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灣有一種藥做烈草,用來藥山的,后來有人發現這種草給人吃下,會變得-旺盛,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家養了這種草。這種草藥烈,但起得慢,可發作起來要人命。
石頭問張三嬸有沒有解藥。張三嬸說有解藥。可現在雨大如注,怎麼能到深山林里去尋覓?
方桂枝換好裳過來,見楊老師滿臉漲紅,里喊熱。拿了扇子為楊老師扇涼。張三嬸說不能扇,楊老師的熱是假熱。方桂枝在楊老師上了果然冷冰冰的。
“石頭,我是不是要死?子都飄起來了。”楊老師握住石頭的手問。
“楊老師,你不會死的,不會的。我們一定會救你。”石頭抱住楊老師。
“石頭,我要是死了,你把我葬在芙蓉灣里,每年春天都要來看我。芙蓉灣真是個好地方,芙蓉花開的時候,人就像活在花海里。”楊老師說。
“楊老師,不許你死,我要天天帶你看花海。”石頭看著楊老師,心尖痛痛的。
張三嬸說還有一個辦法救楊老師。
“三嬸,你快說。”石頭大喜。
張三嬸說找到那個下藥的人。石頭回憶了一遍,楊老師去的幾個同學家都不可能下藥的。再說下藥的人如此神,要是來個死不認賬,也沒辦法呀。張三嬸讓石頭再想想,石頭想起來了,楊老師在秀家吃過茶。
難道是秀姆媽起了歹意?
張三嬸說秀姆媽沒有理由害楊老師,秀在楊老師班上讀書,指兒考到縣里去。石頭想起楊老師勸過秀姆媽,讓不要把秀嫁給趙德理。秀姆媽想攀上趙德理這個家族,對楊老師下毒手也有可能。
“石頭,我熱得難,把我泡到冷水里去吧。”楊老師說。上的像被朝天辣椒狠狠過一遍似的,輕輕著裳也灼痛。
張三嬸秀找來個大木桶。石頭從井里打了冷水。張三嬸和方桂枝除掉楊老師上的服,把放進大木桶里。楊老師說舒服多了。石頭見楊老師像條大魚浮在木桶里,雪白的泛著紅,非常好看。楊老師被石頭看得難為,他出去。張三嬸說楊老師在水里泡不了多長時間,一旦適應了涼水,涼水會變刺扎一樣。
石頭方桂枝和張三嬸看護楊老師,他去秀家拿解藥。
“石頭,你千萬別跟秀姆媽吵。”方桂枝叮囑道。
“桂枝,秀高攀不起,你跟了石頭吧。他老是惦記秀,要是鬧出相思病來,治也治不好。”張三嬸說。
“三嬸,我跟石頭沒緣分,要不然在黃泥嶺,早了。”方桂枝說。
“那是天下大雨,你再準備個晚上,保管。”張三嬸說。
方桂枝還想說下去,猛然想起楊老師在水桶里,紅了臉,張三嬸住聲。張三嬸笑了,說楊老師是城里人,聽不懂芙蓉灣的方言。
“天天跟學生在一起,也許懂的。”方桂枝說。
“聽到有什麼關系,反正你跟石頭的事遲早會讓大家曉得。”張三嬸說。
石頭冒著大雨來到秀家。秀家門窗閉,屋里點著油燈。家里人都在,正圍著桌子咬炒豆。石頭敲了敲門,李國出來開門,他問石頭有什麼事。石頭推開李國往屋里走。
“石頭,你別來。”秀把石頭堵在門口。
“秀,我找你姆媽。”石頭說。
“石頭,趙德理定親的事八字還沒一撇,你不用著急。反正我死活不嫁給他。”秀說。
“石頭,我家的事用不著你管。秀也看不上你,以后不要來糾纏。”李國說。
石頭說自己不是來說秀的事。
“石頭,自從你姆媽被秀爹撲倒在床上,我就把你們一家看輕了。也不想跟你們家往來,回去吧。”秀姆媽抓了一把炒豆過來,咬得格拉拉響。
“嬸,求求你救救楊老師。”石頭撲通一聲跪在秀姆媽面前。
他這一跪把秀姆媽和趙德理都弄糊涂了。秀問楊老師怎麼啦。石頭說楊老師被人下了藥,全如火燒,快堅持不住了。
“哈,一定是吃了烈草。石頭,你想救嗎?”李國邪邪地笑著。
“哥,你快說怎麼救楊老師。”秀比石頭還急。
“李國,你要是能救楊老師,我給你磕頭。”石頭跪著爬到李國面前說。
“磕頭倒是不用,你答應一個條件就行。”李國說。
石頭知道他要說什麼,撲過去抱住秀姆媽的懇求。秀姆媽說楊老師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怎麼救。
“你知道的,知道的,今天下午楊老師就在你吃過茶。”石頭說。
“放屁,你是說我害了楊老師。”秀姆媽一腳把石頭踢翻在地。
秀說姆媽不會害楊老師。石頭一口咬定楊老師在只家吃過茶。秀生氣地看著姆媽。
“你別這樣看我,我不知道下藥。”秀姆媽說。
“烈草,火辣辣,姑娘嫂子避不及,一旦沾上邊,天下無藥解。”李國幸災樂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