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未將容夜的尸帶回來。
因為帶回來后要放在哪?
又要怎麼說?
還有容夜現在的份,又讓他們如何去面對。
當然還有,在離去時,夜梟在容夜的上放置了竊聽。
但即使這樣,容夜的離去,都讓三人的心上蒙上了一層灰。
特別是何以言和夏珠。
他們一路無言。
回到別墅后,甚至都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心實在太沉重了。
已經不想說話了。
回到房間后,席寒城依舊還在抱著蘭琳夫人。
夏珠看到,蘭琳夫人的尸幾乎要滲出水來了。
臭味也比之前離去時要濃重得多。
可席寒城卻察覺不到一般。
席寒城雖然沒有潔癖,但也是個干凈的男人。
要是原來,讓他在這麼一間充滿尸臭味的房間呆著,對他而言,基本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他卻寸步不離。
夏珠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寒城,將媽給安葬了吧,這樣下去,我怕尸會腐壞。”
“我帶回帝城安葬。”席寒城卻是說道:“等我母親參加完我們的世紀婚禮,我就安葬。”
頓了下,席寒城看向夏珠:“夏珠,回帝城吧。”
夏珠呼吸一頓。
早上離開時,還雄心壯志。
可此刻,卻如同泄了氣的氣球。
無法在義正言辭告訴席寒城,要繼續查下去了。
沉默良久后,夏珠開了口:“是容夜,瑞國現任總統是容夜。”
席寒城卻無半分意外。
在這種時候,發生任何事,對他而言都不意外了。
他忽然抓住了夏珠的手:“夏珠,所以停止吧,我們回到帝城,我們一直以為,自己在黑暗,想要努力,想要沖破黑暗,看到明。”
“可現在我才發覺,我們越努力,只會越讓自己置在黑暗,而且我們現在還不在底部,越查下去,只會越承不了。”
“回到帝城,我們舉辦世紀婚禮,從此這些紛紛擾擾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
夏珠再次沉默了。
良久后開口說道:“我去征詢大家的意見。”
.......
稍后,除了守著蘭琳夫人的席寒城,所有人齊聚一堂,除了席重以外的孩子們。
畢竟席重除了年紀和形,他的手,他的思想已經和人無二了。
做這樣重大的決定,席重理應參加。
夏珠將所有的事都說了。
事已至此,沒有什麼瞞了。
眾人聽后,一片沉默。
最后司容止忽然站了出來,他看著夏珠:“夏珠,所以你們一直在瞞著我們?這麼一路前行,我陪著你們吃了這麼多苦頭,甚至數次命都沒有了,結果被你們當什麼了?”
“你們在懷疑我?”司容止怒聲說道:“什麼都不告訴我,就這樣將瞞我在鼓里,現在你說可能要打道回府了,不繼續查下去了,就什麼都說了?夏珠,你將我當什麼了,你又到底有沒有當我司容止是朋友!”
不止司容止,裴衍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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