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那一定是他們在嚇唬我的,都是宋銘那個神的名頭在這里太響了,所以說什麼他們都會相信。
努力的定了定心神,我繼續朝著前面走著,眼看就已經到了上山的口了。
前面的路漆黑一片,山路兩邊也沒有一個路燈什麼的,不過幸好出門之前我就已經有預料到這里會是這樣的一個況了,特意把房間里面的手電筒給帶了出來。
還是那種老式的金屬外框的手電筒,雖然比不上那種專業的手電筒,但是也夠用了,而且電量倒也是非常的充足,照的距離也算是非常的遠,一下能夠照出去四五米。
大概是因為晚上溫度比較低,又是在山上,現在才剛剛十點多,山間就已經開始彌漫著濃濃的白霧了。
白的霧氣在蔥郁的樹林之間環繞著,從泥土里面散發出的一種清新的氣味也在這山間蔓延著,明明是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但是我卻始終覺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加上這山間的一片死寂,總覺得好像了一種大自然特有的生機,而多了一份原本不應該屬于這里的氣息。
比起早上,或許是因為手電筒發出來的是黃的的原因,這個時候臺階看起來居然比早上的要舊許多。
越往山上走,那種詭異的覺就越發的濃重了起來,我已經開始微微的著氣了,白天來的時候有三哥還有胡村長的陪同,一邊說話一邊走,上山的時間也一下就打發過去了。
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而且還是在大晚上,這時間頓時就變得難熬了起來,總覺我好像已經走了很久,都還沒有到盡頭。
越走我就越發的覺得周圍的路變得有點奇怪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有點陌生了,越走越覺得不像是我早上走的路。
或許是因為現在是晚上視線不好,在加上我心里的作用吧,之前胡村長還有民宿老板的話多多的還是對我產生了一點影響的。
正想著,手電筒的便在前面遇見了阻擋,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前面就出現了一堵高高的古城墻
高聳的城墻立在我的面前,我必須要完全抬起頭才能看見城墻的頂部,斑駁的墻上爬上了許多的青苔,甚至還有爬墻虎沿著墻壁占據了一方領地。
順著墻邊還有一條石梯,我腳下的山路正是通往那條樓梯,抬手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卻完全照不到盡頭,或許也只有上去了才知道上面是什麼樣子了。
況且現在我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本就不存在岔路這種東西。
一路走來也都是一條筆直的山路,中間也米有岔路,早上上山的時候我也沒有看見岔路這種東西。
之前也聽胡村長說了,這山上的山路是宋銘來了在山上定居了以后才剛剛修建的,目的就是讓宋銘上山方便,所以也沒有修建什麼岔路的必要。
我可以確定我絕對沒有走錯路,可是現在我的面前就是出現了一個原本本就不應該出現的石墻,事已經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
但是現在都已經走到這里了,我也只能著頭皮走到底了。
就算知道前面的路可能是兇險萬分,我也沒有后悔的余地了,比起面前的事,我更加想要知道的是關于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的事。
現在我算是知道胡村長和民宿的老板并沒有騙我了,這個小胡山晚上確實是有問題。
順著古城墻邊上的樓梯走了上去,一旁的扶手都是石頭做的,而不是現在經常看見的那種鐵欄桿。
上這種樓梯的時候我心里總是會有顧慮,下意識的就扶著一旁的石扶手,頓時一冰涼刺骨的涼意便順著我的手掌心傳了上來。
條件反讓我趕收回了手,再也不敢了,定了定心神,便繼續上著樓梯,樓梯并不長,不過是十幾個臺階就拐了彎。
這個時候就已經在城墻的里面了,兩邊都是高高的墻,面前是長長的臺階,晚上的濃霧讓這墻在手電筒的芒照耀下都有了一種漉漉的覺。
這一副四周都是封閉的樣子,如果我要是有幽閉恐懼癥的話一定馬上就了。
一步一步的上了樓,沒多久視線就變得再次開闊了起來,面前的居然是一個空曠的平臺,平臺的正中間是一個古樸的四角小亭子。
亭子的四個角高高的翹起,中間的頂上做了類似于寶塔的形狀,一旁的支撐的柱子刷著朱紅的油漆,不過也有不地方已經開始剝落了。
在亭子的里面有一個石桌,桌子的四周擺放著四個小石凳,就連石桌和石凳的邊緣居然也雕刻著的花紋。
也不知道這荒郊野外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不過正好走了這麼長時間我的也已經有點酸疼了,就算這個地方再如何的詭異也要先讓我休息一下才能繼續往前走吧。
沒多想,我就直接走向了中間的小亭子,坐在了石凳上,瞬間我就覺得自己的雙好像活過來了。
一種深深的疲倦也隨之爬上了我的,也不知道我剛剛到底走了多久,居然會這麼的累,簡直就是比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測跑八百米還要累。
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小托盤,托盤的上面放著一只翠綠的玉茶壺,周圍擺放著四只致小巧的茶杯。
我手拿起了茶壺,讓我意外的是茶壺里面晃晃的居然好像還有水的樣子,我不吞了一口唾沫,強行忍住了那一濃烈的干之意
這個地方都充滿著奇怪,這里面的水還是不要喝的好,誰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一邊休息,我一邊用手電筒打量著周圍的樣子,這才發現原來周圍也不止有這麼一個小亭子,不遠還有一個木頭搭起來的舞臺。
舞臺的周圍有致的雕花欄桿,里外分別有兩塊匾額外面的寫著“歌樂升平”,里面的寫著“笙簫同鳴”,后面一左一右還有兩塊門簾一樣的東西。
說是舞臺,不過看起來更像是戲臺。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鬼地方,周圍的設施居然都這麼奇怪,誰會在這種地方看戲啊。
一邊想著,我一邊把手電筒的移到了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象,不過好像除了面前的這個戲臺就沒有別的東西。
收回手電筒的燈,一晃就照到了亭子的里面,我抬頭這才發現原來亭子的里面居然還畫著不的畫。
這些彩的畫畫的栩栩如生,似乎是記錄著什麼故事,只不過可能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其中不的地方已經剝落了下來出了里面灰白的底。
這些畫深深的吸引著我,都顧不上上的酸疼就站了起來就為了看的更加的清楚一些。
畫一共有四幅,雖然畫的容各有不同,但是每一幅的周圍卻是畫著相同的邊框,大朵里,周圍泛白的花在綠葉的陪襯下絢爛的盛開著,地包裹著畫里面的容。
這種富貴雅致的花看樣子應該是在國畫里面最常見的牡丹花無疑了。
第一幅就是一個亭子,前面有一個巨大的戲臺,戲臺的上面有兩個表演者,下面坐滿了人,而亭子里面也有兩個年輕男人的模樣在一邊飲茶,一邊看著戲。
第二幅的人就了多了,只剩下了一個在臺上表演的人,和之前在亭子里面坐著的其中一個男人,兩個人手牽著手,好像在訴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