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只是睡不著出來探一下這個天罡聚煞風水陣的虛實。
結果看著看著,我看出了一些門道。
自己家的事兒,能不過夜就不過夜。
于是我拿出九枚銅錢擺了一個地煞破天罡反陣法。
讓九枚銅錢借北斗星之,帶我找到陣眼所在。
陣法一,九星分別出九道,奔往不同的方向。
星所去的方位應該就是天罡聚煞的陣眼所在。
還好我早有安排,早早調遣南斗六星君待命,也給黃分配了跟蹤任務。
我自己也不能閑著,但我上有傷,所以我用心相鎖定一道跟了下來。
可跑了七八里路后,我一尾骨就疼得厲害。
沒辦法我只能先稍稍休息調整一下,準備緩一緩再接著追。
就在我雙手扶著膝蓋大口氣之時,猛然發現在我前方的雪地有一排清晰的腳印。
我借著雪往遠去,發現這一排腳印所去的方向,正是我要追那道星所去的方向。
今夜出來本就臨時起意,除了黃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而且在我打開心相觀衛營全貌之時,也不曾看到有何異常。
怎麼現在我用風水去找陣眼所在,竟然還被人捷足先登了?
莫非是布陣之人一直在防著學校方面?
我又記起昨天夜里,錢龍就是從山上下來的。
而且先下來的九輛大車上,都被施了法。
看來錢家并不是請人布下風水陣就不管了,這周圍還有看陣之人。
那我就更不能耽誤時間了,我把翅耳取出來,比劃一下讓他變大馱我一程。
可能是用手語流得多了,我比劃完翅耳馬上就懂了。
雖然看他的眼神好像還有點害怕,但還是迅速變大,將我馱在背上。
馱上我之后,翅耳飛不起來,但他如牛一般的子,配上后背的四翅,奔走如飛,踏雪無痕。
我按心相鎖定的星往前追,而雪地上的那排腳印,不偏不倚,也是朝那個方向一路跟了過去。
剛才我還想是不是巧合,現在看來不是巧合了。
我把屠靈刃拿在手上,以防萬一。
翅耳馱著我,一口氣又跑出二十多里,終于在不遠,我看到一個小山包。
而那道星所落之應該就是那個小山包。
在距離小山包還有五六十米的距離,我從翅耳上下來,把翅耳收進懷里。
別看這五六十米的距離,因為有一些橫七豎八的樹木,樹木下是一叢叢的干枯灌木叢。
所以走起來并不快。
另外我還要提防那一串腳印的主人。
就在我距離小山包還有二十多米時,地上的腳印神奇地失蹤了。
地上全是雪,腳印到了這里戛然而止。
我看了看,腳印消失的地方距離最近的一棵樹有五六米遠。
除非這個人輕功了得,從這里一躍上了樹,否則腳印是不可能消失的。
我往最近的樹走過去,先看了看,樹上沒有攀爬的痕跡。
再抬頭看了看,樹上因為樹葉都掉了,所以一眼能穿過樹的枝杈看到天上的星星,本藏不住人。
這就奇怪了?不可能憑空消失了吧?
如果這人真有這個本事兒,那就沒必要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了。
于是我閉目打開心相,環視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人的影子。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呈現在我心相的小山包上,我發現了異常。
并不是發現有人,而是小山包上竟然有堆石頭。
如果不留意,還以為是放羊之人閑來無事堆著玩的。
可就是這樣一堆雜無章的石頭,眼竟然看不到。
這終于明白了,為什麼杜林在山上轉了十來天也找不到陣眼所在。
看來施法之人,在每個陣眼上都施了障眼法。
如果沒有特殊的法門,就算你站在山包之上,陣眼就在腳下,你依然找不到。
我不管那個腳印是誰的?只要我破掉陣眼,我想此人必定現。
于是我一邊拔開灌木叢,一邊往前小山包走去。
就在我距離小山包還有五六米的距離,突然頭頂有人喊了一聲。
“別!”
我其實在走的同時,也沒忘了留意周圍,可并沒有什麼發現。
現在聲音突然從我頭頂傳下來。
我心想敵人終于忍不住了,只是聽聲音有點耳。
我的目尋著聲音追過去。
除了有一棵大樹外,并沒有發現有人。
“誰?”
這時我看到樹上一,一塊樹皮被揭開,里面出一張臉。
我一看不別人,正是駝背老頭杜林。
“杜叔,怎麼是你?”
盡管我心里有氣,心想你來就來了,跟我玩什麼躲貓貓?
可念在他對學校幫助不小的份上,我還是很禮貌地了他一聲杜叔。
樹皮揭開后,我就看到他的腦袋從樹上了下來。
在下來的同時,樹干上微微隆起一溜小包。
整個作看起來相當詭異。
就在腦袋要落地之前,樹干一,杜林駝著背從樹干里了出來。
這時我才看明白,杜林用的是五行遁中木字科的遁。
只是我有點奇怪,鄒家的遁夜已經夠夸張了,可在我的心相之下都無所遁形。
怎麼杜林的遁在心相下卻發現不了呢?
我只是心中有疑問,并沒有問杜林,我有心相一事,我還不想讓別人知道。
杜林從樹里出來后,沒等我開口,他先開口了。
“小子,早晨見你,就覺得你不凡,不愧是白老太太的干兒子,手法可以啊!”
“杜叔過講了,您怎麼?”
“我晚上睡不著,正在夜觀天象,突然發現北斗有異,結果發現后山上有九道,我以為有人對學校不利,所以就挑近得一條跟了過來。”
杜林的說辭好像無懈可擊,但我總覺得過于巧合了。
“我姐把您的事兒都說了,謝您對學校的庇護。”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了,你弄出九道是不是找陣眼的?”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杜林接著說:“這個小山包我也發覺有問題,曾來過兩次,可就是找不到癥結所在。”
“陣眼肯定不能輕易被破,咱們上去再看看。”
我說著就想上小山包,杜林一把拉住我。
小聲說了兩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