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鋪子裡山楂茶和糖葫蘆賣的最好,因為有減的功效吸引了一批小娘子們。
今日上新了餞和鹽漬青梅,用白瓷的小罐子裝著,既防又好看,就是送人也麵。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賣了幾十罐,趙秀秀和清泉村的幾個婆子站在街角不遠,不錯眼的盯著。
“大娘,嬸子我就說吧,薑妙了咱們村裡的果子出來賣,還賺大錢了!”
這幾個婆子本來就是碎心摳的,看著銀子嘩嘩流進薑妙的口袋們心裡跟剜了似的疼。
“這些錢都是村裡的,咱們都得要回來!”
“是這個理兒。
”
薑妙還不知道自己的錢袋子被人盯上,把店裡的貨賣完,就關上鋪子回家。
趙秀秀和幾個婆子跟在後,一直跟到了沈家,看著一路又是賣買菜的,幾個人看紅了眼,恨不得上去搶回來。
“薑妙,你站住!”
薑妙剛要開門進家,突然被人住,轉頭一看還是人,腳步頓住,蹙眉看著趙秀秀幾人。
“有事嗎?”
“你果子賺錢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那些錢你必須還給村裡。
”
“啥?”薑妙一臉懵,趙秀秀說的每一個字都認識,但組合起來卻讓搞不懂。
什麼時候果子了?
“你彆裝了,山上的酸果就是你們沈家人摘走的,我都看見了!”
趙秀秀自覺抓到的把柄,理直氣壯的說道,薑妙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是來瓷的啊!
以前那些野果子爛在樹上都冇人要,一摘就香餑餑了。
“山上的東西本來就是無主的,我怎麼不能摘了?”
趙秀秀噎住,但敢來要錢就想好了說辭。
“那山是村裡的,山上的東西就是大家的,你摘了大家的東西當然要給錢。
”
“就是,秀秀說的對,老三媳婦虧你還是舉人娘子呢,連大家的東西都。
”
這人毒,句句衝著詆譭薑妙名聲來的,若真坐實了竊的罪名,沈宴清的名聲也要牽連。
薑妙眼神冷下來,薄抿,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們砍柴、摘草藥、打獵怎麼不給大家錢呢,不都一樣拿了大家的東西嗎?”
“這怎麼能一樣,我們也冇把東西都拿完,你們可是把幾棵樹都摘空了的。
”
這婆子腦子轉得快,看薑妙無話可說心裡得意。
“所以這賣果子的錢你都得出來。
”
張婆子聽到靜從院子裡出來,就聽見村裡的婆子上門要錢,氣得火蹭的冒出來。
“放你孃的屁,以前酸果子爛在樹上你咋不說,現在看到我家掙錢了想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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