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滿又看看錢浩鐸,要是他不長歪,長大了嫁給他也行,知知底,門當戶對。
以后慢慢培養。
準備告辭,錢浩鐸送,剛要開門,門打開了,錢三嬸夫妻進來。
福滿滿禮貌稱呼一聲,走了。
錢三嬸問道:“來干嘛?”
錢浩鐸說道:“福妹妹給弟弟拿點藥。”
錢三嬸撇撇道:“怎麼不去藥鋪里拿?我看就是心眼多,不想付銀子罷了。浩鐸,你可別學你祖父,做什麼老好人,不給錢別給藥。”
錢浩鐸說道:“給了銀子,沒白拿。”
錢三嬸又囑咐道:“還有,離福家遠點,一家子不是什麼好人,我聽說了,那個什麼弟弟是大舅的私生子。什麼人家嗎?誰沾了誰倒霉。”
錢浩鐸沒回答,幫著三叔把門口車里的藥材搬下車,搬回院里放好,說了聲去鋪子里走了。
錢三叔見侄子走遠了,把院門關上對錢三嬸說道:“你給個孩子說這些,他知道啥?什麼私生子不私生子的,這個話以后別當孩子面說。”
“我不是怕他被福家那閨迷住了嗎?那個滿滿的小小年紀一副狐貍樣……”
剛說到這,門被哐當推開,錢三嬸嚇一跳,抬頭一看,是福家老二,更嚇。
福土坑見兒這半天沒回來,過來找找,順便問下未來婿一點事。
他沒看到兒走,也沒看到錢浩鐸出去,剛好在門口聽到錢三嬸說自己兒是狐貍,氣得推門進來。
他指著錢三嬸問道:“你說啥?你再說一遍?誰是狐貍?我閨多大?你多大?你長得難看跟舀糞勺子似的,見不得別人長得齊整?”
錢三嬸臉漲紅,又氣得哆嗦。
下頦寬,又有點往上翹,配個大臉,村里有長舌婦說長得像給豬舀食的那個勺子。到福家老二里說出來變澆地舀糞的勺子。
錢三叔也氣,可誰讓自己媳婦背后說人家閨被當場逮著。他不敢對福土坑說啥,轉頭對著媳婦打了一掌。
福土坑又指著他說道:“你這會打干嘛?你媳婦剛說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手?我看你和你媳婦是一對,長長的勺柄配上勺子,澆地剛好。”
錢三叔長得瘦瘦高高,被福土坑說的夫妻倆正好就是糞坑旁邊立著的那個舀糞的長柄糞勺。
錢三嬸捂著臉跑回屋,福土坑指著錢三叔說道:“你們當長輩的沒個長輩樣,欺負自家侄子不說,還想欺負我閨。我跟你們說,我閨我生我養,不到你們指手畫腳。以后再敢說話試試?我拿份糞勺扣你們腦門上。”
福土坑氣哼哼走了,錢三叔跺下腳,也不去看錢三嬸,等了一會,出門去了藥鋪。不敢給父親說這事,畢竟是自己媳婦先說的人家閨。
福滿滿不知道二貨爹在錢家耍威風,回到鋪子,見張鴻才在,問道:“張大叔沒去聽戲?”
“天天聽戲也膩歪,我打算回去了,讓你姥爺今晚給我鹵點,明早我帶上回家給我祖母吃。上次帶回去的我祖母說好吃,恨不得讓你姥爺去縣里開鋪子。”
福滿滿坐在他對面,興道:“你覺得在縣里開鋪子還行?我家的包子哪?”
張鴻才說道:“也行,賣包子在哪都能賣,賺的是小利,人多就行。”
福滿滿說道:“這個我知道,當初是對縣里不,再一個本錢不夠,所以才在南鎮開包子鋪。我想等我賺了錢,我肯定要到縣里去開一個。到時候就請張大叔多多幫忙。”
張鴻才笑道:“沒看出來,你還當真的了,以前以為你說著玩兒呢。我真想不通,跟你說話就沒像跟個孩子說話,你咋啥都懂呢?”
福滿滿說道:“有的人天生麗質,有的人天生開竅,我就是天生開竅。我上輩子肯定是個商人,投胎的時候賄賂了孟婆,只喝了半碗孟婆湯,所以這輩子別的沒記住,記住上輩子經商的經驗。”
張鴻才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上輩子是寫話本子的,要不就是唱戲的。”
福滿滿眨眨眼說道:“上輩子我肯定跟張大叔一樣喜歡看戲,主業是經商,好是看戲。”
張鴻才笑完了問道:“那你看看我上輩子是啥?沒準我們上輩子認識,所以這輩子又聚到一塊了。”
福滿滿說道:“張大叔上輩子是個王爺,那個大頭神是你管家的兒子。所以大頭神看到你下意識不服氣,上輩子你欺負,這輩子我是縣令兒子了,怎麼還打不過你呢?”
張鴻才又笑地拍桌子說道:“對對對,我上輩子肯定是王爺的兒子,那你就是給我供貨的商家,要不這輩子又走得這麼近。”
福滿滿是一個勁地奉承他,說他這輩子會靠自己做個大,王爺做夠了沒意思,換個三品大做做。”
張鴻才被夸得那個舒暢,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環遞給福滿滿說道:“這個送給你,本來是給我侄買的,回頭我再給買。”
福滿滿接過來笑瞇瞇謝。
鄉下人一輩子都買不起一個玉環,對于這些二代只是隨手打發人的。
見父親這半天沒回來,問道:“我爹呢?”
張鴻才說道:“你大伯說你爹出去找你,對了,中午你去哪兒了?”
福滿滿說道:“我去廟里上香,了個簽,說是上上簽以后有財運。”
張鴻才說道:“這個廟太小,以后你去縣里,我帶你去簽,可靈了。”
他說他啥時候的,是什麼簽,還有一次了個下下簽,出門就遇上那個大頭神,兩人打一架。
福滿滿很有興趣和他一起討論簽的事。
廟里的圓明和尚也在想那個簽文。
今天早晨打掃衛生了桌子上的簽桶,掉下來一簽,拿起來一看就是福家小姑娘的那個簽。
圓明和尚拿著簽文看了半天。
小姑娘說求財運,可是他自己并沒求簽,那是上天要告訴他什麼?
這時有人敲門,有個經常給廟里送菜的人進來,拿了張條子要結賬。
圓明和尚走過去,那人小聲說了一句話,接過銅板走了。
等人走后,圓明和尚笑了。
那個人要死在他寶貝兒子手里了,看看明年會鬧什麼事吧。
他再看那簽文:春到園庭百草,天時人事又翻。
那就再等等,就是多多不能帶在邊。
起個名字福多多?希能借那小姑娘的福氣。
關于福家張家錢家,祖上三代他都查查清楚了,只有那個福滿滿有點奇怪,一點不像六七歲歲的娃。
這樣的人書上也有記載,就好比有的人是文曲星下凡,幾歲就能做文章,難道是財神爺下凡,天生就會做生意?
就讓多多先跟著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