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生走了之后,江延有些歉意地看向舒蘭:“可能要再等等了。”
舒蘭笑:“沒事,好東西是值得等待的。可能我們今天運氣不太好吧。”
他們正說著,包廂的門被人推開,最開始那個討人厭的服務生提著鍋底出現在了門口。
鍋底里的紅油還冒著泡,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客人,你們的鍋底來了。”那服務生出一笑意,接著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舒蘭眸底一寒,瞬間警惕了起來。
這個小服務生眼睛里裝著惡毒,說話的語氣也別有用意。
舒蘭雖然是失憶了,但是那麼多年在紅葉里的訓練已經刻了骨子里,這個服務生的一言一行此刻在的眼睛里都放大了。
小服務生端著鍋底信步走了過來。
江延和舒蘭是坐在桌子的兩邊,而這服務生是直接朝著舒蘭走了過來。
就在靠近舒蘭的一瞬間,臉上的表一下子就變了,雖然很克制,但舒蘭一直注意著,那微微的憎惡和惡毒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見那小服務生,看似腳下一歪,手中那滾燙的鍋底一下子就變了方向,朝著舒蘭的方向潑了過去。
江延臉瞬變,連聲音都扭曲了:“舒蘭!”
而舒蘭,似乎早就料到了這麼一出,淺的眸子微微一瞇,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借力猛然跳起,直接就跳到了桌子的另外一邊。
“咣當!”
鍋子就這麼落在了地上,滾燙的鍋底撒了一地,紅油還在地上跳著,可以想象這些如果都撒在一個人的上會是什麼樣的后果。
舒蘭的作雖然很快,避開了大部分的鍋底湯,但還是有一些零星的濺在了的上。
撐在桌子上的胳膊被燙了好幾個小水泡出來,紅紅的一片,是看就覺得疼。
江延的心都跳了出來,從舒蘭跳過來開始,就地將護在懷里,用自己的替擋去所有的傷害。
“舒蘭,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著了?”
等到旁邊的響都停止了,江延才張地扶著舒蘭左右查看,眉眼間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舒蘭通紅的胳膊,眼睛都紅了起來:“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舒蘭卻按住了他,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小傷,不礙事。先看看況吧。”
說著,看向了還癱坐在地上,面慘白的服務生。
而這邊靜這麼大,外面已經有人找了經理過來。
那位經理是個胖禿頭,一推門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差一點就暈過去了。
火鍋店最怕的就是這種事了,要是出了事,整個店都要倒霉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胖經理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服務生,還有滿地的火鍋底料,氣的腦仁都疼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
胖經理指著半天,都沒能想起來的名字,最后還是看到口別的名牌,才準確的出了名字:“劉蘭蘭!你怎麼回事?怎麼能犯這麼大的錯誤?我跟你說,這件事你必須負全責!”
說完之后,他又慌慌張張的走到江延和舒蘭面前,了腦門冒出來的汗水,哆哆嗦嗦地開口:“二位,你們有沒有傷?需不需要我幫忙救護車。您二位放心,這件事我們店一定會負責到底!”
他們說話的時候,那位劉蘭蘭的小服務生才終于回過神來了,臉蒼白,連滾帶爬地來到了舒蘭和江延的面前,哭著哀求:“對不起,先生小姐,真的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地上,我……我不知道,我……”
是真的慌了神。
劉蘭蘭年紀也不大,早早的就不上學了出來打工,但心里一直抱著能攀上高枝的念頭。
這次看到江延,心里的小念頭一下子就發了。
給舒蘭潑火鍋底料也完全就是一時間的沖,但凡多點時間讓冷靜一下,也不會有膽子做這件事。
現在事發生,看著滿地的底料,還有經理指責的話,劉蘭蘭才終于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后悔了,害怕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了。
可這些看在舒蘭眼中,都是活該。
劉蘭蘭的心理活,是從頭注意到尾的。
“不,”舒蘭盯著泣不聲的劉蘭蘭,冷冷地開口,“你是故意的。”
不僅僅是劉蘭蘭,就連那胖經理和江延都是一愣。
“你、你說什麼?”胖經理以為自己聽錯了,又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問道。
舒蘭抿了抿,盯著冷笑道:“我說錯了?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有數。”
劉蘭蘭過了好一會才終于回過神來,驚恐地直搖頭:“我沒有,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沒站穩,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舒蘭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看,也不說話。
可就是在這樣的眼神視下,劉蘭蘭的頭漸漸低了下去,滿臉都是心虛的表。
江延和這個胖經理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事到了這個份上,事實到底如何,已經不需要再明說了。
胖經理當時心態就炸了,一把將劉蘭蘭從地上扯了起來,氣到渾的都在抖。
“好你個小丫頭,你居然對客人做出這種事!二位客人您放心,這件事我們店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馬上就報警,該如何就如何。”
一聽說要報警,劉蘭蘭的子抖得跟篩糠一樣,眼淚流了滿臉:“不要報警啊!我還小,我要是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
“你在朝著舒蘭潑熱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的舉也可能會毀了?”
江延直接開口,臉上的冰冷幾乎能把人凍死,“你最好祈禱這件事能走正常的法律途徑,不然若是我手,你一定會后悔的。”
劉蘭蘭臉上最后的一都消失的干干凈凈了。
難得一起出來吃一頓飯,卻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場,江延看著舒蘭通紅地胳膊,心都揪起來了。
他本想帶舒蘭去醫院的,但剛從醫院出來的舒蘭說什麼也不愿意去。
無奈,他只好帶著舒蘭回去,好在胳膊上的傷不重,稍微上點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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