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話說完明悟臉就僵了,立刻盯著明淮:「老九,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淮一臉平靜的回答:「和二哥談個條件罷了,二哥把自己知道的事瞞住了,那我自然也會替二哥把這件事瞞好,如何?」
明悟沉似乎在權衡,看了景玉許多眼才有了主意:「老九與我講條件,難道就不怕我把的份說出去嗎?」
明淮笑起來:「若是二哥真的說了,那我還求之不得,與我共一帳數日,即便父王知道,也不會罰我,反倒是為了不得罪東川而去代我求親,屆時到給了我一分助力。」
景玉瞅了他兩眼,總有種明淮不得明悟把的份大白於天下的覺。
果然,明悟因為明淮的話愣住,最後看了一眼景玉就把捅破份的事放棄了。
他出手討要:「你的事我自然會瞞著,只是東西得給我,否則我怎麼相信你?」
明淮轉過躲開他的手:「我們兩的事孰輕孰重二哥該是心裏有數才是,這東西要是不在我這,二哥怎麼保證能夠為我保守,得罪二哥了,這東西我不會給你。」
明淮只是抓了景玉,至於他是怎麼置景玉的明悟可不知道,任他隨意扯個謊說是景玉半道上被救走了也是說得過去的。
可是明悟不一樣,他與德越界的事,可是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明淮手裏的信被他拿走了,保不住他們還有其他的招數、
明悟思量一番,也就識趣的收手:「那你最好把自己的東西保管好了。」
明淮含笑點頭:「這個不勞二哥費心。」
條件差不多談妥了,三人各自上馬離開,一路往鄭軍大營奔去,只是明悟被威脅了一番,一路上都沉著臉,瞪著明淮眼睛都不眨。
快馬跑了許久,臨近天亮才終於到了鄭軍大營,他們突然出現,還讓守營的士兵著實一驚,立刻就去稟報明宇和明德,這個時候他們還未起,明悟和明淮只能先去大帳等候。
景玉拉住明淮問道:「我要不要和你一去啊?」
「不用了,趕了一夜的路,你回去休息吧,明宇話多,不用聽他啰嗦。」
滿意的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那你待著,我先回去睡會兒,累死我了。」
背著自己的小包袱門路的去了明淮的營帳,和飛羽直接就遇上了。
他該是剛起,頭盔還未戴上,一見景玉就立馬衝過來:「你...你怎麼又來了?」
這話景玉聽著就不是很順耳了,張口就懟他:「你家公子求我來的,怎麼了?」
他一個激靈,立馬問道:「我家公子回來了?在哪呢?」
「在大帳呢。」
剛說完飛羽就跑了,似乎對明淮十分想念。
景玉也不管他,拎著包袱進了營帳,看了一圈見沒什麼變化,也不管沒燒火盆,蹬了鞋子先撲在床上睡一覺。
醒的時候已經是正午,迷瞪著眼好一會兒才完全睜開,看著營帳頂發了會呆才慢悠悠的坐起來,微微一偏頭就見明淮坐在桌邊,撐著腦袋在打盹,火盆已經燒起來了,邊上的瓦罐里升起甜甜的米酒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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