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與馮娥的關系不錯,便是因著娘親,也不能害了此人,要是消息傳出去,只怕此人地鬥志必喪。
掌櫃的豎起大姆指,朗聲道:“小二,上本店的招牌菜,這一頓,本店請了,不知能否勞這位老爺留個墨寶!”
要留太上皇的墨寶,太上皇正待回答,白昊笑微微地道:“讓我祖父留墨寶,恐怕你家小店得連續請我們祖孫三年的招牌好菜。
若要小爺留寶,這也不,我們一家子的書法超凡絕俗,我娘親的墨寶一幅外頭能賣出一萬兩銀子的高價,我父親的墨寶就更值錢了,而小爺我的墨寶,小爺沒這習慣顯擺才華,祖父時常教導,這做人要謙遜、斂……”
哈哈——
學子們大笑起來。
這小孩子實在有趣極了。
“你這稚口小兒,你的墨寶也值錢,能比得了這雅間上的書法好?明明是說大話,還說自己謙遜。”
太上皇要開口,李力士忙道:“我家小公子自來在學問上頭很是謙遜。”
王玄齡抱拳道:“這位老先生,不知你孫兒的書法還是我孫兒的書法好?讓兩個孩子比試比試如何?”
有人認得王道明。
讓一個幾歲的小孩與王道明比書法,我的個天,這真是親祖父,就算王道明贏了,也沒什麼鮮,若是輸了,那得多丟人。
太上皇搖頭道:“我奉王老先生還是莫比的好。”
王玄齡今兒拿定主意,待白昊輸了,他就趁機勸導幾句,就算嫡皇子再聰慧,到底是幾歲大的孩子,如何比得他二十幾歲,恩科進士的孫兒王道明。“就以今兒店家送的那頓席面為賭如何?”
“若是老先生的孫兒輸了,那席面歸我們祖孫,我們祖孫請你們祖孫共用?”
太上皇瞪大眼睛,這人好狂妄,還沒比,就說他孫兒輸了,面容似的怒意。
李力士低聲道:“這是說我們小公子必輸無疑!”
白昊很不喜此人說話的腔調,“比就比,若是你們輸了,小爺我也不要旁的,你就跪下來喚小爺一聲‘小爺爺’好了。”
讓白胡老者喚他小爺爺,這孩子說話更狂。
王玄齡氣得不輕,他的年歲比太上皇還長,居然要他喚幾歲稚兒小爺爺,今兒非得教教這小娃才好,不知天高地厚。
“店家,備最好的筆墨!”
又有墨寶了,掌櫃的樂顛顛地讓人預備。
不多會兒,酒樓裡更聚了不看熱鬧的人,吃飯的客人也被了過來。
白昊站在案前,這個小案是掌櫃的特意給他預備的,書案太高,他夠不著,這就是給小孩子備的矮案。
太上皇站在中間,“既然是比試,就寫一樣的字,江南春、北國雪、燕京壯都有了,這一個嘛就西山秋,燕京西山的秋景可是最的。”
白昊道:“祖父沒帶我去過。”
“好,待秋天時,祖父帶我去賞西山的秋景……”
小爺天天拿著父母的字帖練,這可不是空練一場的。
王道明握著筆,一氣呵。
白昊歪著腦袋在琢磨,最終他得筆,一筆而,用的是行書,落筆之時,周圍的紛紛圍過來看,不比,王道明的書法好,可這一比之下,這小孩子的字竟比王道明還好,主要是這氣勢,尤其那個“山”給人一種如大山勢之,而“秋”字,更有風華萬千之,就連“西”字都似夕般炫麗。
風格、神韻,更是前所未見。
掌櫃的看了看兩幅字,同時拿起,學子們驚歎不已。
“燕京真是人傑地靈,連個小孩子的書法也如此好。”
掌櫃的道:“王公子,你輸了,這小公子的神韻風格更勝你兩分!”
王玄齡看著如此好的字,怎能寫得這麼好,他問道:“小公子的書法先生是誰?”
“我有三個,一個是我祖父,還有我母親,再是我父親,但素日祖父教我多些。小爺就說,你們不能留我祖父的書法吧,我祖父一幅墨寶,你們這店得請三年客……”
太上皇的書法如此之高,教出的孫兒太厲害。
李力士忙道:“王老先生,剛才可說好的,若是你們輸了,你得跪下喚我家小公子一聲‘小爺爺’!”
王玄齡面容煞白。
他一大把年紀,喚個幾歲稚兒“小爺爺”,傳出去,他也別活了。
王道明揖手道:“各位,由在下代替祖父可好?”
白昊有的沒咄咄人,輕哼一聲,“有什麼趣兒,願賭服輸,既然輸不起,賭什麼賭?”
他一扭頭,尋找著妹妹,此刻正被李力士抱在懷裡,一雙明亮的眸子聽著四。
晏晏道:“哥哥,我了!”
李力士道:“店家,快上菜,我家姑娘了!”
“來啦!”
又得了一幅好字。
掌櫃的正樂,不想太上皇走過來,一把拿了字畫,“我孫兒的墨寶,貴店要請三年才,一頓飯就想要,門都沒有。”
他小心地卷了卷遞給了李力士,“回家裝裱起來,掛在屋裡,慢慢賞!”
掌櫃見無人留意剩下的這幅,趕收了,沒有獲勝了,有輸的這幅掛起來也不錯,照樣可以吸引人,屆時必有人前來鑒賞“王道明那幅輸給小孩子的書法”,這個名頭不錯。
王玄齡祖孫被人撇在那兒,要他跪下喊小孩子“小爺爺”,他真做不到,可看那些人怪異的目,同樣讓他難非常。
王道明催促道:“祖父,我們回去罷!”
王玄齡不甘心地道:“你怎就輸了呢,是不是京之後,疏於習練,這才輸給一個小孩子。”
王道明垂首不語。
王玄齡恨鐵不鋼,“不,老夫得把面子找回來,否則定被人恥笑,老夫一生做學問,能做晉省眾多學子夢寐以求的先生,為何做不得他的。”
王道明低聲道:“他的授業師父乃是醫族大祭司,醫族人自稱有五千年的曆史、五千年的書籍,族有骨文、皮文,殷商、武周時的典籍皆有,我們如何比得?祖父,你快打消此念,你若執意如此,只會自取其辱。”
“今日書法比試,已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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