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頭頂的帥旗被狂風吹的嘩嘩作響,搖擺不定。旌旗招展本該讓人志得意滿,現在卻擾的劉聰心神大。他們要敗了!敵人抓住了最好的時機。
趁著輕騎被雷聲驚擾,他們衝了由步卒防守的中軍,輕易把陣型攪了個稀爛。隨後兵分兩路,一半迎上了匆匆趕回的輕騎,另一半則繞了回來,再次踏破了本就混的中軍。
這一出一,立刻讓五千人變了無頭蒼蠅。也是此刻,劉聰才發現這夥兵馬不全是鮮卑人,還有半數上黨騎兵。可是這些羯胡毫不遜於鮮卑人,還有手弩開道,殺傷力反而更大幾倍。而對上鮮卑鐵騎的匈奴騎兵,更是沒法撈到半點好,反而被遠的潰兵衝得站不住腳。
眼見戰場的無法形容,任何的軍令都了擺設,收不攏那些嚇破了膽子,只想逃命的潰兵。頭頂大旗,就不再是穩定軍心法寶,而了會讓人殞命的草標!
「捲了大旗,撤回高都!」劉聰終於下了決斷。
現在不是挽回局面的時候了,更重要的是怎麼活著逃回去!敵兵人數與自己相仿,無法包抄或是圍殺,就算兵潰,也有不人能逃。怎麼說也是軍中鋭,這些潰兵極有可能自發的返回高都,等待下一步軍令。只要能活下來,他就可以帶著這些兵穿過太行陘,前往河。
若能在河挽回局面,勝上幾場,未嘗不能將功補過。然而想是這麼想,現如今,劉聰只能伏在馬背上,帶著幾百親兵倉皇出逃。曾經讓他自傲的帥旗已經捲起藏好,害怕追兵辨出他的影,親兵還下披風,讓他蓋住上鎧甲……
冬日的風又急又冷,卻吹不去劉聰心頭怒火。如此狼狽的出逃,是第幾次了?難道上黨是他永遠也攻不克的噩夢嗎?今次他做了萬全準備,甚至還帶了甲騎裝。可如今莫說是勝,怕是那些珍貴的馬鎧都拿不回來了!
「將軍!後面來了追兵!」一個親兵大聲道。
劉聰猛地回,只見一隊五百人的敵兵跟了上來。
「繞道!甩開他們!」沒有任何遲疑,劉聰吼道。
他並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對方只有五百騎,他們卻有八百。可是多出的三百人,也無法讓他產生任何抵之心,只想更快的逃開。此次不比前次。他中計了嗎?劉聰到現在也說不清楚了。如果正面敵,他真的能贏嗎?
下坐騎催得更急了。劉聰腦中別無他念,只想儘快甩這夥追兵,逃回高都。縈繞的鼻端的腥味始終不去,讓他分不清是來自側的親兵,還是來自背後的敵人。
在繞過一個山道,準備穿過狹窄山道時,前方突然傳來了沉重的撞擊聲和馬兒嘶鳴。劉聰死命拉住了馬繮,驚怒加的瞪大了眼睛。
山上落下了石木,正正砸在前面的隊中。數十個探路的親衛模糊,跌下馬去。更多則是驚馬咴咴,不願前行。
前方設伏了!他們就像被獵犬追趕的兔子,一頭撞進了陷阱之中!
「哈哈哈!」劉聰狂笑了起來,笑聲中著淒厲和刻骨恨意,「兒郎們!跟我殺回去!」
他不是兔子,從來不是!他是漢國天資最高,最得寵幸的皇子!他上流淌著冒頓單于高貴無謂的統!他是蒼鷹!是猛虎!是必然會繼承父王座的真命之人!他怎會是被人捕殺,落陷阱的愚蠢兔子?!
劉聰撥轉了馬頭,摘下配弓,想要隨著親兵一起騎,衝出敵陣。然而還未拉開弓弦,一支飛羽破空而至,直直向了他的口!
劉聰格擋了,他還穿著鎧甲,前的厚甲足能攔下弓箭。可是不論是他的手臂,還是他的甲,都未能抵擋那一箭之威。
只聽叮的一聲,箭頭沒了鐵甲,只餘一叢白羽微微震。劉聰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箭羽,形一晃,栽下了馬去。
山道旁,奕延放下手中弓,出了馬刀。不用多言,後騎相隨,向著那群驚慌失措的敵人撲去。
一刻鐘後,隊中親兵手起刀落,斬下了一人頭顱,送到了奕延馬前:「將軍,這便是敵酋首級!」
奕延彎腰接過那顆人口,隨意掛在馬上:「收拾一下,與大軍匯合。」
這次戰是有些行險,但是若非如此,擁有萬騎的匈奴大軍勢必會逃之夭夭。在防備森嚴的中軍裡尋找敵酋,自然沒有在軍中容易。更無法把人追到陷阱中除掉。
唯有這人死了,才能打痛匈奴,讓他們長些記。
「圍困高都的敵軍如何了?」奕延撥轉馬頭,沉聲問道。
「昨天部曲夜襲,業已擊潰那支匈奴兵馬。」親兵立刻道。
梁府部曲也沒閒著,在劉聰帶兵離開之後,便趁夜襲,一舉打垮了攻城數日的疲兵。
奕延點了點頭,又道:「太行陘呢?」
「在碗子城阻住了敵人,殺之後,又奪回了天井關。」
「善。」奕延不再多問,催馬向回趕去。
此刻大戰過後的荒原之上,只剩下上黨兵馬,以及滿地的。主帥逃亡後,剩下餘部大潰,逃了個乾淨。至於那些逃不掉的,一個俘虜也沒留,盡數殺。襯得這慘烈景象,有了當年長平之戰的味道。
見到奕延縱馬返回,拓跋鬱律興沖沖的迎了上來:「奕將軍可是斬了匈奴主帥?這人乃是劉元海的兒子啊!實在是厲害!」
他可看到了奕延馬上掛著的人頭,更是驚嘆對方能把計策設的如此之妙。這次失的可是個漢國王子呢,也不知劉淵會不會氣到發瘋。
奕延淡淡道:「就算來的是劉淵本人,我也會取他命。」
這話實在囂張的很,但是放在這羯人將軍上,卻不覺得有多狂妄。拓跋鬱律嘿嘿一笑,好奇問道:「對了,你們究竟在陣前放了什麼?為何能在白日聽到雷聲?聽說梁使君之前也喚出過落雷流星,可跟今日的一樣?」
奕延並沒有答這個,反問道:「敵人逃了多?」
「大概八九千吧?騎兵逃的多些,不過重騎都留下了。」拓跋鬱律笑著答道。
雖然非常好奇這些上黨人使的是什麼花招,但是對方不想說,他也乖覺的繞過了此事。不過這次與奕延協同作戰,他才發覺并州兵馬為何會如此厲害。且不說那落雷,只是騎兵人人都配有的手弩,軍中的弩車,還有過半的弓手,就讓人不寒而慄。弓弩手從來都是輕騎的剋星,難怪他們能打得白部那些奴兒毫無還手之力。若是換自己來攻呢?拓跋鬱律很快甩掉了這個念頭,叔父不會攻并州的,至在梁使君任,絶不會手!
「此戰多虧拓跋將軍相助,我會一一向主公稟明。」奕延客客氣氣道。
封賞的事,他說了不算。但是聽到這話,拓跋鬱律也心滿意足了。之前梁使君提過的大單于封號,朝廷已經賜了下來。這次是打匈奴,想必也不會虧待他們。至於這并州的底,慢慢索便好。
沒怎麼在乎這群鮮卑人。理完了潰兵和高都防務問題,奕延便轉回了潞城。崔稷親自出府相迎。
「奕將軍此次又立大功啊!」崔稷早就聽說了劉聰被殺之事。這甚至比擊退匈奴大軍還要令人振!也足能擋回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如此戰果,即便是司馬越親來,也挑不出錯!
「崔太守過獎。」奕延拱了拱手。
敘過禮後,兩人一起步正堂,仔仔細細接了手頭的雜務。戰後就要從軍事轉為民政,冬耕尚未結束,這次調出來的屯兵,還要再做安排。
「不過此次殺了劉聰,不知偽漢那邊會如何反應?奕將軍怕是還要在上黨停些日子。」劉聰畢竟是劉淵的親子,崔稷可要比奕延想的周全,叮囑道。
奕延不覺得劉淵是那種會為兒子傾盡全力復仇之人。匈奴人多經戰事,喪子不足為奇。相反并州有效的擊退了匈奴大軍,並且斬殺主帥,才值得警惕。若是不出意料,換個數月安穩還是不問題的。
等到夏收有了糧草新兵,主公就不懼這區區匈奴了。
見奕延渾不在意,崔稷笑著搖了搖頭:「對了,榮公子這幾日也在府中等候消息。若是奕將軍有空,不妨去見見他。」
聞言,奕延眉峰一挑,倒是未曾反對。畢竟他來上黨之前,主公也是吩咐過的,讓他好好照看梁榮。
見奕延默認,崔稷也鬆了口氣。如今主公邊這些文武,有意無意都在於梁榮拉近關係,唯有奕延特立獨行,不怎麼搭理這位未來的「儲君」。要知道奕延還教過梁榮箭呢,算得上授業恩師了!不管怎麼說,崔稷都是梁榮的蒙師,還是希他跟主公邊最親近的心腹戰將搞好關係的。
正巧這次上黨之戰讓梁榮產生了興趣,若是能趁著機會指點一下他的兵法,可是事半功倍。還有人比奕延這個親歷者更適合的先生嗎?
只是即便有崔稷在旁推波助瀾,奕延真正見到梁榮,也是在兩日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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