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辰急召集了負責宣傳和公關的總監們,開了一個漫長的視頻會議。
磋商了幾后,大家勉強制定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總裁,那我們現在立刻先發一份律師函聲明,先對這次的輿論進行模糊理,那些賬號和熱搜都可以嘗試降下來,互聯網網民的記憶力短暫,這件事應該很快就能過了。”資深公關說道。
“話是這麼說,做法也沒問題,但后續輿論監控肯定要跟上,長騰是國風頭最盛的民營企業,多競爭對手盯著我們在,保不齊他們繼續找一些子虛烏有的料去引導輿論,你說的辦法治標不治本。”宣傳總監接著說道。
“那應該怎麼辦?現在沒有完證據來反駁這件事。”
宣傳總監看著趙墨辰,“總裁,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要徹底解決這次的輿論風波,只能由當事人出面解釋。”
趙墨辰眉頭蹙,沒有說話。
“總裁,您應該也很清楚,這次事件真的不算小,就算公關盡力去,但始終會給長騰留下黑歷史,這種黑歷史會影響長騰價,對長騰發展也非常不利。江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您看能不能去勸說一下和母親呢?”宣傳總監繼續勸說。
就在這時,趙墨辰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趙輝騰黑著臉出現在門口,“什麼做長騰的黑歷史?我沒做任何犯法的事!”
參會的人看到趙輝騰,都吃了一驚,連忙打招呼。
宣傳總監急忙說道:“董事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次事件如果理不好,就會為我們的黑歷史。”
“行了,現在公關不都講究一個時間效應麼,我們拖得越久,越顯得我們心中有鬼,你們剛才不是開會研究了策略麼,那麼你們就先按照研究的那樣,按部就班把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跟墨辰來理。”趙輝騰揮了揮手。
“是。”
“是。”
“視頻會議開到這里,你們先去準備吧,有什麼隨時跟我匯報。”趙輝騰點了點頭,結束了會議。
會議室一下子陷了沉寂。
趙輝騰盯著趙墨辰,沉沉問道:“是不是江念雪做的?”
“不是。”
“有信息源的頭緒了嗎?”
“沒有。”
趙輝騰匪夷所思地看著趙墨辰,“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你連證據都沒有,怎麼就肯定不是江念雪做的?”
“因為是我的未婚妻。”趙墨辰抬頭,平靜地看著趙輝騰。
趙輝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終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現在在公司主事,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過多干涉了,但是這件事必須解決,現在長騰價已經開始跌了。”
“我明白。”
“如果這件事沒法徹底解決,長騰價繼續跌的話,對公司影響很大,你應該快點聯系上江念雪。”趙輝騰沉聲說道。
“如果不是父親阻攔,我怎麼會沒法第一時間找到。”趙墨辰冷笑了一聲。
趙輝騰沉默了一下,“看來你都知道了,這是我答應江梅的條件,但現在公司陷了危機,你應該找到,說服來解決這件事。”
趙墨辰沒有說話。
“們母去了西雅圖。”趙輝騰緩緩說道。
“我已經猜到了。”趙墨辰淡淡說道。
“你已經猜到了?我明明撤了所有關鍵信息。”趙輝騰有些吃驚。
“即使你撤了關鍵信息,但你沒辦法撤掉沿路所有監控。”趙墨辰看著他。
趙輝騰愣了愣。他沒想到趙墨辰為了找到江念雪,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罷了罷了,如果你這次能讓解決長騰的危機,你以后是否跟在一起,我不再干涉。”趙輝騰擺了擺手。
趙墨辰“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似乎陷了沉思。趙輝騰搖了搖頭,轉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長騰公關反應及時,但輿論并沒有想象中樂觀。
雖然熱搜一再被,公司聲明和律師函也發了出來,但擋不住一些營銷號和“神網友”出來做各種似是而非的猜測:
“我小姨的爸爸曾經就在長騰創立時工作過,聽說趙輝騰可兇了,陳長生對他很好,但最后趙輝騰還克扣他的工資。”
“對對,我媽媽的同事以前也在那里工作過,說趙輝騰其實是個/鬼,還擾過,嚇得工作沒幾天就跑了。”
“天哪,趙董事長這麼儀表堂堂的人,以前竟然干這種事,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來這幾年形象好,估計全靠公關宣傳到位吧。”
“是啊是啊,聽說在家里,他老婆李希就是個母老虎,所以他在外面養野人,還生了私生子,你們說,趙墨辰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啊。”
……
無端的揣測越來越多,長騰的公關和宣傳部通宵加班,開始應付這些七八糟的言論。
隨著負面新聞的發酵,長騰的價在晚上九點左右出現了一次小幅度的波,但即使是小波,也嚇壞了不民。一時間,長騰的價波得更加厲害。
長騰似乎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負面的事件了。
S市某高級日料會所。
凌雨菲慢條斯理地吃著日料,時墨正拿著平板,語氣輕松地給講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你給我提供的料可真棒,我只不過在網絡輿論和價上輕輕玩了一把,長騰就開始慌了,真是有趣。”
“你也夠心狠的。”凌雨菲冷笑著夾了一塊海膽。
下一刻,包間的門被打開,顧之昂出現在了門口。
“你來的正好,這次長騰的事可真有意思,我看啊,離你追到江念雪也快了。”時墨笑得一臉得意。
但顧之昂的臉上沒有笑意,“你為什麼把念雪的私都暴了出來?”
時墨愣了一下,“你應該謝我才對吧?我如果不這麼搞長騰,你什麼時候可以追的上趙墨辰的檔次?”
凌雨菲淡淡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文明追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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