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看了看床上的楊老師。楊老師渾通紅,像開到極艷的花朵等待著他去采摘。楊老師著石頭熾熱的目,地笑了一下,萬般風在角涌。石頭得難,想快點爬上去。
“石頭,熬不住了吧,你的東西大,對楊老師可要溫些。”張三嬸在石頭的腹下了叮囑他。
“三嬸,楊老師會痛嗎?”石頭問。
“會的,誰讓你生了個大茄子。”張三嬸又想起石頭爹來,臉上浮現出一的。
“要是楊老師出了怎麼辦?”石頭又問。
“怕什麼,人都有這一遭,你是救命,又不是糟蹋。楊老師吃了烈草,還喜歡呢,嘗到這個滋味,會纏你不放。你可要把持住,不然被弄得虛,好幾天恢復不過來。”張三嬸笑了。
石頭從水桶里站起來,比張三嬸高了半個頭。張三嬸用巾把石頭上的水跡干,他淺銅的閃著油亮的,分明,型健,張三嬸看得呆了,活一副老人的翻版。
“三嬸,我出來了。”石頭見一臉癡迷,笑著跳出水桶來。
“你上去吧,不要急,慢慢來,等楊老師子油潤了再用力。”張三嬸拿了油燈往外走。
石頭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他問張三嬸,王大銘的姐姐會不會用烈草。張三嬸說王大銘的姐姐干婆這個勾當,曾經幫別人騙俊媳婦到手,肯定會用烈草。
“對了,下藥的就是,下午楊老師在秀家吃茶,也在,秀姆媽讓一起進去泡茶,做個手腳太容易了。”石頭恍然大悟。
“石頭,別嚷嚷,快上床吧,楊老師等著你呢。”張三嬸勸他。
“不行,我得去找王大銘姐,不能讓楊老師蒙不白之冤。”石頭抓起服穿上,轉往樓下跑。
張三嬸在門口攔住石頭,要把他拽回樓上去。石頭不肯。
“石頭,別犟,這個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錯過今夜,錯過一輩子。你想讀書,考大學,桂枝幫不了你什麼,可楊老師不一樣,你跟好了,要什麼有什麼。一夜之間,你可以變城里人。”張三嬸語重心長地說。
“三嬸,王大銘姐既然能下藥,肯定有解藥,我去拿來再說。”石頭說。
“石頭,我知道你放不下桂枝。可有什麼用呢?是你嬸,是瘸子三老婆,你們兩個終究不能走在一起。”張三嬸真想扇石頭幾個掌。
“三嬸,我要是占了楊老師的子,怎麼嫁人呀?下半年要回城的。”石頭說。
“你傻呀,用心點,晚上給留下個娃。就是你的人了。”張三嬸說。
“楊老師不該跟著我苦,你想想,住個破房子,穿著舊裳,吃得呢,只有番薯和咸菜,一天到晚下地干活。就是仙跟了我也會變臭婆娘。”石頭說。
“石頭,你越是不想讓楊老師苦,說明你越。你不是不想跟楊老師在一起,只是你覺得自己現在配不上。可是有什麼關系呢?楊老師看中的是你,不是房子田地和糧食,這些不稀罕。”張三嬸直截了當地剝開石頭的心。
石頭無言以對,確實這樣,楊老師一直是幻想的對象。可幻想是好的,要是落到現實里,一切都躲避不開。
張三嬸見石頭被自己說了,抱著他往樓上推。石頭一轉反抱住張三嬸把放倒在桌子上,手在服里撓了撓。張三嬸以為石頭想先在自己上試試,舒服地閉了眼睛,抓著石頭的手往下。
石頭著一手的膩膩,笑著說張三嬸好。張三嬸一陣抖索,抱住石頭的手松開了。石頭飛也似的逃出房間,抓了個斗笠朝王大銘姐姐家跑去。
路上的積水好深啊,沒過膝蓋了。石頭像一條龍,一路帶起一片水花。
王大銘姐姐正在吃飯,兩個兒都大了,見到石頭進來有些不好意思。石頭像個鐵塔矗立在王大銘姐姐面前,也不說話,死死地盯著,看得心里發。
“石頭,這麼晚了來我家,想我說吧。”王大銘姐姐強裝笑,拿碗的手卻在發抖。
“我想草你兩個兒。”石頭吼了一聲。
“石頭,你想草秀吧,我給你說說去。”王大銘的姐姐討好地說。
“臭石頭,你想草我們兩個,也不看看自己的本錢大不大。要是生得跟蚯蚓一樣,我們才不稀罕。”兩個姑娘深得姆媽的愿,說起話來一點不吃虧。
石頭不想跟們多說,把手到王大銘姐姐前。
“石頭,你想吃我的呀。”王大銘姐姐笑了,說,“你小嬸桂枝的好吃,村里人都看到了,的大又圓,-水足。”
“解藥給我。”石頭說。
“什麼解藥?我……我有解藥嗎?”王大銘姐姐恨楊老師,校長說過王大銘再不回來,下半年學校開除他。王大銘要是被開除,王家想出人頭地的脈就被刨斷了。校長慫恿王大銘姐姐跟楊老師纏,可怕進班房。
“嗦,不給解藥,明天縣里來人拉你去槍斃。”石頭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