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大的事,白弦起沒有心思再繼續舉辦壽典。
眾人也沒有心思繼續參加壽典。
一個時辰不到,原本浩浩的畫卷境變得空空如也。
同時,偌大的凡界,八十一個大洲,各地都有異變發生。
有人在高山絕巔劍斬蒼穹,有人在深海之中掀起狂瀾,有人在大漠黃沙漫步高歌,有人在妖天堂祭十萬里……
白弦起為半步仙境,對于同道中人的知尤其深刻。
心中悸剛起,他抬眼出,視線仿佛穿億萬里阻隔。
看向那些或認識或不認識的修士。
良久,他收回視線,齒囁嚅:“大氣運之人嗎?”
這一生走來,見過無數修行人,若說大氣運者,我自己就算一個。
能及仙之一字,又有幾人平凡?
可是,這不夠,遠遠不夠。
每一位九境之上的底細都已經暴給了那位不知在何的幕后黑手。
就連第九境,或者上三境都不行。
那麼,這一顆水晶顱骨給誰才好,就很明朗了。
“去,把陳無盡請來,記住,必須對他人保。”
白弦起的聲音降臨在白天臨的腦海中。
白天臨坐在書房中,正在整理思緒,突然聽到老祖宗的話語頓時一驚
。
又是他,怎麼會是他,難道陳無盡真的就是大氣運之人?!
輕咬槽牙,驅散腦中雜念,白天臨回應道:“是。”
這時候,陳無盡、白曉晴、青昭、葉臨塵正在某間小院中,白曉晴到的沖擊很大,需要一些安。
而青昭的食就是最好的安之一。
白曉晴一邊囫圇吞吃石桌上的糕點,一邊含糊不清道:
“本來還以為站在凡界巔峰,他應該是‘逍遙天地間,乘風山海去’的那般自在,可是……”
“沒有想到你家老祖宗在努力的抗爭,所以現在就食大增,一人吃了三人份?”陳無盡角噙笑,打趣著開解白曉晴的心結。
其實,剛剛那一幕對于他也有巨大的沖擊,只是,現在他必須把這些沖擊掩藏在心中,先安好邊的人。
白曉晴會到陳無盡的用意,眉眼間掛起笑意,略微有點勉強,但比剛才好多了。
可是,青昭和葉臨塵未免過于淡定。
陳無盡指了指“奇怪了,怎麼就曉晴一人如此擔心,你們兩個難道半點迫都沒有嗎?”
青昭第一時間響應自家爺:“反正跟著爺,爺一定會度過難關的,而且,不管度不度得不過去,青昭都陪著爺。
”
心無雜念,明鏡澄澈。
這是極其適合修行的心境啊!
青昭居然把這麼好的心境掛在陳無盡上,太白瞎了吧。
葉臨塵心中了一拍,然后猛拍大,“暴殄天!”
陳無盡瞥眼瞧過去,心中納悶:
這沒頭沒尾突然來一句,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其實心態早就崩了,只不過面略冷,所以我沒看出來?
陳無盡心有所想,口有所言:
“葉臨塵,你看到白家老祖宗的真實姿態后,居半點都不吃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