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秦銘招收手下,可不是隨便招收的,蛟龍作為天地靈,達到化神境巔峰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修煉天賦最低的也就是東方青了,不過對方在制毒方面的技相當不錯。
按照秦銘的猜想,如果沒有那些活了至500年的老怪的話,東方青的制毒技在整個地球應該就是第二了。
至于第一,那自然就是他自己了。
搖搖頭,秦銘不再想這些,而是對著凌嘉月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摟著的小蠻腰,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既然張自在剛才沒有發飆,秦銘自然也不好直接攻擊他們,畢竟張自在現在表現的還是歡迎他的態度。
秦銘走路的時候,隨意的把破天劍放在自己的腰間,這樣,他可以隨時把破天劍出來,對周圍的修煉者們進行無差別的打擊。
如果這次在場的只有秦銘自己一個人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即便赤手空拳,這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秦銘可以單單用拳頭把專門修煉拳意的夏侯然給錘的半死,更別說這些實力還不到化神境的弱者了。
但是,在場有凌嘉月呀,凌嘉月還懷著孕,如果秦銘用拳頭和那些修煉者戰斗的話,他就不能好好的保護凌嘉月的安全了。
而破天劍在手,那就不一樣了,劍氣這種東西,秦銘玩的已經非常的六了,他只需要站在原地,不斷的揮舞破天劍。
一道道巨大的劍氣,就能讓周圍這些實力不強的修煉者們死傷慘重。
片刻,秦銘來到了張自在所說的餐廳里,這里說是一個餐廳,但其實更像是一個宴會廳。
300平米的平方,中間只有一個桌子,周圍的墻壁上擺放著無數的畫作,這些畫作有的是名家出手,有的卻只是為了好看,更有一幅,顯得不倫不類,和周圍的畫作完全不相搭。
秦銘的目隨意地掃視著這些畫作,然后坐到了張自在的對面。
張自在看到秦銘掃視那些畫作,微微笑了笑,緩緩的開口道。“這些畫是我早年間率領劍仙門從一些門派之中給拿過來的,還算不錯吧。”
別看張自在說的那麼輕松,但秦銘已經聽出了他話里的潛意思,那就是,早些時候他帶領劍仙門去屠殺別的宗門,順便把別的宗門的寶名畫之類的給搶了過來。
秦銘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后看向那幅那些不倫不類的畫作,開口道。“那一幅畫呢,應該不是搶的吧?”
聽到秦銘的話語,張自在向秦銘所指的那幅畫看了過去,他先是一愣,臉上出現一抹紅暈,瞥了一眼跟在他旁邊的六長老。
他的眼中有著一抹氣急敗壞,不過,他現在也不好說什麼,而是呵呵的笑了兩聲開口道。“那幅畫是我畫的,我覺得畫的不錯,就放那了。”
聽到張自在的話,秦銘哦了一聲,微微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討論那幅畫了。
不過在他的心底里面,已經給張自在打上了一個自的標簽,并且還是那種極度無恥的自。
秦銘并不知道那幅畫是其他人給掛上去的,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乎的。
就在二人的談話間,一個又一個穿著旗袍的侍端著一道又一道的飯菜,放到了桌子上,這些侍并不是劍仙門的弟子,而是劍仙門的傭人們。
劍仙門作為一個華夏國排名前三的門派,其門下的弟子只有500多個,而這些弟子們,平時的時間主要用來修煉,至于一些伺候其他人的活,則是有一些被賣給劍仙門的侍去做。
當然,這些侍們既然已經把自己賣給了劍仙門,那麼們平時做的工作,可就不只有這些。
就在秦銘思考之際,最后一個年齡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侍,不小心打翻了一個杯子。
凌嘉月的眉頭微微一挑,接著就想扶起那個侍,而在這個時候,張自在的眼中卻閃過了一殺意。
只見他猛地揮出左手,一道劍氣直直的劈向那個侍,侍只能傻傻的看著,畢竟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就在劍氣要砍掉侍脖子的時候,秦銘猛地一揮手。
暗紫的星辰之力匯聚了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那個劍氣,然后猛地一握,直接將劍氣給握碎了。
看到這一幕,張自在的眼睛微微一瞇,看向秦銘的眼中充滿著一陣陣的挑釁意味。
“秦教,我教訓我手下的人,好像不用你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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