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這個布包要比一般的小,看起來不像是能裝法的樣子。
事實上,現在玄門很有人會挎這種布包了,道士也要與時俱進,他們認為這種布包太過老土,背出去比較丟人現眼。
冷不丁見到林向南挎著,季葉弦還驚奇的。
林向南把包包打開給他看:“沒什麼,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季葉弦看了兩眼,小刀片、衛生紙、鑰匙、幾張護符、還有幾顆水果糖。
“水果糖是我師父給我買的。”林向南拿了一顆出來遞給他,“要吃嗎?”
季葉弦立即接過來:“吃吃吃!”
邊吃邊在心里流淚,為什麼我師父就從來不給我買糖吃嗚嗚嗚。
君辭毫不知道的二貨徒弟又開始在莫名其妙的點上控訴,若是知道了,絕對會讓小火陪他每天在寶棲山從早跑到晚。
楚邃南給喬暮打了一個電話,把這邊盜尸的線索分給他,讓他抓時間把這條線搗毀了。
喬隊長到有些頭禿。
他忍不住問道:“我們兩方以前幾年不合作一次,怎麼最近三番五次地合作?我們隊里的唯主義科學觀都已經完全崩塌,我對即將到來的考核非常擔憂。”
警察每年也是要進行考核的好不好?除了能考核,還有筆試。
筆試上的題偏向于政治,什麼唯主義科學發展觀等等,以前喬隊很放心,然而現在……
喬隊長只要一想到他們隊里人手一張護符就為整個刑偵大隊的前途到深深的擔憂。
楚邃南也沒辦法:“最近全國上下事件頻發,玄門人手不夠,倒賣尸這條線應該沒有玄門中人參與,就拜托你們了。”
喬暮:“……好。”
他能拒絕嗎?不能。
倒賣尸是大案,影響極其惡劣,幾年之前他們就搗毀過一個倒賣尸的組織,沒想到今年又出現了一個。
這邊,君辭和元道長兩人合力剪了足夠的小紙人才停下手。
君辭腳下一堆,元道長腳下一堆,兩方小紙人面對面而站,涇渭分明。
“這麼多,應該夠了。”君辭推了推最前面的小紙人,“去,把這些人全部抬過來。”
小紙人立即邁著小短朝院子里的人沖過去。
元敬腳下的小紙人不甘示弱,在元敬發布命令后也跟著沖了過去。
兩方小紙人互相看不順眼,你抬一個人我就抬一個人,像是在比賽似的。
直到剩下最后一個人,還未抬到人的兩方小紙人互相看看,最后作一致地跑到剩下的那人邊,合力把他抬了起來。
很好,非常和諧。
“我施個障眼法,讓小紙人把這些人抬到寶棲山山腳。”君辭道。
楚邃南點點頭:“正好,我們的車也在那邊。”
“陌裳,你跟著他們,我這里還有點事。”
陌裳看了一眼鬼,點頭道:“好。”
季葉弦積極問道:“我呢我呢?”
君辭:“你跟著我。”
季葉弦猛點頭。
等人都走了,君辭從手腕上的槐木珠串里把那名男鬼的魂魄拖了出來。
男鬼此時已經奄奄一息,離魂飛魄散沒多遠了。
可見鬼下手之狠。
“還沒問你什麼名字?”君辭問鬼。
鬼坐在自己的棺材上,回答道:“晏昭。”
“晏昭,他你打算怎麼置,是要我送他下地獄去服刑,還是直接把他的魂魄打散了?”
這名男鬼為厲鬼,死后本來就無法下地獄,現在又犯下這等大事,在君辭看來,完全可以給小火當養分。
晏昭看了他一眼,隨后眼神迅速撇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臟了自己的眼睛。
“隨意,只要別讓我看見他就。”剛才玩兒盡興了,現在對男鬼的恨意已經完全沒有了,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趣。
君辭:“那就……小火出來吃飯了!”
“呼~”
晏昭眼睜睜地看著一團黑的火焰從君辭里躥出來跳到男鬼上,對方連慘一聲的時間都沒有,便被小火吞噬殆盡。
“嗝~”小火打了個飽嗝,又乖乖地回到丹田里。
晏昭震驚,眼睛直接眶。
“把你的眼睛安回去,看著怪丑的。”君辭嫌棄道。
晏昭急忙把眼睛按回去,結結道:“剛、剛才那是?”
“我的本命火焰。怎麼了?”君辭一臉平淡。
晏昭:“……”
有一個百年厲鬼當跟班,還有這麼厲害的本命火焰,再加上那強大到逆天的本事……
晏昭忽然湊到君辭面前,諂道:“大佬,你還缺部掛件嗎?人心善實力強,可鹽可甜可抓鬼,任勞任怨,全年無休的那種。”
君辭:“……”
季葉弦:“……這個世界有點過于玄幻。”
君辭問道:“你不想投胎了?”
晏昭撇撇:“投胎有什麼好,反正我是厲鬼,下不了地獄,就算你洗掉我上的戾氣,投胎估計也投不到什麼好胎,再說了,我可是知道,地府現在人流量炸,投胎的號都排到十年之后去了,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君辭:“……你聽誰說的?”
“就我隔壁的鄰居啊,他死了好些年了,到現在都沒拿到號,我住過去之后,他天從底下上來找我嘮嗑。”
人死后,墳墓是直通地府的,他們在地府的房子跟墳墓連在一起,如果到無聊想要上來放風,便可以通過墳墓出來,但活范圍只能在墳墓方圓十米之,其它地方去不了。
君辭:“這件事以后再說,我們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把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
晏昭立即報了一串數字。
君辭把的生辰八字寫在黃紙上燒掉,隨后又寫了一封悔婚書,闡明原因,讓晏昭在上面按下手印,同樣燒掉。
“本來還需要男方蓋手印的,只不過他都被小火吃了,反而更省事。”
悔婚書一燒完,君辭又燒了幾個金元寶下去,算是賄賂。
金元寶燃燒殆盡的一剎那,晏昭只覺得渾一輕,被婚約束縛的覺頓時沒了。
地府,閻王看著突然出現在辦公桌上的生辰八字悔婚書以及金元寶,愣了兩秒之后直接大筆一揮,在悔婚書上寫了兩個字。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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