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終于答應跟慕沛霖去民政局登記,可不是立刻馬上,而是要等到恢復喬昕的份之后,用喬昕的名字去跟慕沛霖登記。
慕沛霖無奈只能答應了黎夏的要求,現在他只希黎夏能盡快公布自己的份,趕把人娶回家,他可不想在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這件事發生之后,慕沛霖對黎夏的安全問題更加的嚴謹,他給黎夏換了一部新車,又多加了一些保安,還把喬家別墅也安裝了監控設施。
警察據案提供的況把喬嫣泠和慕子臣帶到了警局調查,可安晴說的那些并沒有證據,慕子臣和喬嫣泠都極口否認,說安晴是在栽贓。
安裝炸彈的人也說一直是個的在跟他聯系,警察調取了通話記錄,確定全都是安晴的電話號碼。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安晴,也就是說這場意外,慕子臣和喬嫣泠早就有預謀,早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毫無疑問的所有責任都要安晴一個人承擔。
安晴覺得這樣的結果委屈,不公,可又找不到洗自己罪名的證據,就連的家人也幫不上忙,因為每次談這種事的時候,喬嫣冷都很謹慎的把的家人趕出病房。
直到此時此刻,安晴才徹底的醒悟,原來早就被慕子臣和喬嫣泠給算計了,面對法律的懲罰愿意去承擔,因為對黎夏有愧,可喬嫣泠和慕子臣做出的事,傷才是最深的,恐怕永遠都釋懷不了。
安晴現在已經不能自由出病房,除非是治療的時候,那也要由警察全程看管。
趁著慕沛霖去上班,黎夏又著來看安晴,想了解一下這兩天的況,在爭取警察的同意之后,由李夢陪著黎夏進了病房。
這次見面是自那天之后,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安晴看到黎夏的那一刻,滿心的慚愧都寫在臉上,眼角也忍不住流出了悔恨的眼淚。
“黎夏,對不起,是我一直錯怪你了,還跟著他們做了好多傷害你的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安晴哽噎說不下去,但是真的想取得黎夏的原諒,同時也責怪自己不認真假人,被人利用還不知道,黎夏多次提醒,反倒誤會人家,把人家的好心當做是心機,才是那個最齷齪的人。
黎夏看著安晴覺得很是心疼,走到安晴邊用那只沒有傷的手,跟安晴擁抱在一起安著。
“別哭了,現在一切都來得及,人總有做錯事的時候,改了就沒問題了,你做的那些事,我從來就沒怪過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以后跟喬嫣泠他們保持距離,別在被他們左右就可以了。”
自始至終黎夏都認為安晴并不是壞到骨子里的人,過于單純,沒遇到好人,所以做出的事黎夏也沒真心怪過。
“黎夏,謝謝你,我已經沒有以后了,以后我都要在監獄里度過了。”安晴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兇,由于是害怕的原因,也由于激的原因,渾都在抖著。
“沒事,你們三個都有責任,我盡量替你求,一定沒事的。”黎夏也知道安晴這次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但應該是責任最輕的那一個,再加上的諒解,就算判刑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說到那兩個人,說到這件事,安晴不得不把這件事跟黎夏說一遍,想求得黎夏的寬容,自己也能判刑一些,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無恥,可安晴真的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在監獄里度過。
安晴強打起神,離了黎夏的懷抱,自己干了眼淚。
“這件事,他們早就有準備,早就想好讓我替他們背這個黑鍋,所以他們把一切證據都抹掉了……”
安晴把警察調查的大致結果,跟黎夏說了一遍,這讓黎夏惱怒,但也是早就預料到的,因為慕子臣和喬嫣泠狼狽為,早已把退路都想好了,不可能讓自己深陷其中。
“他們太無恥了,這種人應該到法律的制裁,應該到良心的譴責。”黎夏憤慨的說著,一肚子的火氣又不能對著安晴使勁,只好都憋在心里。
“黎夏,求你幫幫我,我不想一輩子都在監獄里活著,求你幫我……”安晴又一次害怕的哭了起來,現在能救的人也只有黎夏了。
“安晴,你別哭,對不好,我會盡量幫你的,別擔心了。”黎夏有些為難,但還是一直的安著安晴。
事發生的時候,黎夏之所以選擇直播,是想把喬嫣泠和慕子臣的惡行曝,如果當初要是知道事會變這樣,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可事已經發生,在社會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就算喬嫣泠和慕子臣逃了法律的制裁,也是需要有人承擔這個責任,給全社會一個待。
但是黎夏又心疼安晴,不想看著這麼年輕就徹底毀了,思索了半天,最后決定還是要盡量的幫助黎夏,爭取讓法律從輕理。
“我不服,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逍遙法外,就算他們不到法律的制裁,我也要讓全國人民知道他們丑陋的一面,我要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我們一起做過的事全部曝,讓他們到全國人民的道德審判,讓他們被抨擊。”
就在黎夏還再思索的時候,安晴突然緒激起來,那種極度的憤慨和不甘,全部都展無疑,不能就這樣把所有苦水都吞到肚子里去,要報復,一定要讓他們到懲罰。
安晴的想法,最能從中獲益的就是黎夏,最開心的也是黎夏,可黎夏此刻不能只想著自己,主要還是想辦法解決安晴的事,把對的傷害減到最小。
“安晴,我理解你現在的心,可是暫時你還不能這麼做,通過曝的確對他們有很大的影響,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報到出去的事都有兩面的,不可能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畢竟有些事你也參與了,所以你也會到輿論的抨擊,這樣你想翻就難了,也會給你的量刑帶來一定的困難,還是等等再說吧。”
“黎夏,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要恨死他們了,我現在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可是我連個電話都打不了,我連家人都見不到,我已經被警察控制人自由了。”
安晴說著說著,又委屈的哭了,對于自己現在的狀態,有著不甘和憤怒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此時此刻黎夏能理解安晴的心,郁悶抑都已經形容不了現在的心的慘淡,要是這樣下去等不到被法律審判,恐怕安晴自己就承不重神的力崩潰掉了。
“李夢,把你的手機給安晴。”
李夢有些不解,但并沒有說什麼還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安晴,安晴更是迷茫,一邊去接手機一邊看著黎夏。
“用這個給喬嫣泠和慕子臣打電話,痛罵他們一頓,他們現在都怕你,所以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直到心里痛快為止。”
安晴懂了,黎夏是想讓發泄心中的緒,這樣的黎夏讓安晴,曾經自己跟黎夏作對,黎夏不但沒有怨恨,反過來還為著想,讓無地自容。
“黎夏謝謝你!”安晴話落把電話先撥給了慕子臣,片刻,慕子臣真的接了電話。
聽了慕子臣的聲音,安晴的心是百集,憤怒無比,以前以為兩個人互相慕,可現在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輸的很慘。
“慕子臣,聽聲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先給你講明白,我們已經什麼關系都沒有了,別看我現在毀容了,可你那顆齷齪險的心,配不上我,所以我把你甩了。”
“安晴,沒想到你還能給我打電話,既然知道我齷齪險,說話就給我小心點,別給自己找麻煩。”慕子臣冷的說著,開始聽出是安晴的聲音,還覺得很意外,但聽到的惡言以對,慕子臣瞬間就冷起來。
“你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擔,竟然拿人當做替死鬼,你就不是個男人,你這樣的男人,永遠都不了大事,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個低級的,我覺得你應該現在就去死,給社會減輕點負擔。”
面對慕子臣的警告,安晴沒有什麼好怕的,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安晴……”慕沛霖氣急,大聲怒吼,可安晴已不是原來那個還要看臉的人了。
“慕子臣你不用威脅我,我不怕,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到最后就是死路一條,什麼都得不到,整天只會算計著如何得到慕沛霖手里的東西,不會自己去努力,你十個慕子臣也不如一個慕沛霖,你永遠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安晴第一次這麼痛快的罵了慕子臣,雖然沒有臟字,但拿他跟慕沛霖比較,更讓他難以接,安晴不顧電話那邊咆哮的慕子臣,果斷的掛斷了電話,心里終于痛快了一些。
就像黎夏說的,現在除了罵慕子臣一頓,別無他法,但這個仇記下了,以后等從監獄出來,一定要替自己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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