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母不斷地催促下,林青青終于不得不吐出實:“伯母,其實那個宣傳片已經拍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我邊的很多朋友去那里看電影的時候,都看到過那個片子。”
徐母生氣地問道:“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不對?不!你也早就看過了對不對?為什麼回來不跟我匯報?!”
林青青略微急切地安道:“伯母,您千萬別生氣。我之所以把這件事瞞著您,也是為了不讓您氣惱。因為我知道……您不太喜歡看到嘉衍和……和余安然在一起……”
“不是‘不太喜歡’,而是非常不喜歡!”徐母憤怒道:“青青,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去想辦法讓那家電影院把宣傳片給我撤下來,丟人丟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夠嗎?!”
林青青聞聽此言,為難地說道:“伯母,這事恐怕我真的無能為力。”
“為什麼?他們侵犯了嘉衍的肖像權,我沒去法院告他們,已經是他們的幸運了!怎麼?還想得寸進尺嗎?”
“伯母,您說的肖像權的問題,本可能本不存在呀!因為嘉衍和影院方面,有很大幾率是簽署過正式合同的,所以肖像使用這一塊,他們肯定是沒有爭議的。”
聽到這里,徐母極其痛苦地說道:“我真是搞不明白,嘉衍為什麼會出此下策?他一個堂堂的公司總裁,為什麼要屈尊去給一家電影院去拍宣傳片?那不是戲子們才會干的事嗎?”
林青青無奈地勸道:“伯母,您消消氣。嘉衍之所以會這樣做,我相信肯定有他的考慮,咱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去多管他的事了。”
“外人?我是他母親!從小到大是我把他拉扯大的!這事我不管誰管?”
“伯母?伯母?喂?”林青青連續問了好幾
聲,電話已經被徐母掛掉了。頓時,林青青從心底涌起一不好的預。
中斷與林青青的通話,徐母并沒有馬上放下話筒。順勢手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這一次,打去的目標是徐嘉衍的總裁辦公室。
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響起了回應聲。不過和徐母想象得略微不同的是,接電話的不是徐嘉衍,而是他的楊玉玉。
“喂,請問您是哪位?”
“楊助理?嘉衍不在嗎?”
“哦!原來是伯母啊?您好!”
徐母著急地追問道:“楊助理,嘉衍去哪兒了?他要在的話讓他接個電話,我有急事找他!”
楊玉玉沒想到徐母的語氣如此迫切,快速而禮貌地回應道:“伯母,總裁今天去參加招商會了,所以并不在公司。如果您需要盡快找到他,可以試著撥打他的手機。或者給他留言,讓我來轉告他。”
徐母一聽,冷笑道:“你再跟我開玩笑嗎?誰不知道他一出去參加活,從來不開手機?不會出主意,就不要隨意出主意!”
被徐母莫名其妙地懟了一頓,讓楊玉玉心里很不舒服。但作為一個下屬,怎麼敢和總裁的母親大人一般見識呢?
“伯母,對不起!那就請您給徐總留言吧,等他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進行轉告。”
徐母“哼”了一聲:“轉告什麼呀?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我問你,他參加的是什麼招商會?你們公司辦的嗎?”
楊玉玉如實回答道:“不是的,伯母,是我們公司連同余氏集團聯合舉辦的。”
“余氏集團?”徐母一聽這四個字,原本停滯住的火氣立馬又燃了上來:“那不是余安然的公司嗎?怎麼嘉衍在業務上又和搞到一塊去了?”
楊玉玉從徐母的語氣里聽出了明顯
的不滿,但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麼。最終,選擇暫時以沉默應對。
“楊助理,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
怕什麼來什麼。楊玉玉暗自深吸一口氣,如實回答道:“伯母,最近我們和余氏集團的合作確實較為頻繁,這主要是徐總基于公司的發展考慮,而做出的……”
“你們那一套腔調我才不聽呢!”徐母暴地打斷道:“我就問你一句話:嘉衍和那個余安然,現在是不是經常在一起接?”
楊玉玉頓了頓,最后輕輕點了點頭:“因為業務的緣故,他們見面的機會確實比較多。”
徐母聽罷,暗自在心里發狠道:“好你個不知廉恥的余安然啊!為了和我們嘉衍在一塊,居然連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好,你等著,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想到這里,徐母開口對楊玉玉代道:“今天我打電話的事,你不用告訴嘉衍。等他忙完之后,我會親自找他的。”
“是,伯母,我知道了。”楊玉玉有些疑地答應道,不明白,為什麼徐母的態度會變化得如此之快。剛才還急著找徐嘉衍,現在又忽然不找了,真是捉不。
“還有,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也要給我保。無論什麼況下,都不能泄出去,記住了嗎?”
“是,記住了。”
徐母冷笑一聲,毫無征兆地掛掉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徐母漸漸陷了沉思之中。逐漸冷靜下來的,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余安然帶來的挑戰。
“既然現在嘉衍對如此癡迷,我就不能用強的手段去拆散他們倆。那樣做,只會讓嘉衍更加鐵了心去保護。我應該想想別的辦法,用一些巧妙的手法避開嘉衍,好好去殺一殺余安然的威
風!”
打定主意,徐母從沙發上站起來,回到臥室去了。
不多時,摘下首飾的徐母來到廚房,對正在準備午飯的傭人說道:“今天下午你去市場,多買一些菜回來。這幾天可能會有客人顧,早買回來隨時預備著。”
傭人點頭回應道:“明白了太太!”
“還有,有空把家里的擺設全都一。不能讓旁人來一看,笑話咱們不講衛生。”
傭人再次點頭,隨即試著發問道:“太太,到底是哪位貴客要來啊?讓您這麼重視。”
徐母冷笑道:“要說起這位貴客,那可是很不簡單呢!等著瞧吧,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是誰了。”
這天上午,正好趕上星期天,徐家的傭人早早的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就因為他們太太口中的那“貴客。”
“你們幾個,把這這些桌子和沙發打掃干凈了。”徐母穿著一紅底白的長款旗袍,手里拿著一個青花熱的杯子,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是,太太。”和徐母年紀差不多大的傭腰上系著圍,聽到吩咐后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著自己手里的工作。
“叮咚……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徐母的角微微的上揚。
“還不快去開門?”徐母放下手里的被子,對離自己不遠的傭人吆喝著,眼底閃過一異樣的不耐煩。
“是。”傭手里拿著抹布,快速的向門口走去。
“徐阿姨……”那人還沒有進來,就聽到了那快要甜死人的聲音,當然,徐母的笑容也更加的甜了幾分。
“哎呦,這不是青青麼?今天可真漂亮。”徐母放下手里的杯子,對剛進來的孩敞開了懷抱。
“那可不麼?阿姨要請我吃飯,我可不得捯飭的漂
亮一點啊?”林青青乖巧的依偎在徐母的肩膀上,像個溫順的小兔子一樣。
徐母喜笑開,一只手握住林青青的小手說。
“我們青青啊,天生麗質,穿什麼都是好看的。”這個時候徐母才注意到,本就材消瘦的林青青穿著一條的短,不管怎麼看,都和腳上那個銀的高跟鞋不是很配,但是在徐母的眼里,林青青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徐阿姨,就您夸我了。”林青青假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了阿姨,這是我父親讓我給您帶的茶葉。”說著,林青青把手里一個很致的盒子遞給了徐母。
“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你看你父親這客氣的。”
“來,青青,快坐下。”這個時候徐母才想起來,自己還讓這個未來的準兒媳婦站著呢。
這樣一說,好像人家不給禮就不讓坐下一樣。
林青青尷尬的笑了笑,扶坐在了徐母的邊。
“好的阿姨。”林青青坐下后,就開始在打量著什麼,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似的,臉上的表還略微有些遲疑。
“阿姨……那個……嘉衍哥哥呢?”
“什麼?”徐母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笑瞇瞇的眼睛看著林青青,故意這樣問。
看著徐母的表,林青青眼底閃過一笑意,溫順的低下了頭,然后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是說,嘉衍哥哥呢?”
“你啊,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徐母寵溺的點了下林青青的額頭,然后繼續說道。
“哎喲,你這個孩子,嘉衍不是在加班嗎,很多天都沒有回來了,等等……”徐母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有些異樣的看了一眼林青青:“你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公司和嘉衍一起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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