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那個魁梧青年的鐵鎚直接砸在刀疤男子的長刀上,發出一聲炸鳴聲。
刀疤男子整個人頓時連刀帶人倒飛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魁梧男子的力量是真的巨大無比。
一鎚子下去,恐怕得有幾十萬斤。
「嘭!」
刀疤男子撞擊在樹上,發出一聲巨響。
後樹木瞬間炸裂,裂紋布。
刀疤男子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捂著口,面蒼白。
「哈哈哈,死刀疤,你看來是真的活膩了,居然敢接我一錘,不知道老子修鍊的乃是舉輕若重的天地大勢嘛。」魁梧男子一臉嘲諷的看著刀疤男子,眼神著一輕蔑。
「鐵狂,你別得意,難道你忘了我擅長的是什麼了嗎?」刀疤男子狠狠的了一下臉上的跡,角出一狠。
魁梧壯漢臉一變,隨即連忙向自己的腰間。
在那裡有著一道細不可見得傷痕,一的珠從腰間滲出來,同時還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沒錯,就是我的隕鐵蛛,雖然沒能將你攔腰截斷,但你左腎怕是已經被切了兩半,現在的你傷勢不比我輕到哪裡去。」刀疤男子冷笑。
一極其細微的蛛宛若靈蛇一般纏繞在他的手臂上。
「該死!」
魁梧男子瞬間大怒,揮鐵鎚便要再次向著刀疤男子砸來。
原來剛才的一瞬間,刀疤男子已經在自己面前的地方布下了蛛陷阱。
當他攻擊的那一刻,他也中了刀疤男子的陷阱,被蛛給切傷。
刀疤臉,表面使用的兵是戰刀,但實際上他真正擅長的是一種隕鐵級的蛛。
這種蛛極為細小,眼很難看清,而且極為的鋒利,切割玄鐵級戰甲宛若切豆腐,令人防不勝防。
哪怕他修鍊的是橫練功夫,也抵擋不住這鐵的切割。
當然也幸虧他強悍,否則剛才就已經被攔腰截斷了。
刀疤臉看到魁梧男子衝來,臉上出一冷笑,手中隕鐵蛛再次宛若游蛇一般,向著刀疤臉攻去。
與此同時,他也揮著橫刀斬向魁梧男子。
「找死!」
魁梧男子大怒,元氣發,手中鐵鎚完全掄起,宛若一頭巨熊咆哮。
「吼!」
一聲驚天咆哮。
那些攻擊他的蛛直接被震散開來,恐怖的風暴瞬間席捲一片森林。
「不好,是暴熊狂擊。」刀疤臉臉上瞬間大變。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躲閃,那恐怖的能量波便狠狠的砸在他的口。
「噗!」
刀疤臉瞬間七竅流,形倒飛出去數百丈,倒在一片廢墟之中,重傷不起。
不過施展出這一招的魁梧男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強行用元力,整個人半跪在地上,腰部的疼痛讓他面目猙獰。
與此同時,另一邊黑子的男子也和糰子打的不可開。
兩人不斷的手,糰子一直用利箭退黑子,甚至還有兩次穿他的膛。
不過最後糰子依舊還是被黑子近,一拳砸在口,鮮狂吐倒地不起。
可以說,這四人的實力幾乎都不相上下,而且出手皆是果斷堅決。
看的一旁的魏源和冷鴻雪等人皆是慨不已。
「死刀疤、糰子,你們輸了。」那個做黑子的男子以元力封鎖自己利箭所造的傷口,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說道。
「黑子,既然你們贏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刀疤臉忍著劇痛站起來,看向黑子和魁梧壯漢道。
那個做糰子的青年也捂著樹榦,站起來看向眼前的兩人。
「糰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黑子看向糰子問道。
「我沒有話說,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之前你說的那三箭,不是我放的,我若真的想殺你,不可能在你中毒的況下,留你命。」糰子冷冷道。
黑子眉頭微皺了一下,眼神也變得猶豫起來。
難道真的不是糰子?而是另有其人?
「鐵子,咱們是不是真的被人給騙了,莫非真的不是他們?」黑子看向旁的魁梧男子問道。
魁梧男子眉頭一皺,看向刀疤臉狠道:「可是除了他們,誰還會對我們下手?而且這死刀疤本來就跟我有仇,老子睡了他的人,我不信他能放過我。」
「你放屁,老子是想殺你,可絕對不會再任務中暗殺你,鐵狂,你以為老子像你一樣卑鄙。」刀疤臉狠狠罵道。
此話一出,黑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難道真的另有其人?」黑子疑道。
「啪啪!」
就在此時,一陣掌聲響起。
四人頓時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眼神充滿了警惕。
「影羅剎不愧是前朝帝國勢力,這些殺人手段當真是讓在下開了眼界。」姜寒笑著走了出來,看向四人笑著說道。
「是你!」
糰子一眼便認出了姜寒,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糰子,你認識他?」其他三人皆是看向糰子道。
「他是那個護送報小隊的其中一員,就是他躲過了我的箭羽攻擊,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一名魂師。」糰子解釋道。
「魂師?」其他三人皆是一驚。
魂師的強大他們都知道,可以說魂師最不怕的便是團戰。
如果對方的魂師修為是和他們一個等級,他們就真的只有被殺的份。
「不用擔心,他的魂師修為應該只有五品左右,至於元力應該更低,只有四品。」糰子眼中散發出異樣的芒。
「原來只有五品。害的我嚇一跳,五品魂師出來是送死的嗎?」魁梧壯漢不屑冷笑道。
他們四人可都是八品境修為,雖然了一些傷,可那也至也擁有七品境武侯的實力。
眼前這個傢伙五品境居然敢一個人出來,簡直就是送死。
「小心點,他還有同伴,就藏在暗。」糰子再次提醒道。
魁梧壯漢臉再次一變。
姜寒則是笑了笑道:「放心,他們只是來看戲的,不會出手,解決你們四個,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一個人?小子,你是覺得我們已經沒有戰力了,好欺負了?」刀疤臉也被姜寒的話給氣怒了,眼神中著一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