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是我多想了,可是,夢醒之後,我的心好痛,不是爲了那個瘋狂的男人,而是我總覺得,我的心裡應該有一個人,但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記不起我心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沈歪著小腦袋,一臉的苦惱,苦惱過後,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大大咧咧,“算了,還是不想這些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去真正的秦始皇陵該帶些什麼東西吧,我覺得啊,下個星期的秦始皇陵之行,一定會很有意思!”
下星期的秦始皇陵之行會很有意思麼?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會有一種很不祥的預呢!使勁一甩頭,不讓自己再胡思想,我不斷地告訴自己,若是我們能夠找到真正的秦始皇陵,一定是考古史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這對我們這些考古專業的人,是最大的殊榮,求之不得,我不應該去胡思想的!我現在想的,該是怎麼去秦始皇陵多拿幾件古董!
現在的很多考古學家都曾經說過自己發現了真正的秦始皇陵,甚至,國家權威部門還非常肯定地說,某個地方就是真正的秦始皇陵,只是礙於某些原因,沒有人敢進去。但經過秦教授多年來不眠不休的研究考察,他確定那些所謂的秦始皇陵都是假的,而我們下星期要去的地方,纔是真正的秦始皇陵。
李炎給我找的,都是最好的醫生,所以我上的病,沒過幾天就好了,這天李炎來接我出院,呼吸著醫院外面新鮮的空氣,我覺得渾上下的每一個孔都舒暢起來。每天在病房裡面只能聞到藥水的味道,好久沒有聞到這麼舒適的大自然的清香了。
鼻端,有似有若無的青草香氣纏繞,我仔細打量了一圈,周圍並沒有顧長風的影,想到這裡,我不黯然失笑,終究,我還是放不下顧長風的。可是放不下又如何,顧長風心裡已經有了別的子了,我不屑做第三者,所以,我只能和顧長風保持距離。
和李炎在一起,我還是會有些不自在,李炎也到了我的不自在,神不閃過一落寞,雖然他臉上的這一落寞不過是一瞬即逝,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看著這樣的李炎,我心中更覺愧疚,真希他能立馬找到一個與他真心相的子。
“李炎,我們學校有好多漂亮的生啊,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吧!”我真的不喜歡我和李炎之間現在的這種覺,莫名的彆扭,爲了緩解我們之間這種奇怪的氣氛,我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到。
聽到我這麼說,李炎轉過臉,他深深地凝視著我,眸中的深,讓我無言以對,忍不住垂下了臉,害怕再這樣對著他的眸,我會忍不住落荒而逃。
“暖暖,我說過的,我只要你!”說著,李炎不由分說地攥住我的手,“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傻話,不管現在在你心裡的人是誰,我會一直等你。”
校園之中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看到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我和李炎握的雙手之上,我想都沒想就要把手從李炎的掌心出來,只是,當我看到顧長風和吳燕有說有笑地從我和李炎面前走過,我上的作瞬間凝滯,腔中跳的心臟生疼,對上吳燕充滿挑釁的眸,我竟是不由自主地攥了李炎的手。
見我忽然攥了他的手,李炎不一愣,但當他看到迎面走過的顧長風和吳燕,他心下瞬間瞭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了一些。這一刻,我心中莫名溫暖,雖然我知道,我的行爲有些自私,可是,有了李炎,我卻能夠昂著頭,驕傲地面對吳燕的嘲諷。
顧長風和吳燕走遠之後,我急忙就要從李炎手中出手,李炎攥著我的手的時候,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那般的珍視,令我恐慌。
李炎自然是不願意放開我的手的,他看著我,無比認真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邊說道,“暖暖,不要離開我,哪怕,哪怕只是利用我,也好。”
心,莫名一,隨之不可遏制地疼了起來,李炎,你怎麼可以這樣卑微!這樣卑微的你,讓我如何忍心拒絕!
不得不說,對於李炎的意,我是很很的,可同時,我也無比清晰地知道,,永遠都不是心。
這輩子,我註定虧欠李炎。
“暖暖,今天晚上有一個舞會,你陪我一起去吧。”送我到宿舍樓下,李炎不捨地放開我的手,一臉期待地看著我說道。
和李炎一起去舞會?我知道,李炎這種份的男人,所去的舞會,定有各界名流參加,我去那舞會,以什麼份去,他的未婚妻麼?這麼不切實際的希,我如何能給李炎!
“李炎,我……”我垂眸,絞盡腦地思索著該怎麼委婉地拒絕李炎,讓他不至於傷心,,我拒絕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李炎就一臉溫地看著我笑道,“暖暖,不要拒絕我,只是一個舞會,用不了多長時間,陪我去好不好?”
我知道,我應該狠下心腸拒絕李炎的,可是,李炎眸中的期待,是那般的脆弱卻又倔強,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他眸中所有的芒寸寸碎裂。
“暖暖,你先回宿舍休息一下,七點我就過來接你。”李炎害怕從我的口中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所以,不待我回答,他就快速轉離去。夕,爲李炎的上鍍上一層凝紅淺黃,明明,是那麼絢麗的彩,卻怎麼都無法掩蓋李炎上的落寞。
看著這樣的李炎,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脣角輕揚,眸中的芒,溫潤瀲灩如同夏日湖泊之中最清澈寧靜的一汪澄澈,“暖暖,我李炎,是你的未婚夫,你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忘記了一切,不過,這都無所謂,只要你記得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便好。”那時候,李炎的笑容,就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可是現在,年的臉上,總是似有若無地籠罩著三分落寞,七分無奈,我知道,那是求之不得的痛,但我無法把他的痛拂去,因爲,我不願。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有時候,我經常會想,人生若只是初見,那該有多好!
那樣,我和李炎,就能夠心無芥的談笑風生,而我也不會爲了一個做顧長風的男人肝腸寸斷!
李炎向來守時,不到七點,他就已經來到了我們宿舍樓下,他的出現,自然還是引起了我們學校一衆花癡生的尖聲,李炎對那些生的尖聲恍若未聞,只是眸溫地凝視著正從宿舍樓向外面走來的我,他那不經意間流出來的溫芒,更是令幾個花癡心醉神迷。我剛剛走出宿舍樓,李炎就快速走上前來,地攥住了我的手,低下頭,看著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我忽然發現,最近李炎似乎特別喜歡拉我的手,而我總是無法把手出。
心很累,子也有些累,我不想做過多的掙扎,就這樣任李炎拉著我向學校門口走去,蘭博基尼跑車等在學校門口,當李炎拉著我的手坐上跑車,又是引起了一陣議論聲,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得可憐的祝福。
車向著學校正對面的馬路駛去,我覺得窗外的幾個人影有些悉,轉過臉往窗外一看,竟然是上次在小樹林欺負我的生,們惡狠狠地盯著我,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似乎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輕輕了一下有些發疼的太,我懶得理會這四個***,雖然我很想把們上次欺負我的給欺負回來,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本就不是們的對手,所以,我只能暗暗祈禱,離們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再學校到。
“炎!”剛到舞會現場,就有一位穿著一奢侈名牌的子向李炎走來,巧笑倩兮地看著李炎說道,“炎,你終於來了!”
那子喊李炎“炎”,我以爲他們之間是很的,怎麼也要寒暄上幾句,是以,打算快點閃人,不給他們當電燈泡,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實施閃人計劃,那子的視線就在我的臉上掃了一圈,隨即優雅地笑道,“炎,今晚這麼隆重的舞會,你怎麼把你家打掃衛生的阿姨也給帶來了?”
打掃衛生的阿姨?!我長得有那麼老麼?面前的這個子,明明長得比我還要老好不好!
其實,說我是打掃衛生的,我也就忍了,可是,千不該萬不該,這個子不應該說我是什麼阿姨!生都想要年輕貌,試問誰願意不過是二十芳齡便被人說是四十不!
我瞬間瞪圓了眼睛,眼中火直冒,我想,要是眼神能夠殺人,這個子早就已經死在了我眼神的利刃之下千百遍。我風暖暖今天晚上雖然穿的不是什麼國際大牌,但是爲了不給李炎丟人現眼,我穿的也算是清新得,哪裡就像是打掃衛生的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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