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學校門口時我就看過這里的風水,當時也是借著初升的太大概看了一眼。
當時只是覺河對岸有一戾氣,與這里的風水格格不。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子時左右,也是一天中氣最盛之時。
我站在衛營的后山,靜心閉目打開心相。
衛營馬上在心相顯現,心相,衛營的上空如同扣了一個明的鍋。
而在大鍋之外,全被戾氣占據。
戾氣與氣不同,氣往往與鬼魂相關。
鬼魂出沒之地往往氣比較重,而有戾氣之地,以前多是古戰場。
只有大量的兵將死后,才會在百年甚至千年形戾氣。
戾氣不容易覺到,但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人的心智、脾氣和格。
戾氣過重的地方,連鬼魂都不敢輕易涉足。
因為戾氣不但能影響人,連鬼怪也容易被染。
我知道護住衛營的大鍋應該就是杜林老爺子擺的那個對抗戾氣的陣。
可是如此重的戾氣,如果不從本上解決,這個大鍋還真頂不了多久。
我仔細看戾氣的轉流向,發現戾氣好像在圍著衛營畫圓,那就說明戾氣不是來自一個地方。
難怪杜林找不到陣眼,看來這個天罡聚煞可不是一個陣眼。
這個陣和云嶺林家的南斗北求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是那個陣法的陣眼更明顯,而這個的范圍太大了。
布陣之人肯定對方圓幾十里了如指掌,否則不可能把這麼多戾氣聚攏而來。
我又借心相,觀天相。
心相繁星點點,星閃爍,與外面相呼應,但有兩星相,星芒最盛。
一是南斗六星,而另一則是北斗九星。
天罡,本來是古星之名,指北斗的斗柄。
后來道家認為,北斗叢星中又分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
在我心相之中,南斗六星星芒盛,是因為南斗六星有六個偽星君坐陣。
那北斗九星如此之亮,正是說明,此的風水陣,借了天罡之勢。
尤其是左輔右弼兩星,以前用眼幾乎不可察,現在竟然星芒更巨盛另外七星。
如果北斗是這種形態,哪兒來得七現二之說?
我習慣地手去銅錢,發現銅錢沒在兜里。
這才記起來,我在桶里洗完澡,服讓春玲姐給洗了。
而我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
這時我往懷里一,癩蛤蟆果然如我所料,不知什麼時候跑到我的懷里了。
而翅耳就在癩蛤蟆邊睡著。
我手一進去,再出來的時候。
翅耳這個粘人蟲,抱著我的手指頭就跟了出來。
出來后,翅耳翹著小鼻子嗅了嗅,似乎嗅到了兇戾之氣。
打了個冷戰,轉就想往我懷里鉆。
“小四耳,我的東西是不是在你肚子里?”
聽見我說話,翅耳停下子,然后屁一撅。
先把屠靈刃拉了出來,接著當啷當啷,把九枚銅錢也拉了出來。
他還要再拉,我打了暫停的手勢,把翅耳重新塞到懷里。
我心想,這倒是省事兒,以后就算有個昏迷啥的,有他幫我收家當,我倒是放心。
九枚銅錢在手,我找了一小塊平地,這塊平地剛好能看到北斗。
然后讓黃幫忙把地上的雪清理一下。
我把九枚銅錢一下子扔在地上,然后對應北斗的位置擺好。
老乞丐曾言,我這九枚銅錢就是對應北斗九星的。
你天罡聚煞,那我就來個地煞破罡。
隔空斗法,看看誰的手段更高明。
我先把七枚外圓方的銅錢按現在北斗七星的位置擺好,然后把兩枚太極無量銅錢,放在左輔右弼的位置上。
擺好以后我打開心相,召喚出南斗六星君。
自從我在西鬼窟自悟了心相小天地以后,我控制六星君助陣一起斗呂。
從此以后六星君就失去了本,長期掛在心相的天空中。
北斗主死,南斗主生,一會兒我的陣法起,需要六星君協助我留下生氣。
發現陣眼所在,讓它們幫著去定位。
以北斗對北斗的陣法,屬于以鋼克鋼,機會稍縱即逝。
“黃兄,我知道你們天生夜視,一會兒除了南斗六星幫我去定位六個方向,剩下的給你來完。”
黃可能不知道我要干什麼?
但看到六個由星芒組的六星君后,我看他臉不太好。
估計不是吃驚,可能還后怕。
黃不管怎麼說也是妖,還星君是正神,就算我這六個星君是偽星君。
可經過大個子盧庭的改造,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黃一見,臉不好也能理解。
不過一看六星君在我邊俯首帖耳的樣子,臉這才緩和下來。
點點頭沒說話。
一切準備就緒,我手輕輕從九枚銅錢上過。
“天降北斗,二星在酉,休傷生杜,四門巡守,真武降世,天罡打頭,萬法圣,地煞盡由。。。敕!”
咒語念罷,地上九枚銅錢先是有微閃過,接著七枚銅錢的芒大盛。
我抬頭看天,天上的北斗竟然有些微,有種在天下掛不住想掉下來的覺。
只不過這種不大,如果不是大能此時夜觀天象,普通人本不可能發現。
“地煞一出,天罡不顯,勝負之數,皆在我手。給你!”
隨著我的再次施咒,太極無量兩枚銅錢從地上直接浮游而起。
與天上的左輔右弼相呼應,我的兩枚銅錢芒一時蓋過了另外七枚。
而天上的二星瞬間暗淡了下來。
“北斗指路,路在何方,東南西北,各指一方,以氣化煞,共破天罡。去~~~~”
我的去字出口,九枚銅錢各有一道芒如流星一般激而走。
“六星君,跟上。”
我的話音一落,南斗六星君,一閃而逝,追著銅錢的而去。
“黃兄,你去追兩道,我追一道,半個時辰后在此會面。”
“公子放心。”
黃答應一聲,化為本黃鼠狼,翻山越嶺而去。
我此時也不顧不上上的傷了,追著一道而去。
雖然我的速度不行,但只要我打開心相,鎖定那道即可。
我按著心相的指示一路追過去。
我知道這個陣不小,可沒想到如此之大。
我一口氣跑了七八里路,還沒追上。
就在我停下口氣時,突然發現前方的雪地上,有一排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