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便宜他們了?”在鬼心中,他們這些人罪大惡極,不死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氣。
君辭聲音和緩:“人類有人類的法律,他們這些人已經犯法律了,我剛才已經把罪證錄下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至于死后下了地獄,生前犯下的罪孽閻王那兒也會進行清算,放心,便宜不了他們。”
鬼神糾結,但一想到這些人生前要坐牢,死后也不得安生,心里的不甘稍稍平息了一點。
“而且,讓他們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君辭下了一劑猛料。
鬼猛地看向:“什麼意思?”
“活人不能進監獄,但是死人能,沒事多進去找他們聊聊天,多好。”君辭微笑臉。
鬼深吸一口氣,答應道:“好,我就暫且饒過他們的命。”
君辭滿意地點頭:“你是個好孩,不該為了幾個人渣葬送自己的所有,接下來是你的報仇時間,去吧,”
帶著陌裳和季葉弦退到角落。
之前散開的霧氣再次合攏,并且更加濃厚。
有了君辭的承諾,鬼不執著于把人弄死,但卻是玩兒得更興。
誠如君辭所說,只要給人留口氣在,就不算殺人,更不會因此喪失本,變單純的殺戮機。
季葉弦聽著霧里面傳來一聲比一聲凄厲的慘,忍不住抖了三抖。
你說這些人,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好好活著不好嗎?
“大師,救我。”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逃了出來,渾傷痕累累地爬到君辭腳邊。
君辭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我不救上背負人命的人。”
季葉弦一腳把他踢開,小聲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原來他真的殺過人。”
“有時候為了讓人相信他真的有本事,殺個人算什麼?”君辭的聲音冷得掉渣,“只是可憐被他無辜殺死的人。”
或許是君辭的承諾太讓人信服,也或許是君辭這邊的實力很強,鬼真的如承諾的那般,沒有弄死一個人。
報完了仇,上的氣勢頓時一收,白霧散開,君辭三人看著眼前的慘狀,神都沒變一下。
鬼還是很有原則的,知道哪些人下手重,哪些人下手輕。
像是騙子、村長夫妻這等直接的仇人,那是缺胳膊斷奄奄一息,卻還是留下了一口氣。
至于其他只是來幫忙的親戚,下手就溫多了,至沒有缺胳膊斷,看著還完好無損。
“我報完仇了,你可以送我回去見我父母嗎?”鬼飄到君辭邊,期待地問道。
的墳被挖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爸媽知不知道,知道后會不會到打擊出事。
心里擔心得很。
君辭呼出一口氣:“再等等。”
“為什麼?”鬼很不滿。
君辭道:“你剛才搞出的靜這麼大,玄門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等他們來把人押走,我再理你這邊的事。”
還能親眼看到仇人被抓?
鬼眼睛一亮:“好啊!”
玄門的人姍姍來遲,不是說他們作慢,而是云林村真的偏僻。
楚邃南依舊是一黑的風,走路帶風,目不斜視。
元敬在他后面走進來,看到君辭后驚訝道:“君小友?”
君辭朝他出笑意:“元道長。”
看向站在元敬后的人:“你徒弟也來了?”
元敬點點頭:“最近人手有些不夠,剛好小林這孩子學得不錯,就帶他出來歷練歷練。”
林向南從元敬后探出腦袋朝君辭打了個招呼,又飛快把頭了回去。
即使過了這麼久,他對陌裳小姐姐還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害怕。
明明他都不怕其它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陌裳把他的小作看在眼里,無趣地撇了撇。
楚邃南看著這一院子的慘狀,又看了看被君辭擋在后的鬼,大致知道是站在哪一邊了。
“親?”院子里的棺材和裝飾無一不在說明這一點。
元敬臉沉了下來。
結親這種事,若是男雙方同意還好,若是一方不同意強行結婚,那是要損德的。
據現場的況看來,這應該是方不同意。
而且……
君辭把錄的音當著大家的面播放。
元敬和楚邃南越聽臉越沉。
不僅迫人孩子結親,居然還挖人家的墳盜尸?
“你們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元敬氣得口劇烈起伏。
林向南連忙給他順氣:“師父您別氣,把氣壞了。”
楚邃南原本以為是來抓鬼的,所以只帶了元道長和他徒弟,現在看來,他們抓的是人。
畢竟那鬼雖然是厲鬼,但確實沒殺人,還有君辭在前面擋著,諒也翻不出什麼浪花,可以忽略。
但院子里這麼多人,僅憑他們三個人,是無法把人全部帶回去的,更何況車子也不夠。
“你們想抓人?簡單啊。”君辭背著手,晃悠到被鬼的戾氣沖擊得七零八落的紙人面前,“給我拿個剪刀過來。”
季葉弦立即跑到屋里找了一把剪刀拿出來遞到君辭的手里。
君辭拿起剪刀顛了顛,隨后撿了一個紙人起來,咔咔咔就開始剪。
不到一分鐘,一個掌大的小紙人就出現在君辭的手里。
因為是就著大紙人的臉剪的,小紙人的臉上是一團詭異的腮紅,看起來極其滲人。
君辭朝小紙人吹了一口氣,小紙人立即在手中胳膊抬,隨后一躍而下跳到地上,乖乖地站在君辭腳邊不了。
元敬:“用紙人抬人,這個方法好,還有剪刀嗎?我也來幫忙。”
季葉弦為難道:“我剛才就只在屋里找出這一把。”
林向南從元敬的背后走出來,依舊離陌裳遠遠的,弱弱道:“師父,我帶了。”
他從隨挎著的小布包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出來遞給他。
元敬了胡子,笑瞇瞇地蹲到君辭旁邊幫忙剪小紙人了。
季葉弦蹭到林向南邊,好奇地指著他的小布包問道:“你這里面裝了些什麼?”
林向南挎的是電視里許多道士都會挎的那種布包,黃的底子,上面繡了五行八卦陣,供道士們裝法符箓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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