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刑偵支隊預審室。
劉建仁還如同往常那樣,不論任何時間都穿著西裝,脖子上也總是掛著一條白的長款圍巾,儼然一副上世紀上海灘大佬的打扮。
此時,就算被帶進了預審室,劉建仁還是一臉嬉笑的模樣,看著對面本次訊問主審的文四寶笑問道:“幾位警,表干嘛那麼嚴肅,依法配合你們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放心!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你問……”
“劉建仁!”文四寶嚴肅地道:“我提醒你看清楚這里是什麼地方,你要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劉建仁笑嘻嘻地回答道:“文警您剛不是都提醒過我了嘛,這里是公安局,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會記錄在案,并且我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
文四寶道:“好,那我們的訊問正式開始,從現在起的24小時,我們會保證你睡眠與吃飯等基本生理需求,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也可以向我們提出,劉建仁你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開始吧!嘿嘿……”
文四寶首先問道:“劉建仁,介于昨晚發生的一宗命案可能與你有關,因此請你告訴我們,在昨天晚上的9點至11點之間,你在哪里?”
劉建仁沒有回答,反而是很詫異地看著文四寶道:“什麼命案?文警你在說什麼?”
文四寶面一沉,厲聲道:“這宗命案現在還于偵查期,的信息不便與你,現在你只需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問題即可!”
劉建仁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靠在了椅子上,回答道:“好吧!昨天一整晚我都在家里,哪都沒去過。”
文四寶:“據你的產權登記信息來看,你在漠北市有7套房產,那麼在昨晚我剛說到的時間段里,你到底在哪套房子過的夜?”
“喲?文警把我查得那麼仔細啊?連我有幾套房子都查清楚了!”
劉建仁笑著回應道:“我昨晚下班后,就回到了寡婦街合歡小區的那套房子里,再沒出來過。”
文四寶道:“誰能證明?”
劉建仁假意思考著,隨后卻搖了搖頭,“沒人證明,我一個人在那套房子里過的夜。”
“劉建仁!我勸你老實一點!”
文四寶突然語氣嚴厲地道:“寡婦街那個合歡小區的地方,本就是一個貧民區!據我們調查所知,那套舊樓房本就是別人曾經打牌輸給你的,你只是把那套房子掛在了自己名下沒有出售而已,以你這種有潔癖的人來說,昨晚怎麼可能會住在那種地方!”
預審室明玻璃外,正在觀察審訊的慕容水也攥起了拳頭,仿佛在替文四寶打氣那般自語道:“觀察力可以啊!四爺!就這麼審下去,一點點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然而在旁邊站著的徐天南卻一臉凝重道:“不對!這個劉建仁的在給四爺下套。”
慕容水:“怎麼了?老大,你看出啥來了?”
徐天南:“這個劉建仁在說謊,他之所以會謊稱自己昨晚住在寡婦街的那個貧困小區,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警方無法取證,畢竟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那些洗頭房是絕不會主安裝監控的,甚至就連街邊通部門安裝的街景攝像頭,也經常會被人為弄壞。”
果然,沒多一會便聽到預審室傳來了文四寶的聲音。
“劉建仁,我希你想好再說!既然在那一塊區域沒有監控可以證明你所說的話,那你現在就屬于無法提供有效的不在場證明,你的嫌疑也不會被擺!”
聽到這里,慕容水問道:“老大,劉建仁這個家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我覺他這樣做的話,反而是無法將自己從這件案子里洗清了。”
徐天南眉頭微蹙,分析道。
——“我認為這正是他高明的地方,也是他早已計劃好的一步棋。”
——“雖然劉建仁看似很被,甚至有點二,竟然拿出了一個他無法證實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你要記住,既然劉建仁無法證明自己當時不在案發現場,那對于我們警方來說,我們也一樣無法證明他在案發現場。”
——“雖然這兩句話看似是廢話,但從現行‘無罪推論’的刑事司法原則來講,若我們想將劉建仁移檢察院公訴,就必須拿出他參與殺害了那個老婆婆的證據。”
——“因此,劉建仁這個家伙很狡猾,他寧可提出一個讓我們警方無法取證的不在場證明,也不會自作聰明去找人做偽證或者偽造出一個不在場證明,可以看出這家伙行事謹慎,心里本誰都不信!”
——“雖然他這樣做暫時無法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是我們警方的偵查期是到法律約束的,一旦過了偵查期還拿不出劉建仁參與謀殺案的證據的話,最終也無法將其定罪!”
慕容水琢磨了好一會,最終才喃喃自語道:“這個該死的腹黑男,怕不是和老大你一樣,都是天蝎座吧?”
徐天南擺出一副臭臉,不愿與對方討論這個問題,但是突然間仿佛想到了什麼事,立刻問道:“小玥呢?你把孩子丟哪了?”
慕容水猛然醒悟了過來,急忙從預審室找了出去,卻發現劉小玥已躺在走廊的椅子上睡了過去,手中卻還抓著沒寫完的作業本。
慕容水尷尬地笑了笑,上前就把劉小玥抱了起來,一臉無奈地笑道:“還好,還好沒丟,嘿嘿……”
預審室,文四寶的審訊依然還在持續著,但況并不樂觀。
“劉建仁!你是想殺害了劉小玥以后,順理章的讓父親留下來的公司份吧!”
“冤枉啊!文警,我可是小玥的監護人,的爸爸對我有恩,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這種人,為了取得劉小玥的法定監護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據資料顯示,劉建民生前還有一個遠房親戚,是他的大姨姐,按理說劉小玥的法定監護權最有可能會判給那個遠房親戚,但是為什麼那個遠房親戚會在劉建民死后立刻出了意外,而你卻在幾個小時向法院申請了監護權?”
“啥遠房親戚啊?我都沒聽建民哥曾經說過這件事,你們警察到底是辦案呢還是寫故事啊?太離譜了!”
“劉建仁!據北郊孤兒院那些孩子們所述,就在8天以前,有一群地流氓竟闖那里向劉小玥進行了催債,是你指使的吧?”
“這更是冤枉啊!文警!那些債主的長在他們自己上,去哪我也管不著啊?再說了建民哥生前從公司支走了那麼多借款,又是養小又是給學校蓋禮堂,誰還知道他外面欠了有多錢……”
“昨晚死在現場的那個老太太,曾經是你的養母吧?”
“文警你若是要說這事的話,那咱就別聊了,我申請上訴!”
“這是審訊!你小子香港電影看多了吧?給我坐好!”
這次的審訊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但文四寶卻始終一無所獲,雖然現在每個人心里都很清楚,劉建仁就是這次行兇的主謀,但對方在這數小時的高態勢之下,卻始終保持著頭腦清醒、游刃有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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