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看守山門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暢想著自己好的未來。
毫沒有察覺到,秦毅和唐糖這兩個當事人,眉頭已經擰了個川字。
更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在了他們邊。
兩個看守山門的弟子,得意了一番之后,眼神狂熱的看著秦毅和唐糖。
左手邊的那個看守山門弟子,沖著秦毅一指,囂張的說道:“小子,這里沒你的事了,趕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右邊那個看守山門的弟子則是搭茬道:“你自己一個人滾就好了,你后的那個留下!”
“你們這是在找死啊,活著不好嗎?!”
秦毅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嘿,你小子真是腦子有病吧?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看在你帶了個極品來的份上,我們哥倆饒你一命,但你要是再不知道好歹,那可就別怪咱們兄弟心狠手辣了!”
左邊那個看守山門的弟子,惡狠狠的對秦毅發出威脅。
右邊那個看守山門的弟子,則更像是個行派,直接活著自己的指節,獰笑著朝秦毅走了過來。
“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把他干掉,然后把那個強搶上山就是了。反正這種敢囂著要跟掌門要公道的家伙,死了也是活該!”
秦毅聽到這些話,心毫無波,甚至還有些想笑。
就連唐糖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想起了以前看到過的一個段子。
說是一只螞蟻把腳在路邊上,旁邊走來一只蝸牛,見螞蟻這模樣,很是好奇,就問螞蟻是在干什麼。
螞蟻神兮兮的跟蝸牛說,我看不慣大象很久了,待會兒它要打這過去,我把腳到路中間,絆大象一個跟頭,摔死丫的。
現在看來,正氣宗的這兩個,囂著要弄死秦毅的看守山門弟子,跟那個手要絆大象跟頭的螞蟻,完全沒有什麼區別嘛。
秦毅則是看到了牌樓上掛著的那塊,銀鉤鐵畫的寫著‘正氣宗’三個大字的牌匾,覺得非常的別扭。
就這麼一個,弟子不是在外面欺男霸,就是想強搶民回去孝敬掌門的宗門,還有什麼資格當得起這‘正氣’二字?
即使秦毅還沒跟正氣宗的掌門有過接,甚至連面都沒見過,但秦毅也能確定,那就是個無恥的老王八。
如果不是上梁不正的話,下梁正常況下是不會歪。
正氣宗的掌門要真是個翩翩君子,他門下的人,為什麼會覺得只要把漂亮人送給掌門,就能升發財?
秦毅覺得把‘正氣’二字掛在這,秦毅都覺得是對著兩個字的玷污。
于是照著牌樓手一抓,‘咔嚓’一聲響后,本來死死定在牌樓正中,風吹雨打不分毫的金子大匾,竟然直接就被秦毅隔空給抓了下來,準無誤的飛到秦毅跟前。
那兩個本來是打算把秦毅干掉,然后搶走唐糖送給掌門的看守山門弟子,直接就嚇懵了。
特麼的,這金匾掛在山門牌樓已經幾百年歷史了,正氣宗掌門都換了好多個,更換了多代人,這匾額都一直屹立不倒。
怎麼今天,就這麼掉了下來?
還是在他們師兄弟值崗的時候掉下來的,這要是被掌門知道了的話,就算送給極品過去,都不一定能息得了掌門的雷霆之怒啊。
畢竟,這金匾,可是象征著正氣宗的氣運和榮耀。
它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掉的,都必須有人去背鍋。
下一瞬間,兩個看守山門的弟子,都意識到金匾掉了之后,沒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違反理定律的落到了秦毅的手里。
兩人本能的驚呼一聲:“這金匾,是你弄下來的?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你想找死,也別連累我們啊,快把金匾還給我們!”
現在金匾只是落了而已,好好想想辦法,還能給釘回去,也算是亡羊補牢。
要是金匾本到了破壞的話,那才糟糕。
然而對于這兩個心不正的渣渣,秦毅卻是連正眼都沒去看一下,更別提什麼把金匾還給他們了。
秦毅只是單手挎著牌匾,邁步上臺階。
這玷污了‘正氣’二字的牌匾,秦毅既然摘了下來,那肯定是要砸掉的。
但不是當著兩個只能看門的弟子的砸,而是要當著正氣宗的掌門砸掉。
唐糖這時候表現的也相當出,沒有再耍脾氣,亦步亦趨的跟在秦毅后面,朝著正氣宗的核心地帶走去。
心里非常清楚,秦毅摘掉正氣宗牌匾的行為,雖然很讓人解氣。
但同樣也肯定是及了正氣宗的底氣,這麼做的后果,絕對會比干掉正氣宗兩個人渣嚴重的多。
畢竟正氣宗堂堂古武二等實力,門下核心弟子沒有五百也有三百,死了兩個不的小宗師弟子,還真就不算什麼大事。
相信如果正氣宗的掌門,足夠聰明的話,肯定會清楚,死兩個弟子對正氣宗帶來的損失大,還是跟秦毅這個強者死磕,對正氣宗的損失大。
可以說在秦毅摘下正氣宗牌匾之前,即使前后有六七個正氣宗的弟子死在秦毅手里,其中更是不乏宗師中期這種強者。
但秦毅跟正氣宗,依舊沒有到那種不死不休的結局。
因為越是大勢力,往往需要顧及的方面就越多。
他們欺負不如他們很多的勢力時,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干脆。
可一旦他們遇到比他們強,甚至勢力不如他們,卻能給他們帶來威脅的人或者勢力時,他們又會變得畏首畏尾。
他們需要計較得失,需要權衡利弊。
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穿上鞋之后,需要在乎的事就多了,反而很難做到徹底豁出去跟人拼命。
然而隨著秦毅摘匾的行為發生之后,秦毅跟正氣宗之間的關系,就再也不會有緩和的余地。
因為招牌,是一個勢力的門面,是一個勢力的榮耀象征。
招牌都被人摘了,絕對是涉及到底線的問題。
如果不死磕到底,那正氣宗就會為整個古武江湖的笑話,不會再有人把他們當回事。
一個勢力的榮譽,有時候甚至比他們員生命都要珍貴許多。
所以唐糖心里非常清楚,這一次上正氣宗,就已經是跟正氣宗徹底翻臉的局面了。
但唐糖心深,卻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不僅僅是因為,相信秦毅不會帶著去做沒把握的事。
更是因為,覺得就算跟秦毅死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憾。
活著的時候秦毅了別人的男朋友,但兩人能死在一塊,卻是秦毅的朋友不到的待遇。
想到這里,唐糖心深還有點小竊喜。
然而那兩個看守山門的正氣宗弟子,卻是怎麼都竊喜不起來。
見到秦毅毫不理會他們,卻扛著正氣宗的牌匾往核心地帶走,兩人頓時就急了。
真要被秦毅扛著牌匾往上走,被其他人看到牌匾被人摘了的話,他們可是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他們也顧不得去把唐糖抓起來送給掌門當禮,心里唯一的念頭就是,得盡快把牌匾搶回來,重新給安裝上去才行。
于是乎,兩人都沒有猶豫,直接拔出腰間懸掛的長劍,朝秦毅的后背刺過去。
“惡賊,敢霸占我正氣宗的金匾?死吧!”
秦毅是背對著正氣宗的兩個看守山門弟子的,再加上兩人手中又都持有武,而且實力也不是特別的弱,都是小宗師初期的存在。
這麼突然的對秦毅痛下殺手,讓唐糖很是為秦毅的境擔心,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被人襲得手。
于是本能的想要幫秦毅去攔住兩人的襲。
然而還沒等唐糖出手,正氣宗那兩個看守山門的弟子,剛把手中的長劍,朝秦毅刺過去一半,就突然像是被一輛飛馳的貨車撞到了一樣,兩人分不同的方向,倒飛了出去。
最后落地的時候,兩人口都了一截斷刃,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而那斷刃,赫然就是從他們手中長劍斷裂出來的。
唐糖知道,肯定是秦毅出手了。
但卻怎麼都想不明白,秦毅是怎麼出的手……
站在秦毅后一米位置的唐糖,以局外人的角度,都沒看清楚秦毅是怎麼出手的。
那兩個死于非命的正氣宗看門弟子,更是到死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一手,卻也讓唐糖心深,對秦毅的實力更加有信心,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態度變得樂觀了許多。
雖然不怕跟秦毅一起死,但大家能都不死,那是最好的結果嘛。
還想著,以后加把勁,能讓秦毅接多一個朋友的事實呢。
幾百級的臺階,對于一般人來說,走上去都會累得氣吁吁。
但對于唐糖來說,卻沒有任何影響,更別提秦毅了。
上了臺階之后,整個視野都開闊了。
兩邊都是一排排房子,不僅富麗堂皇,而且古香古。
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此刻廣場上正有不人在練功。
這都夕西下了,卻還是有那麼多人在練功。
由此倒也看的出來,正氣宗的人,雖然人品很渣,多是欺男霸之徒,但一個個對武道修煉,卻也算是相當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