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云夢澤和水晶顱骨再次談,莫約兩刻鐘后,陳無盡告辭離去。
白弦起轉頭看向樵夫,出一抹壞笑,“樵夫前輩,我剛才聽你說了,你們可以行走天下,不怕念魔煩擾……”
“滾犢子,”樵夫斜眼瞅過去,擺出一副嫌棄臉,“不念魔煩擾,那也有其他憂慮,再說了,你小子難道真的敢放我們出去?”
一時語塞,白弦起張了張口,又收回了嚨里的聲音。
就在他第二次張,想再說什麼時,樵夫嘿嘿一笑,影散去。
你想問也得看老子愿不愿意給機會……樵夫出現在鎖龍淵,抬頭看了看那道本就沒人的出口。
搖了搖頭,他沒有如往常一般跑去休息或者伐木,而是走到谷中一黑暗幽深的口,嚷嚷道:
“盤古道基,氣運滔天,都這樣了,卦師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站在口許久,等不到回話,樵夫撇撇,轉。
突然,一句話從口震出來:“本座看不清卦象,煩得很,別叨叨的。”
“那你就和老子明確說,”樵夫左眉揚起,“到底是不是他?”
“本座知道個錘子,不都和你說了看不嗎?”傳來的聲音帶著許憋屈
。
“百無一用就是你,算算算,多年了,算了一豬出來沒?”樵夫調侃一聲,然后,猛一斜眼,語氣極沖:
“如果陳無盡都不是命定之人,老子頭剁下來給你當酒壺。”
更怒,砸出兩個壇子,“那你特涅真是問個錘子!!”
“哼,老子就是來打擊你這個鐵廢的!”樵夫挑釁地拍拍屁,然后離開。
白家家主府,書房。
白天臨一頁一頁翻書,在陳無盡離去的時間里,他已經看了足足3本不同的書籍。
第四本剛剛翻開幾頁,正看著目錄,桌對面的椅子上泛起無形波。
下一秒,陳無盡的影凝實,回到白天臨的書房。
瞥了陳無盡一眼,白天臨角噙笑,“無盡公子,你且先去吧。”
“老祖與你說了什麼,誰人都不要說,也不要告知我。”
自作多,本來就沒打算和你說……陳無盡淡淡嗯了一聲。
“記住,今天你沒有見過老祖。”白天臨遞出信函,“是我有一件事要委托你。”
接過信函,陳無盡說:“真有委托?”
“真有。”白天臨頷首,“離開白帝城后,再開啟。”
喜歡賣關子……陳無盡心中吐槽,扯了扯角,
“好。”
時間一晃,七天過去。
玄脈總宅,白慕做出了艱難的決定:讓他的寶貝玄孫跟隨陳無盡離去。
直覺告訴他,白家因為是頂級勢力,所以于風口浪尖,必須有一部分的子弟離去。
而白曉晴就是其中最好的人選。
原因很簡單:白曉晴和陳無盡是青梅竹馬。
憑借他對陳無盡的了解,再一對比幾百年間見過的所有天驕。
不好意思,本就沒有人能在陳無盡面前稱為天驕。
那麼,跟隨陳無盡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大勢中獲得最大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