冰山王子也是有市場的。
向對方投過去一個笑容,卻被對方誤以為是挑釁。看著的目兇的。
蘇綻坐的更穩當了,小姑娘還真是單純直接,比起修三上輩子挑中的那個人要強多了。
真是,怎麼就有人眼瞎至此,放著這麼好的孩不去喜歡,偏偏看上那樣的一個人。
大概是的目太熾熱,修丞謹漸漸不自在了,扭過頭來著:“怎麼了?”
“沒怎麼,對了,三哥,你會表演節目麼?”
“……”修丞謹不自在的換了一個坐姿,淡淡的問道:“你想要看我表演節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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