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笑嫣然看見進來的徐天南與文四寶后,臉上立刻也顯出了不友善的目,此時的氣氛也顯得有點凝重,畢竟曾與面前二人在劉建民的兇案現場,有著一段非常不愉快的經歷。
對于當時的笑嫣然來說,只覺自己當初的那段記憶可謂是狼狽不堪,為了將采訪破爛王的視頻帶出去,甚至在逃跑中跑丟了鞋子,最后還被對方像抓逃犯那般抓了回去。幸好最終多虧了自己靈機一,將dv機的存儲卡藏在安全套吃了下去,這才將那則炸的新聞采訪帶了出來。
因此為了這件事,笑嫣然一直對面前這倆人懷恨在心,此時也是瞪著徐天南,目中充滿了不友善,沒好氣地道:“誰讓你們進來的!我老公只是害者,他現在有權不接你們的訊問!”
徐天南則是尷尬地笑了笑,隨后將手中果籃放在了床頭柜上,笑著道:“嫂子你好,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是良善的老婆,有些事真的是不打不相識……呵呵。”
笑嫣然詫異地看著徐天南問道:“你他良善?你們認識?”
徐天南點點頭,“我和良善可是高中時期的玩伴,我倆可是最好的朋友。”
笑嫣然警覺地道:“我怎麼沒聽我老公提起過你?”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陳良善開口緩緩道:“嫣然,他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此言一出,笑嫣然蹙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說話時的臉上也稍微帶上了點笑意,回應道:“啊!是你啊?這麼巧!想不到在上回兇案現場我遇到的是你?你竟然真的是我老公的同學,你就是那個‘老子天下第一’?”
當徐天南聽見這個綽號時,頓時只覺面頰陣陣發燙,想不到陳良善竟然真的給他老婆講述過自己的故事,而且看這樣子,明顯講述的還不止一件事。
這個綽號的由來,也只怪年時期的徐天南過于年輕狂,當時的他總以為全世界所有人都是蠢貨,直到陳良善的出現,終于打破了徐天南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地位,因此自那時起,徐天南變了老師們眼中的“萬年老二”。
但年時期徐天南張揚又跋扈,怎能忍別人超過自己,因此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他雖然暫時還沒有在學科中超過陳良善,但是卻早已立下了一個豪言壯志的flag,也就是給自己自封了一個“老子天下第一”的綽號。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陳良善依然還記得自己當初的糗樣,甚至還把這個故事講給了他的老婆聽,徐天南此時頭低得簡直就像一個剛出嫁的小姑娘那般,赧而又害臊。
徐天南把玩著指頭,低聲道:“嫂子你好,我其實本名……徐天南,我今天來并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只是聽說良善出了事,就想著趕過來看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和良善單獨待一會?”
竟然是人,笑嫣然也是滿口答應著,隨后帶著兒就離開了病房,只聽幾人走出了房間后,門口還傳來囡囡稚的聲音道:“那個叔叔還敢稱自己天下第一啊?我看他都沒有爸爸厲害呀!”
徐天南干咳了兩聲,終于也是找回了一點狀態,低聲道:“良善,想不到這種事會發生在你的上,剛才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陳良善閉著眼睛仿佛在養神,而徐天南也是急忙又道:“上回……在園里的事……是我沖了,我不應該打你。”
徐天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道:“但你應該是了解我的,你清楚我的格,對于那些我特別在意的人,或特別在意的事,我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所以當我那天看見你和那個河馬姑娘……那啥的時候,當時我確實沒忍住打了你,我也知道我這人拳頭有點重……希你沒什麼傷,更別往心里去……”
“噗!”
一直閉著眼睛,面無表的陳良善也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睜開眼睛看著對方道:“天南,我其實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徐天南眼前一亮,“真的嗎?良善,我那天把你的臉都打紅了,你真的沒有怪我嗎?”
一聽這話,陳良善笑得連上都開始抖了起來,幾乎連帶著他的腦袋也引起了一陣疼。
“哎喲……天南我求你別再逗我笑了……我頭好疼……”
徐天南見狀,尷尬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陳良善好不容易忍住笑,回應道:“其實你那個拳頭,說是蚊子叮可能有點夸張,但在我看來,可能也就比……嫣然打得要疼那麼15%左右吧!”
“哇!”
徐天南瞪大了眼睛,不滿地看著對方道:“哪有你說得那麼夸張,其實我打人很疼的,只不過是你這人的耐能力太強了,你瞧,你頭上挨了那麼結實的兩鐵,竟然不也只是輕度顱腦損傷嗎?”
陳良善笑道:“那也只能說明今晚的那些劫匪,下手沒什麼力氣,打人都不會。”
二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但很快,徐天南突然止住笑,低聲問道:“良善,你認為今晚襲擊你的那些人,真的只是那種為了錢財的劫匪嗎?”
氣氛頓時凝固在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