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鞭炮,就是新的一年了。
程赫站在院子裡,看著遠火陣陣,聽著鞭炮聲聲,倒是有一陣慨。
他們這裡以前一直流傳一句俗話:小孩過年,大人種田。
小孩盼過年,是因爲到過年就有好東西吃了;大人盼種田,自然是希能多種一些,多收穫一些,一家人吃飽一些。
大人不喜歡過年,因爲過了一年,就又老了一歲啊。
現在,他真的又老一歲了。
略有些惆悵。
手機這時候開始響個不停,各個羣裡各種拜年問候的。
他看了看朋友列表,關係不錯的,挨個兒發了個新年紅包過去。
他們這裡拜年講究早。
以前小的時候,天不亮就被父母從牀上扯起來,出去拜年,有時候都看不清路。
他甚至還看到別人,因爲去得太早,而有些年紀大的人還沒有起來,門還沒打開,他們就寫了個紙條在門上,寫上誰誰來拜年過,順便寫個祝福。
現在,有了手機,半夜就可以拜年了。
江謙、江予桐、俞菲、趙思在,這些不是本村的,他也都發了紅包。還有像唐薇、樑重等那些同學。
也就是個意思。有些他剛剛纔發過去,別人又給他回了一個。
還沒發完,他的手機也“叮叮咚咚”的響,也有人在給他發祝福。
打開來看,是溫雪發過來的。
溫雪發了一個紅包,還有一條語音信息。和弟弟分別說了一句:“叔叔,新年快樂!”
溫雪和溫青松都沒有睡,他們爸媽回來了,除了爺爺年齡大,睡得早外,他們四個人都在家裡守歲,沒有睡覺。
四個人剛好湊了一桌牌,打著玩。這是有的相聚。
放了鞭炮後,溫雪也是跟同學們刷一下紅包,水一下羣什麼的。想到了程赫,順便也給他拜了個年。
於是,溫青松也湊在旁邊,順便說了一句。
程赫笑著回覆了他們,也給他們回了個紅包——每人二百。
溫雪的手機裡沒什麼錢,剛剛給他也就發了個幾塊錢的,意思一下而已,現在看他回這麼大的紅包,都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告訴了父母。
其實父母回來後,也聽過兩姐弟說了,程赫曾多次幫助他們,還以他們的名義,給他們爺爺買過不東西,都心存激。
不單是這個,還有他們的房子,再過幾個月,一家人就可以住上新房子了,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在外面,打的只是些散碎的零工而已,又沒什麼文化、沒什麼技,只能是賣些力氣,工錢還不高。
他們是靠著省吃儉用,才能供兩個孩子上學,還供得不是很夠,溫雪還要自己打工賺生活費。
但哪怕沒有錢,他們也是懂得恩的。
溫雪的爸爸說道:“嗯,我曉得了,明天到他姑娘,我再給包回去唄。”
拜年紅包自然是不能退的,再重新包回去就行了。
溫青松看到姐姐手機裡的紅包,便笑著說道:“我也要錢,一半是我的。”
溫雪爲難地說道:“我怎麼給你啊?我的手機又不能打印錢,要轉到銀行卡上,再去銀行才能取出錢啊。”
溫青松一臉“很傷”的哀號一聲,然後又趴到姐姐的上,著看姐姐的手機。
其實,他要錢也是順一說,他長這麼大,其實連十塊錢的面額都沒有擁有過。
溫雪的爸爸便說道:“小雪,這個錢你就攢起來,看看買書還是買作業本。不要瞎花,知道嗎?”
他沒有上過高中。而且因爲時代的差距,在他的印象裡,上學的花費,還是“買書,買作業本”這些。
至於買服、買日用品、同學間相互請客吃飯、甚至某些書現在上百甚至幾百塊一本,這些,他們都想象不到。
或者說,他們的世界也接不到這些。
像什麼孩子長大了,不能穿得那麼寒酸,不然會自卑這些,他們更是不會想。
甚至於溫雪的手機,都是自己做兼職賺錢買的。
溫雪從來沒有說過這其中的辛苦,他們也不知道,這孩子上學時,要承些什麼。當然,他們已經拿出了他們所有能拿的。
沒有文化、沒有技,他們能賺的錢也不多,這些也約束了他們的見識。
溫雪聽著父母的嘮叨,沒有不耐煩,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錢不會花的。”
話說回來,爺爺下半年做了些竹編,倒賺得不比他們兩口子在外面打工。
一家子又陷了考慮。
過完年,還要不要出去打工。
要不,就不出去了,也在家裡學做竹編?
今年秋季打電話回來,聽說賺到錢了,他們也不知道能賺多,能賺多久,當時就沒有回來。
老人種不了田地,他們把田地已經租出去了,回來做不了什麼,也幫不了多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年前聽說接到了國外的單子,訂單貨期排了老長,他們完全可以就在家裡,幫著做竹編。
這比在外面打工還穩啊!
一家人商量了一下,過些天,把租的田地要回來,閒時自己種算了。
反正租田地的事,也是一年一租的,這個也不存在違約。
兩口子在外面漂泊了十來年,幾乎都快不適應種地的生活了,突然間下了這個決定,很有些不習慣。
從來沒有想過,在家做事也能賺錢的。
桃花村同他們這樣想法的,顯然不止他們一家。
很多家庭都決定,過完年不出去了,就在家做事。
閒時幫著做竹編,農忙就管理田地。
最高興的,大概莫過於那些孩子們。父母不出去了,他們就不是留守兒了。
除夕的鞭炮聲聲中,很多人已經計劃好了來年的打算。
……
大年初一,程赫再次被震耳聾的鞭炮聲吵醒。
初一早晨的鞭炮,是迎財神的。
程赫也趕快起來,先把鞭炮放了。
然後,把家裡正上方擺放幾樣貢品,再把香點上,拜了拜。這是拜祖,求自家祖上保佑後輩一年平平安安。
小的時候,這個點他已經被父母催起來,然後去挨家挨戶拜年去了。
說起來,自從回來以後,他也是第一次做這些事。
程心心一覺睡到天亮,這時候睡得差不多了,也被鞭炮聲吵醒了。睜開眼睛一看,爸爸不在牀上。
小丫頭穿著睡就跑出了臥室,看到老爸正在忙活。
迷迷糊糊喊了一聲:“爸爸。”
程赫已經拜完祖,聽見聲音,回頭一看,孩子還穿著個睡呢。
他趕忙走過去催:“快穿服,好冷好冷的。今天穿漂亮一點,一會兒爸爸帶你去拜年,好不好?”
“爸爸,什麼是拜年?”程心心被爸爸催著,一邊往臥室跑,一邊問。
程赫指著一堆新服,說道:“快點穿,快點穿,爸爸等著你。”
程心心著一堆花花的新服,頓時眉開眼笑,也忘記了剛纔的問題,撲到新服上面傻笑著。
看來,再小的孩子都一樣,無論有多服,只要看見新服,就會高興這個樣子。
程赫寵溺地看著。
看來啊,就算爲了滿足的穿,自己都要多賺錢才行啊。
程心心對著新服傻笑一陣,然後,抱起一堆服,跑到程赫面前,撒著說道:“爸爸,你幫我穿好不好?”
“寶貝,王老師怎麼說的啊?”程赫蹲下來,看著說道。
“老師……老師說……說乖寶寶要自己穿服。”程心心有些心虛,結結的說道。
程赫輕輕了的腦袋,說道:“對了,我家寶寶是最乖的,當然要自己穿服了,對不對?來,告訴爸爸,你先穿哪件?”
然後開始去的服,把話題轉爲“穿哪件”,而不是“誰穿”的問題上。
這是他長期跟孩子戰鬥下,總結出來的經驗。一定不能順著孩子的話題,要把的思路帶著走。
嗯,或許每個孩子的格不一樣,但他就是這麼“對付”自家孩子的。
孩子能做的事,就讓自己做;真的做不好了,再去幫。
四歲多的孩子,可以自己穿服了,他就讓自己穿。
在他這裡,沒有生慣養那一套。他可以把最好的都給,但是自己的事,必須要學著自己做。
看著程心心略顯笨拙但認真的穿服模樣,程赫想想,自己這麼大的時候,好像也是自己穿的。
嗯,承父業。
等穿完,再幫稍微整理一下,然後父兩人梳洗一番,趕出發。
院子裡,滿是昨晚放鞭炮留下的紅鞭炮紙。這裡的習俗,這些象徵財氣的鞭炮紙不能掃,至要過了初三才可以。
所以,可以預料的是,從這裡走出去後,家家屋子都是紅的一片,猶如鋪了紅地毯一般。
空氣中滿是鞭炮後的硝煙味。
程心心被爸爸牽著往外趕路,著急地說道:“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啊?我們還沒吃飯呢。”
每天早上都是吃早飯了纔出門,今天怎麼不吃啊?
程赫笑著說道:“咱們今天不用在家吃。去別人家吃吧。”
程心心納悶地問:“爸爸,我們去誰家吃啊?”
程赫說道:“你跟著爸爸走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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