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瑤眼底是自信的笑意,眼睛很亮,人看著便移不開眼。
昭王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縱容的味道:“可以。”
云青瑤挑了挑眉,開心的手拍了拍昭王的肩膀:“不會讓你失的。”
“本王信你。”昭王應了一聲。
云青瑤笑了笑,便回頭重新站回城墻之上,清了清嗓子喊道:“諸位,你們今天都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我會到棚戶區去,我會幫你們的。”
幾乎是用吼的,若不是如此,還真蓋不住底下這些人此起彼伏的哭聲。
云青瑤的聲音落下之后,底下的哭聲便戛然而止了,那些人抬頭看著云青瑤,眼底帶著些許迷茫和不信。
他們不信,不信有人會幫他們。
即時,昭王妃曾救過他們,可那也只是一時,沒人能幫他們一世啊。
云青瑤看著來了氣,“怎麼了?你們又覺得本王妃騙你們?瞧瞧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犯下彌天大罪,沒殺了你們就算不錯了,還想如何?”
那些人迷惘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時才有些許相信。
昭王妃,是可信之人!
“昭王妃,我們信你!”
“昭王妃是好人!”
“我們回去,昭王妃一定會來的。”
人群開始了起來,一群佝僂消瘦的人忽然充滿了希似的,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大伙不知道是害怕皇帝追究呢還是因為相信云青瑤,總之喊了幾聲之后,溜得賊快。
很快,皇城之外,宮門口的難民便悉數散去了。
一眾衛軍目瞪口呆,這昭王妃來了,就一刻鐘吧?
就這麼,解決了?
這也太迅速了吧?那剛才賢王地理,豈不是兒戲,等同是笑話?!
早些請昭王妃來不就是了!
一場暴就這麼消無聲息的結束了,以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王權朗怒不可遏:“昭王妃果然不簡單,平復了暴還計劃收復民心。”
云有些訕訕的看著賢王,今日一場戲,自然是賢王和王權朗策劃來送給昭王的大禮,可沒想到卻被云青瑤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如此白忙一場,賢王心中自然會不快。
“收買人心的,可不是昭王妃。”賢王眼神閃爍的看著昭王。
云一愣,才反應過來,“殿下說得是,昭王平日看似無爭斗之心,可現在看來,就是野心,蠢蠢!”
賢王手中的拳頭握,他瞇著眼看著不遠的昭王和云青瑤,緩緩說道:“今夜之雖然已平息,可傷亡和損失卻是真,京城之失,他為巡防營之首,必然要負責,待會覲見父皇,就有勞丞相和世子了。”
“殿下,臣等明白。”
金鑾殿上,云青瑤站在那里都有些昏昏睡了。
本來是想直接走人的,但快離開的時候卻被皇帝喊來,問了一番如何解決云云。
云青瑤只簡單的說了自己曾給他們治病,這些人才記著一點恩,皇帝聽完心大好。
“你做得很好!朕要賞賜你,你想要什麼?”
皇帝看著云青瑤的眼神都有幾分喜,這個兒媳,每一次都能帶給驚喜。
云青瑤剛想開口說只想回去睡覺,便見云站了出來:“皇上,小頑劣,今日這番實在是鬧了笑話,皇上不懲罰已經開恩,如何還能賞賜于?豈不是要讓以后愈加犯錯?”
云一副恨鐵不鋼的看了云青瑤一臉,就這麼替免了賞賜。
“卿此話何意?”皇帝大好的心被云幾句話弄得有些意興闌珊了。
“今日之,在我朝從未出現過!難民雖則一直有,卻從未暴,皆因在隆慶候的管轄之下,巡防營個個恪守己任,守衛京城,這才有了京城的安寧,可如今昭王一上任,就鬧出這樣大的子,百姓死傷無數,房屋損壞難計,這樣的損失,在我朝可是極為嚴重!”
云說得一臉憤慨,那虛偽的模樣,仿佛真的是要為了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是啊皇上,今夜難民沖撞皇宮,擾了皇上的安寧,這樣的罪過,昭王難辭其咎。”王權朗也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啊。”云青瑤實在聽不下去了。
“二位口口聲聲說要追究昭王,可為什麼忽略了方才抓起來的那些煽難民作之人?”
云青瑤睨了云一眼,真不知道這個做爹的為何能如此狼心狗肺,冷哼一聲:“不好意思,我和我家王爺記都很好,今夜的事可不是單純的難民不滿管轄沖進城,而是有人刻意煽人心制造,此乃人禍!”
“你說什麼?”皇帝皺眉看著云青瑤。
昭王緩緩開口:“難民中,有七大營之人。”
云青瑤看向王權朗:“七大營從前聽命于誰,世子可還記得?”
王權朗下心中慌:“自然是聽命于圣上!”
云青瑤夸張的瞪大了眼睛。
“哇,你說是父皇指使七大營的人冒充難民,煽難民來撞自己家門口,擾了自己的寧靜?世子,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王權朗皺著眉,忍不住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七大營皆是圣上的人,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若真有,那也是人指使,而如今七大營之首可是昭王!”
“世子啊,你是不是最近夜熬多了,腦子不太好使?你說我們家王爺,自己安排七大營的人煽難民,故意造人員傷亡,然后讓自己失職?”
云青瑤嘖嘖搖頭:“世子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要不要我給你扎兩針醒醒神?”
“昭王妃莫要胡說八道,本世子不是這個意思!”
王權朗發現,自己說一句,云青瑤就能扭曲十句,這人本蠻不講理。
“父皇,您心跟明鏡似的,肯定知道今夜之是何人故意為之,不就是有些人,嫉妒王爺麼?”
云青瑤輕飄飄的看了賢王一眼。
一直安靜的賢王忽然哽咽了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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