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以后,才道:“永慶候世子的事,本王也是偶爾得知的,他為了沈婉瘸了一條,如今他已然貴為世子,人品勉強端方,不算辱沒了。”
沈清瞳聽的那是一個一愣一愣的,敢今晚的導演是司凌染啊,不過思來想去,自己也算各取所需了。
怨不得誰,而說起來,這無外乎是司凌染與沈婉的恩怨而已,也不想多做評價。
“那刺客呢……”
沈清瞳又要繼續問,卻又被司凌染一記冷刀給打斷了,“你真當本王膽大包天不要命了嗎?刺客純屬意外,幕后之人還在調查。”
“哦哦。”
沈清瞳也覺的司凌染沒那麼大膽子。
“那現在呢?”司凌染無可奈何的看了沈清瞳一眼,有時候他是真想不,這個人的小腦瓜里,到底都藏了什麼。
“什麼現在?”
“印的事,本王已經將自己今晚暗中做下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那你呢,是否也該與本王說一次真話了?”
原來司凌染還在糾結印的事啊。
而且大有今日不問出來就不罷休的意思。
沈清瞳被他堵的不行,思來想去,只好坦白道:“是,印一直在我手里。”
“你個膽大包天的人。”
司凌染一雙劍眉,當即就立了起來,一副驚怒的樣子。
“你不是說已經知道了嗎?”沈清瞳苦笑,算了算了,說什麼都晚了,再說,如今他們在一個屋檐下,也算一條船上的人。
若是被抓,就說是司凌染指使的,左右是誰都跑不了。
“東西拿出來。”
沈清瞳了自己的袖子,從手腕上的芯片空間,取出了那印,還隨口吐槽道:“我也是不得已,印在我上我是渾是都說不清,之后皇后娘娘那麼大陣仗的尋找印,我就更害怕更不敢出來了。”
看著沈清瞳掌中的印,和印上的那枚看不出材質的掛件吊墜,其實司凌染心更加震驚的還是,沈清瞳這個人。
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在層層搜查之下,將這印瞞天過海的帶出了宮,而且本不費吹灰之力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
這大概是司凌染第一次以一種完全陌生的目,著沈清瞳。
想起過去種種,和這個人上所表現出的能力,總覺得,或許不是沈清瞳。
“我是沈清瞳啊,想什麼呢?”
沈清瞳本不怕他識破什麼,所以半點沒有心虛的樣子,不過為了打消司凌染此刻心中的疑,還是道。
“我以前不過是韜養晦罷了,后來裝不下去了,便就不裝了,人生在世,誰上沒點屬于自己的呢,王爺難道就沒有自己的嗎?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要這麼咄咄人嘛。”
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吧。
司凌染立刻就將腦子里,那個荒謬的想法打消了。
但自己卻娶了個膽大包天,卻也不得了的人,真是讓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了的好。
“印有何打算?”
沈清瞳嘆息:“既然今日沒有拿出來,想必以后也不用拿出來了,一旦拿出來,便是要我們的命了。”
窩藏印,呵呵……
“那便毀了吧,”司凌染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