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的燈籠笑起來:「可能王夫第一次與你逛街,把你當小孩子了吧。」
默了默,還沒把明淮的話消化掉,百里襄就拿著幾袋零過來了。
「應該都是你吃的吧,那日陳威說的太多,我也忘了有沒有記錯。」
他這麼關心自己讓景玉很是不習慣,總覺得他要禍害自己,一路上都挨著明淮。
等到了府宅,百里襄也不進去,把零給明淮拿著,細細的囑咐起景玉來。
「出遠門要注意安全,把該帶的東西帶上,該帶的人也帶上,被人欺負了不要忍著,只管讓自己痛快就是了,別了悶氣,總歸你也掀不了天。」
景玉有些尷尬的鼻子,心想百里襄要是知道自己是要去幫贏閔回國攪秦國,他還會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代清楚,百里襄也不多留,轉上了馬車就走,明淮和景玉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了才看看對方。
「你說百里襄這是搞什麼鬼?難不他知道我要對付德了?」
明淮大步往裏走:「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我們必須走了,再耽誤下去,明悟就該直接跑回去了。」
景玉立馬跟著他跑進去,還不忘說道:「等我換個服,我要扮做你的親兵。」
收拾好出來,明淮看背了個小包袱,頗有些好奇:「那是什麼?」
寶貝似得抱著:「我的家當啊。」
明淮沒忍住笑出來:「跟著我不會讓你缺錢花的,用得著你自己背著嗎?」
還是抱著不放:「有備無患,萬一我哪天把你惹了流落街頭怎麼辦?」
明淮掃了兩眼,話都懶得說,抬腳就往外面走,景玉立馬屁顛顛的跟上去。
容湛在大門口遇上他們,一看景玉的裝扮也有些頭疼:「君,可要把你包里的東西換金銀?」
搖頭擺手的拒絕:「不用,我這是去新鄭,得和那些老人打道,沒點像樣的首飾怎麼賄賂人家?」
帶的是首飾?
這個明淮還真沒想到,不過也覺得想的周到,畢竟自己還真拿不出什麼兒家的首飾。
容湛也不說這事了,轉而說到:「方才有人拿著德君的信要出城,按照君的吩咐,已經把他們放出去了。」
景玉上了馬:「那就走,你們去追殺,我和明淮去救人。」
「是。」
容湛也帶著人上了馬,一行人立馬往城外趕。
德在府衙里心神不寧的等著,看百里襄都回來了還沒有消息,心裏著急的不行。
好在百里襄不許楚夫人來攛掇德,倒也清凈了不。
過了午時婢才回來,打發走旁人把信呈上:「公主,鄭國二公子已經放走了。」
德一下子攤在床榻上,劫后重生一般渾麻無力。
「還好,還好,那景玉呢?」
「說是有要事趕著去辦,已經離開安州了。」
德詫異的大起來:「什麼?又走了,去哪了?」
婢搖頭:「奴不知。」
德心裏升起不安,揪著下被單,手心裏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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