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麼能這樣說呢?”秦初輕輕一笑,“爸爸也真是的,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過個年,干什麼要鬧得這麼僵?我來的時候,特意買了爸爸喝的酒,還有下酒菜,姐姐,你也過來嘗嘗?”
秦荻又是挑眉一笑,隨后對姜筱影說道,“那里有個椅子,你去坐。”
看這樣子,恐怕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不過,今天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事上,在家陪小姑娘擼貓他不香嗎?
秦初也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就去外面跟養老院的人要來一沓紙杯,還讓人搬來一個小桌子,很快,就把幾個下酒菜擺放到桌子上。
“姐姐,過來嘛,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秦初走過來就要扶,姜筱影立刻就起擋住,秦初的臉微微一變,抱怨到,“姐姐,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你帶個外人過來干什麼?”
“對于我來說,你們才是外人。”秦荻終于耐心耗盡,可沒有心陪著他們演戲,“想做什麼不如痛快點,這樣帶著面假假意的你我都覺得心,不是嗎?”
秦初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既然姐姐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筱影退到一旁,秦荻聳了聳肩,示意不用客氣。
“我們家的房子,你為什麼要讓人封掉?”秦初冷聲質問。
秦荻笑了笑,“屬于我的東西,我自然要護著,那房子,是媽媽留給我的產,爸爸沒告訴你嗎?”
“……”秦海羨本來就激的,此刻聽秦荻這樣一說,一揮手就把桌上的菜給揮到地上,“你胡說八道,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咦?爸爸不知道嗎?”秦荻歪了歪頭,“難道那份囑不是爸爸給我的嗎?”
事實上,林獻去醫院看的時候,就提到了這個產,所以說,這份產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空來風,當初媽媽沒死的時候,就提前找到了林獻,因為那時候,媽媽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傳出了媽媽死的消息。
“爸爸,這是真的嗎?”秦初看秦荻說的是那麼回事,就立刻轉頭看向秦海羨。
“你覺得這是真的嗎?”秦海羨一副恨鐵不鋼的瞪了一眼秦初,這就是他當初為什麼想要除掉秦荻的原因,秦荻太聰明,秦初完全不是秦荻的對手。
倘若,倘若當時他沒有弄死那個人,就不會是今天的結果了。
“姐姐,這個時候還說謊話有什麼用呢?”秦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秦荻在說謊,因為秦海羨本沒有必要騙,他現在還要仰仗著。
“我為何森麼要在這個時候說謊?”秦荻輕輕一笑,“你沒看明白嗎?爸爸指不上我,所以就只能對你說謊了,畢竟,我可是被爸爸放棄的那個 。”
這樣一說,秦初又開始搖,把秦海羨接回來的這段時間,秦海羨可謂是初初防著,不管是旁敲側擊還是很直接地問,怎麼都不開口,被問急了就說他不知道有產這回事。
可是,秦海羨跟媽媽是夫妻,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秦荻才懶得看他們兩人怎麼斗法,朝著姜筱影了手,姜筱影立刻就過來把扶起來,秦荻往外走了兩步這才說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這個U盤,我還是勸你聽一下。”
秦初皺著眉頭接過來,“這是什麼?”
秦荻卻沒在理會,任由姜筱影扶著往外走。
“秦荻,你怎麼不去死。”
就在秦荻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海羨抱起那張桌子就朝著秦荻砸過來。
姜筱影最先反應過來,快速往后退了一步,準備扛下這砸過來的桌子,卻聽得后,秦海羨慘一聲,姜筱影并沒有覺到疼,回頭去看,卻發現秦海羨被摔倒在地上,原本要砸在背上的桌子,也妥妥的砸在了秦海羨的上。
“有沒有傷到?”
蘇序珩把秦荻打橫抱起,盡管有姜筱影跟著,他依然不太放心,沒幾分鐘他就跟了上來,剛剛看到秦海羨抱著桌子砸過來的那一幕,他的心都提起來了。
幸好,幸好他作夠快,不然,那張桌子,恐怕就會砸在秦荻跟姜筱影兩人上。
“我沒有傷到,阿姜呢?阿姜有沒有傷到?”秦荻可沒有忘記,剛剛姜筱影把護的嚴嚴實實的。
“我沒事。”姜筱影回過神來不由得有些后怕,是怎麼都沒想到,秦海羨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太惡心了。
秦荻松了口氣,隨即冷冷的看向秦海羨,“看樣子,你還想在去神病院,讓殷飛舟好好調、教你。”
秦海羨被這一桌子砸的不輕,“你個小畜生,真以為我怕你嗎?”
秦初怎麼都沒想到,蘇序珩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吞了吞口水就往后退,想以此來避開蘇序珩那如鷹的黑眸。
然而,整個房間也就那麼大,一眼去,就能看個清楚。
“你的確是不怕我。”秦荻笑了笑,“蘇總啊,我爸爸的神狀態不太好,我想著讓他重新去神病院接治療。”
蘇序珩贊同的點頭,“不是神狀態不太好,是不正常,這種帶有攻擊型的,都屬于極度不正常的范圍,接治療是應該的。”
好好地來拜個年,生生的又把秦海羨送進了神病院,秦海羨整個都是崩潰的,他不停地大喊大,想著要掙那些來帶他走的神病院工作者,可他上次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本就掙不開,最后只能任由他們拖著上了車。
秦初一直在房間里,等著秦荻跟蘇序珩離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拍了拍口,要說不害怕是絕對不可能的,
正想著,的電話就響了,“秦小姐啊,我們的記者恐怕過不去了,車子都在半路上出了事故,現在都在等著警過去理。”
秦初氣的差點把手機給摔了,這群廢,不過,很快就想明白,十幾家的記者,同時都在路上出了事故,這絕對是蘇序珩的手筆。
狠狠地把門關上,秦荻這個賤人,到底給蘇序珩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護著。
還是在被別的男人玩過之后。
難不,秦荻手中攥著蘇序珩的什麼把柄?
秦初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否則蘇序珩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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