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高出面也拿不到解藥,張三嬸和方桂枝絕了。張三嬸問方桂枝同不同意石頭跟楊老師困一夜。方桂枝說只有這樣了,眼淚忽的流下來。
張三嬸回家拿了一籃子蛋一些桂圓和一瓶老酒,方桂枝做桂圓蛋紅糖老酒給石頭吃。烈草的毒太大,人會變妖津,要起來沒完沒了,石頭沒有經驗,張三嬸怕他撐不下去,先補足他的元氣再說。
方桂枝煮好桂圓蛋紅糖老酒。瘸子三在屋里聞到香氣,嚷著要吃。方桂枝說做給石頭吃的。瘸子三破口大罵,說方桂枝向著石頭,不管他了。方桂枝沒有辦法,分了一小碗給瘸子三。
張三嬸燒了一大鍋熱水,舀在楊老師泡澡的大木桶里,石頭抱到屋里去。石頭說楊老師怕熱,拿一大桶熱水過去干什麼。
張三嬸神地笑了,說:”今晚,你跟楊老師房,兩個人當然要洗得清清爽爽的。“”三嬸,我都愁死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下頭在張三嬸的大屁一上擰了一把。
“石頭,只有你能救楊老師,房吧。楊老師這麼漂亮,不會虧了你。你要是能給弄上個孩子,說不定會跟了你。寫長三嬸說。
石頭想起李國講過的話,看來張三嬸是真格的,可是楊老師愿意嗎?張三嬸笑他傻,楊老師快沒命了,跟人家睡一覺沒什麼大不了。石頭不敢去跟楊老師講。張三嬸只會講本地方言,跟楊老師通不方便,比劃了老半天,楊老師沒聽明白。
“石頭,說什麼啊?”楊老師問。
石頭紅了臉,不肯說。張三嬸用手指比劃給楊老師看,楊老師終于明白了,心一陣跳,差點暈過去。張三嬸問好不好。楊老師只說自己好難。”你跟石頭睡一夜,就不難了。”寫長三嬸說,”烈草本無毒,是個催藥,你是姑娘家發作起來比一般人厲害,可來得快,去的也快,只要那勁兒俏了,保管你明天起來比今天更俊俏。”
楊老師似懂非懂被張三嬸說得心魂漾,本對石頭有意,正好借此機會得個兒。張三嬸見楊老師被自己說了,很高興,石頭把蛋桂圓紅糖老酒喂給楊老師吃。楊老師吃了一些,全更熱乎了,小腹燒得厲害。
張三嬸把楊老師抱到大水桶里放了些桂花下去,頓時香氣四溢。楊老師原本潔的皮因為起了疹子,上去啦啦的。楊老師說難看死了,自己洗。張三嬸問楊老師跟男人上過床沒,楊老師說沒有。
“石頭那東西大,你可得耐心些,不然會弄疼你。”張三嬸教導楊老師。
“嬸,我什麼都不會。”楊老師有些擔心。
“放心好了,石頭會主的。你只要把分得開一些,應承他就行。剛開始,你要扶著他,讓他慢慢進,千萬不要到外面,那里一,會痛的。張三嬸耐心地講給楊老師聽,”等他進去一些,你覺不到痛了,可蛇肪欠手讓他來。沒事的,人一旦適應了男人,男人再強悍也會敗在溫鄉里。”
楊老師被張三嬸說得下面,手指不自地了下去。張三嬸著的妝,問下面有役有出水的覺。楊老師說有了
張三嬸把楊老師抱起來干,用床單裹住。
“石頭,到你了。”張三嬸說。
楊老師洗澡的時候,石頭一直在看,張三嬸教導的那番話也聽到了,他的小己經跳得老高老高。張三嬸一扯下子,猛地吸了一口冷氣。石頭的巨大讓震驚。石頭被張三嬸看得不好意思,撲通一聲跳進水捅里。
張三嬸把水潑到石頭后背,洗著他上的草屑和泥漿。張三嬸的手的,在石頭上好。石頭說自己洗。
“石頭,你看不起嬸了。小時候我給你洗過多澡呀,你跟秀梅鉆在一個裕盆里,總是好奇,你為什麼比多了個小東西。”張三嬸笑著說。
“要是秀家沒下藥,誰會給楊老師下藥呢?”石頭問。
“石頭,別傻想了,你得謝人家。要不是給楊老師下了藥,你能跟好上嗎?哎,晚上多出點力,多干幾次,爭取給留個種,讓帶你去城里。寫長三嬸撲在石頭耳邊說。
“嬸,我有點怕。”石頭說。
“怕什麼,楊老師都己經出水了,你撲上去,慢慢研磨研磨,把這個生娃的東西弄進去就了。一旦到了里面,你們兩個嘗到滋味,自然就會了。”張三嬸的閉了一下,也出水了,石頭那個矗立在水里的東西太刺眼。
“嬸,我們村子里會用烈草的還有哪些人?”石頭問。
“不管了,你要是真找到解藥,跟楊老師的事黃了,多不劃算。張三嬸狠狠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石頭看了看床上的楊老師。楊老師渾通紅,像開到極艷的花朵等待著他去采摘。楊老師著石頭熾熱的目,地笑了一下,萬般風在角涌。石頭得難想快點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