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八月,距離婚的日子雖然還有四五個月,但是,因為婚事是要大辦特辦的,所以時間還是有些倉促。
不過,清明過後,景天帝會來北唐京城,這也是大事,畢竟他是以皇帝的份來的。
景天以私人份也來過一封信,說此番前來,原因有二,第一個原因是為了複檢,然後真誠地致謝。
第二個原因,則是上一次來有些匆忙,不曾看過北唐京城最好的風,這一次來希能夠遊遍京城。
至於皇帝份來嘛,自然還是那個理由,商討兩國的邊貿合作,這肯定是要好好坐下來談的,互惠互利嘛。
其實不管在公在私,都不足以引起宇文皓的警惕才是。
偏偏,宇文皓自從知道他要來之後,總是心神不寧,忍不住跟元卿淩吐槽了一下可能,“你說他該不會順便提個親吧?如果以皇帝份公開提親,該怎麽拒絕才能不傷兩國和氣呢?”
私下說的話,他什麽理由都不需要找,就一個字,不!
就怕這廝到時候喝上頭了,當著皇室宗親和文武百的麵提出兩國聯姻,那就得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元卿淩安他,“不會的,如果他真要提親,一定會事先征求我們的同意,或者征求瓜兒的同意,同樣的錯誤如果再犯一次,咱就把他拉黑了,好嗎?”
宇文皓皺著眉頭說:“我總覺得男人是信不過的。”
“老五,你不是欣賞他的嗎?”元卿淩笑著問道。
“欣賞是欣賞的,作為年皇帝,他真是沒話說。”不打他兒的主意,那他還是很喜歡景天的。
元卿淩心裏想,如果景小五這一次來真的公開提親,而沒有事先征求同意,也會生氣的。
隻是這句話沒跟老五說,免得他過於敏,還真日夜擔憂著景小五是過來提親的。
“對了,那天你杜撰出來的那位地獄之主,找著他了嗎?”宇文皓問道。
“找了。”
老五道:“什麽時候找的?怎麽也沒跟我說一聲呢?”
元卿淩笑著道:“那不是杜撰出來的人嗎?意念通就行了,不用真的去找。”
“嗯,行!”宇文皓點點頭。
他們之間雖然沒就這些事有過商量,但是心靈相通嘛,便有默契,對於這些玄乎的事,元卿淩沒必要就不說,宇文皓也不問。
過程不重要,知道結果就行了,畢竟辦事的那個人,是自己絕對信任的人。
元卿淩問道:“那這事,我們一起跟瓜兒說說?”
宇文皓想了一下,“事是要一起說的,但我隻負責說事,一些注意的事項,或者說叮囑細節,甚至是嚴厲地說幾句讓慎重的話,則你來說,好嗎?”
畢竟,他是好爹,是不會對兒說什麽重話的,他要做的是絕對的支持和隨時隨地的誇獎。
元卿淩就知道他會這樣說的,在兒麵前淨做好人了。
不過,在兒子麵前嘛,他該說還是說,兒子但不寵,老五做事很有分寸。
夫婦兩人便把澤蘭了過來,屏退左右……呃,其實隻有穆如公公,他們夫妻相的時候,隻有穆如公公一直頑強死守在殿中。
穆如公公被隔在殿門外,他走遠了幾步,要關上殿門說的話,一定是他不能聽的,他不會隨意窺探主子的私。
有些況例外。
澤蘭顯得很忐忑,自從跟媽媽說出心事之後,就擔心爹爹會知道。
爹爹不像媽媽,可以包容很多奇特的想法,尤其在對待這方麵,爹爹總是顯得特別張又謹慎。
所以,今天被過來,還是關上殿門說話,就覺得媽媽一定是把的想法告訴了爹爹,然後爹爹打算勸打消念頭。
先看了媽媽一眼,媽媽微微點了點頭,等同告訴確實爹爹已經知道了。
心頭微微地沉了沉,不怪媽媽出賣,對父母來說,孩子有這的想法一定是很嚴重的。
看向爹爹嚴肅的臉,急忙就先解釋了,“爹爹,那日我跟媽媽說的話,其實就是隨便說說的,我沒打算這麽做。”
宇文皓聽了這話,是有些傷心的,兒對他和對老元的信任度是不一樣的,兒會在他麵前藏起心事。
不過,正常啊,兒的心事肯定是跟娘親說的,他調整了一下心,道:“既然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麽不付諸行呢?”
“啊?”澤蘭一怔,聽錯了吧?還是爹爹繼續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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