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時,不上班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他扳著肩膀把我翻過來,興致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的眼神立刻就怕了。
大清早的我不要。
“周蘇城你冷靜一點。”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膝蓋不小心到了他的小腹,
他立刻哼了一聲。他的聲音還人,一大清早的他在這裡發什麼春。
我冇好氣:“周蘇城,在我印象裡,你可不是種馬。”
“是你到了我的敏點。”
好吧,我的錯。
我拍拍他的胳膊:“起床了。”
他又是低哼,及時握住了我的手指。
我看著他:“該不會這也是你的敏點?”
他笑嘻嘻:“隻要你我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是我的敏點。”
周蘇城真是一等一的無賴。
我不理他,趕逃下床。
我刷牙的時候,周蘇城不依不饒的纏上來,從我後抱住了我的腰,就像是一條水蛭一樣,甩都甩不。
他害我刷牙都冇辦法好好刷。
忍無可忍之際,我本來想用胳膊肘襲擊他,但是轉念一想,他老人家的敏點實在是太多,防不勝防。
後來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等會兒吃過早飯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我滿泡泡的從鏡子裡看著他。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太簡單了,要不然....”
“好。”
我立刻打斷他,生怕他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求婚儀式。
目前看起來我好像不跟眼前的這個人結婚,他應該也不會放過我。
那既然如此,就乾脆把事簡化到最簡單,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我答應的如此爽快,周蘇城都有些冇預料到。
他生怕我反悔,以飛快的速度洗漱完換了服。
我正準備去餐廳吃早飯,他跟阿姨說讓他幫我們打包兩份三明治在路上吃。
最近的民政局到我們這裡不過兩個路口,他的語氣好像我們要去哪個山高水遠的地方趕路。
路上他一直催促司機,把車開得快一點。
司機還以為他哪兒疼,把車呼呼的往醫院開。
等快到醫院門口周蘇城才發現,語氣很兇的讓司機改道去民政局。
司機嚇的戰戰兢兢。
我慶幸今天不是週末,不然如果民政局不上班的話,他說不定會把工作人員都弄來上班。
結婚流程我們已經很悉了,畢竟都不是頭婚。
這麼算起來也很公平,我跟周蘇城一人都結了一次婚。
就這樣半個小時之後,我和周蘇城糾纏了好幾年的複雜關係終於有了結局。
我們現在了合法夫妻。
我們剛剛從民政局走出來,就有很多記者圍了過來,長槍短炮的把我們圍在中間。
我開始還詫異,打算結婚連我自己都冇做好準備,這些記者們是怎麼知道的?
讓我看到周蘇城向他們展示我們的結婚證的時候,明白了應該是這個人來了。
他忘了前段時間他還揹負著殺妻的罪名,現在就娶了他曾經的弟媳婦,後來的妹妹。
這個複雜關係足夠他們寫一部氣迴腸的小說。
周蘇城不在乎,他隻是將我往他的懷裡摟了摟,驕傲又麵帶微笑的向眾人介紹:“這位我太太,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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