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他又要推遲一段日子才回來,雲昭他們更撒歡了。
四月多雨,學堂突然塌了了一,好些孩子被砸了,雲宣也被瓦片砸破了頭,滿頭的,被嬤嬤抱回來的時候容兕嚇得腳發,還好及時止住了,他疼的嚎了半日,可憐的不校
因著這事,學堂放假七日,要修繕。
夜裏吃晚飯的時候大雨依舊在下,雲晏嘚吧嘚的道:“我聽人,是有人故意鋸斷了主梁,每間屋子的主梁都被鋸斷了。”
“當真?”雲景給他夾菜:“你聽誰的?”
“學堂裏的人的,就是屋子塌下來的那日,不但蔡伯伯去了,我還看到了長安衙大,個個圍著房子看,還讓我們都出去。”
雲昭接話:“學堂上次修繕還是數年前了,不過每年都會細細檢查,主梁是什麽時候被鋸斷的應該可以查出來,除了三郎,不是還有好些都被砸傷了嘛,上府的那個公子,今都還沒醒呢。”
“嗯嗯嗯。”雲晏連連點頭:“是的。”
聽著他們,容兕給雲宣夾了些菜:“快吃呀,別隻顧著聽哥哥們話。”
雲宣腦袋上綁了一圈紗布,撇著撒:“我不想吃了。”
“吃點心了?”容兕看看照顧他的嬤嬤:“每日太落山就別再給他們吃點心了,否則從不曉得好好吃飯。”
照顧他的嬤嬤急忙應聲。
管家嬤嬤進來,走到容兕邊低聲音:“王妃,抓住了。”
的聲音很,奈何雲景和雲昭耳尖,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抓住了?抓住什麽了?
他們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都沒話,繼續吃自己的。
容兕也不聲,哄著雲宣趕快好好吃飯,等他們吃好了,還去檢查了雲晏和雲宣的功課,確定沒有敷衍就讓他們都快去休息,下著雨不許晚睡。
安置好他們,容兕出門了,換了裳,穿了一件白帶帽的鬥篷,由嬤嬤們撐著傘一塊跟著出了門,上了馬車,大晚上的離開了王府。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雲景和雲昭就穿著蓑跟上去了。
雨夜,長安城十分安靜,隻有馬車聲和雨水濺落的聲音。
走了幾條街,馬車在一個巷子停下了,嬤嬤們撐著傘下來,幾人圍著容兕,走了不多遠進了一道門。
雲景和雲昭跟過去,四看了看,雲昭很奇怪:“這裏不是原先的孟府嗎?爹爹,李伯母卸職之後,這裏被李軍侯買下來了,多年不住饒,娘親大晚上的到這裏來做什麽?”
他們倆很奇怪,試著推了推門,推不開就往旁邊的屋頂翻上去,上了屋頂貓著腰,細細的打量院子。
這是後院,有人守著呢,穿過去就是一個大大的屋子,那裏亮著燈,院子裏還有七八個人守著,順著屋頂心翼翼的過去,借著雨聲掩蓋腳步,他們倆上了大屋的屋頂開一塊瓦片,湊在裏麵看。
屋裏有七八個人,穿鬥篷的容兕和另一個穿青鬥篷的人,嬤嬤們不在,隻有幾個男人,也都蒙著臉,地上綁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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