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和你說你男人的事,你不打算過去看看?”木子有些急,“陸欣然那人穿得花枝招展的,你還是去看看吧!”
我嗯了一聲,有些興致缺缺,“吃過晚飯了嗎?要不過來一起吃。”
“靠!”無語了,直接道,“你這人,算了,我不去了,逛會我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我起出了書房,繞道別墅後院裏走了一圈。
天氣還算不錯,院子後邊有一排藍花楹,這個季節開的差不多了,藍的花朵落了一地,看著很。
沒多久,別墅大門的門鈴響了起來,我剛轉去開門,手機便也隨著響了起來。
是傅慎言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還沒開口,他便開了口,“去開一下門,是來裝嬰兒房的,另外頂樓的花園房不好住,我讓他們從新翻新一下主臥,你住哪兒會睡得好一點。”
我嗯了一聲,開了們,見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我道,“傅太太你好,我們是傅先生過來安裝嬰兒房的。”
我點頭,開了門,讓他們進來。
隨後對著電話淡淡道,“你在哪?什麽時候回來?”
“在溫德姆酒店,可能會晚一點,晚餐我給你訂了湯,一會劉大廚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他的聲音很淡,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嗯了一句,沒有多說,淺淺開口道“好,那我先掛了。”
看著院子裏的假山,我心裏有些,像被人輕輕著心髒,微疼,又帶著莫名的暖意和悸。
傅慎言很會照顧人,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他若是把你放在心上,他能把你照顧到四肢殘廢。
可這種溫暖和好,能持續多久?
太慢慢下了山,劉大廚讓人送來了湯,還配了不小菜,都是補的。
我沒吃多,等工人們走後,我在房子裏轉了一圈。
改變了很多,原本擺放在大廳裏的收藏品,除掉之前被我打碎的,剩下的傅慎言都弄到了倉庫了去了。
原本暗黑嚴謹的房子,被換了暖調,就連原本褐的沙發也被換了雅典藍,看著溫馨而暖和。
羅馬梯上鋪了地毯,走廊上掛了許多暖的掛畫,嬰兒房是以天藍為主,瞧著很養眼。
是看著,人都會心好很多。
我眼睛有些酸,他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我?
大概是因為孩子吧!
我貪這種好,坐在嬰兒房裏不肯出來,樓下的門鈴一直響,我走神得厲害。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小跑著下了樓。
開了門,是喬謹嚴,見我許久才來,他臉不好,“房子是有多大,沈總要走那麽久的路?”
我沒理會他,見他後坐在花壇邊的傅慎言,看著他半靠在假山上,看樣子是喝多了。
直接走到傅慎言邊,一濃烈的酒味傳來,我不由擰眉,將他扶了起來,看著喬謹嚴道,“謝謝你送他回來。”
喬謹嚴沒開口,隻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扶著傅慎言回到臥室,見他迷迷糊糊的,也不怎麽講話,就是低頭發呆,看著像是喝多了,又不像是。
“胃裏難嗎?”我開口,扶著他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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