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兩個人來到三街小區,現在一個人回去電臺,坐在車里看著葉子歡天喜地地跟著祝昔木走了,聶初簡搖頭嘆了口氣,見忘友。
這時手機響,一看是凌司南打的,連忙接通:“凌司南,我正想跟你說,祝昔木幫了我的大忙,謝謝你派他來,還有啊,你捐給電臺的車子。”
凌司南的聲音一慣清冷:“這些都是小事,我只是想確定,你今晚回城堡嗎?”
“回,我跟小寶約好回去陪他玩游戲。”
“唔,我去接你。”
“啊?!不用了吧,我……”
“五點半,街口。”
“……”
反正他說了算就對了,不容反駁,不許說不。
掛了電話后聶初簡無奈地拍了拍額頭,看樣子明天還是自己開車好,省得凌三過分熱心來接,就他那輛車,放在哪條街區都是顯眼的。
半個小時后回到靠近電臺那條街,原本要開車進去,發現前面圍堵了不的人。
先到的祝昔木和葉子也站在一個拐角的臺階上往里看。
聶初簡只好就近找了塊地把車子停下,過人群走到葉子他們面前:“發生什麼事?”
冷清的小舊街樓下突然有那麼多人圍觀,不會是有什麼兇殺案子吧?
葉子呶呶:“有人在布置表白現場。”
這時,只見十幾個黑人從街區的另一頭排著隊走過來,他們每個人懷里都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到樓下站定。而樓下的街面上,早已被一片花海鋪滿。
“我去,什麼人表白這麼俗啊?”聶初簡覺得這簡直就是浪費,那麼多玫瑰花,也是夠土鱉的。
葉子也哧鼻:“肯定是哪個土豪,咦,看到沒,好像還有記者在拍,記者前的工牌那個標志,不是……星行娛樂嗎?”
就當話音剛落的時候,一輛黑跑車緩緩穿過花海駛進來,看樣子是男主角出場了,大家立刻把所有目都投向黑跑車。
不知為什麼,聶初簡突然有種很不好的覺,怎麼看著這輛跑車有些眼。
接著,車門打開。
一只穿著黑西服的修長大長緩緩出來,隨后整個人出真容。
“……”
看著被萬眾矚目的蔣文宇時,聶初簡的腦袋嗡的一下,懵了!
人群里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男主角帥得人神共憤,最主要的是人家有錢,有地位。
“哇,太帥了,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
“能得到這麼帥的人追求,孩也不可能長得普通吧?”
“好激好激,現在我就想看看樓里走出來的人長什麼樣了。”
只見蔣文宇站出來的時候,那十幾個黑人手里同時亮出一張卡片,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聶初簡,做我的朋友吧!我發誓,我會一生一世,永永遠遠,只你!
這什麼鬼?
聶初簡和葉子對視一眼。
葉子一臉深表同:“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看來,蔣大這次是真急了!”
另一邊,祝昔木悄然拿出電話,撥通視頻……
聶初簡氣得轉就走,車鑰匙往葉子手里一扔:“老娘閃人!”
“別。”葉子連忙拉住:“你看那邊有你的立牌人像,很容易就被認出來。”
“那我現在怎麼辦?”
走不得也留不得,聶初簡現在真恨不得沖上去沖著蔣文宇那張帥臉上打一拳。
海鮮樓的頭條被撤,他就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是吧?
“哎,你不會是聶初簡吧?”
糟糕,還是有眼尖的人認出來了!
聶初簡連忙想轉已來不及,大家紛紛道:“是,就是聶初簡。”
“聶初簡,答應蔣大吧!”
“哇,你太有福氣啦!”
“答應他答應他。”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蔣文宇微勾薄,深款款地走到聶初簡面前,只見他狹長的眼眸里跳躍著明亮的澤,他很激。
而聶初簡卻十分頭疼。
現在這種況,如果沒有周圍的這些人,如果沒有,也不用杵在這里顧全蔣文宇的面子,畢竟那麼多年的朋友,有時候又不得不想得周全一些。
“蔣文宇,別鬧。”只能小聲警告。
蔣文宇微微伏頭,笑意帥氣:“我沒鬧,你知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沒有我對你真心,初簡,答應我吧,嫁給我!以后我蔣文宇對你要是有一點……”
吱!
突然,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驚響街區,人們驚嚇得扭頭,看到一輛黑的邁赫泛著冷凌,氣勢超強地過那一片花海,濺起千千萬萬片花瓣行駛而來,速度之快,嚇得看熱鬧的人們紛紛往四周逃開。
轉眼間,邁赫直接停在聶初簡和蔣文宇面前,車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的人尤如從地獄之中而來的冰冷魔王,那蕭殺之氣仿佛要把世間的一切都屠盡。
強大的氣勢嚇得在場的人莫名集啜聲,就連蔣文宇臉上的表都瞬間凝固。
而聶初簡更是呆怔的不知所措,只到大魔王邁著唯我獨尊的步伐走到面前,勁臂一攬把打橫抱起來,如寒潭一樣的眼眸順便掃了蔣文宇一眼之后,上車,絕塵而去。
所有事只發生在瞬間,就好像突然刮過一寒風,風過之后,遍地狼藉。
良久,終于有人反應過來:“哇塞,那個男人是誰,簡直帥得沒有人。”
“天吶,太男人了!”
“我的心還在狂跳,好帥好帥!”
呆站在原地的蔣文宇終于回過神,他的俊臉上慢慢地,綻開一抹苦的無奈笑意。
三叔,原來是你,他就知道,一切為什麼總有種奇怪的覺。
這就對了,只有三叔能做到眨眼之間撤掉所有關于他和聶初簡的新聞,也只有三叔開口,聶初簡才能在城堡里來去自如。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這些年來,城堡里有誰能如此的來去自如過?
傷心的蔣文宇轉上車,也絕塵而去。
若不是留下一片殘破的花海,剛才的一切快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葉子終于從震驚中出聲了:“我靠,那……那個人是……是傳說中的國民男神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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