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傷了?”
霍止寒立馬斂了笑,拉住溫嫻的手查看,“爬樹的時候傷的?傷到哪兒了?”
“沒事,是剛剛在里面撞了一下,不是爬樹。”
“我看看。”
“不礙事的,都怪蔣楠楠嚇了我一跳。”
霍止寒小心卷起的袖子,看到小臂上磕青了一塊,當下皺了皺眉,“以后這種危險的事不要干了。”
“我也沒想到這地方森森的,被楠楠說了幾句,搞得我心里也慌慌的,總想到溫淼淼在游上墜下去的畫面。”
說到這個,溫嫻心里便不好。
并不可憐溫振華父,溫淼淼做的惡事不,但是人都死了,也沒必要繼續仇恨下去,何況對溫淼淼并無太多怨恨,一切都過去了。
但是說到底,和溫淼淼是堂姐妹。
“別多想,那些事都是他們自作自的,早晚的事。”
霍止寒拉著溫嫻的手,“走吧,回家涂點藥。”
“等等,我還得進去一趟。”
“嗯?”
“我母親的照片不見了,之前供奉的那個臺子也沒了,我得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溫嫻直皺眉,“沒道理的事,誰會那些東西啊?”
霍止寒說,“如果是這個事,那不用再去看了,跟我走吧。”
溫嫻一怔,詫異的看向霍止寒。
他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霍止寒開著車帶去了南山。
臨近傍晚,寺廟敲鐘的聲音讓人安神。
“怎麼帶我來這兒了?”
“你不是要找照片麼?”
霍止寒一邊解釋一邊與寺廟的僧人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僧人雙手合十,佛家結緣的手勢,“阿彌陀佛,霍先生,這位是?”
“阿嫻。”
“溫小姐好。”
溫小姐?
溫嫻詫異的看了霍止寒一眼,他跟僧人提過自己麼?而且他好像跟這兒的人很一樣,從進了寺廟山門開始,就有好幾個人跟他打招呼。
佛門清凈地,溫嫻不好多問,只能跟著僧人往里走。
一直走到供奉長明燈的大廳里,無數盞蓮花燈燭搖曳,肅穆非常。
僧人握著佛珠的手指著臺子上的蓮花燈,“阿彌陀佛,溫小姐,你母親和姥姥的長明燈都在這座廳里。”
長明燈?
“他們的一些在那邊。”
大廳的左側有個多格的玻璃柜,每一個格子里都防著不同的東西,有的是一件服,有的是一件首飾,有的是照片。
溫嫻在其中一個格子里看到了母親的照片和姥姥的銀鐲子。
“這些怎麼會在這兒?”
“法院查封溫家莊園之前,我去了一趟,想著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讓別人發現的好,所以就擅自做主挪到這兒來了。”
“你怎麼都沒跟我說呢?”
“那會兒……”霍止寒言又止。
溫嫻明白過來,“謝謝。”
那會兒怕是他們的關系正僵持著,甚至可以說是惡劣。
點著長明燈的大廳里很安靜,這會兒也沒有別的香客過來上香。
霍止寒主提出讓溫嫻和家人單獨待一會兒,自己出去了。
溫嫻雙手合十,磕頭之前問,“小師父,哪盞燈是我母親,哪盞燈是我姥姥呢?”
小師父微微笑著,“這大廳里一共一千五百盞燈,其中兩盞便是。”
佛家講,人死后靈魂不滅,生生世世。
而現實中人死后化為塵埃,永歸宇宙,所有人都會為互相依偎的那兩粒小小塵埃,三千世界,相互依偎,所以不必分的太清。
溫嫻怔忪了片刻后,沒再多問,朝著那一千多盞燈磕了一個頭。
家里只有姥姥是信佛的,想必知道自己被安排在這里也會很高興,何況還有母親為伴。
“小師父,阿寒他常來這兒麼?”
“比起普通香客,霍先生來的倒是不算太勤快,但是他善緣結的多。”
說白了就是也不信佛,但是捐錢捐的多。
溫嫻心里笑了笑,佛家人講話是有些晦的。
“我母親和姥姥的長明燈應該還沒點多久吧?”
“久了。”
“是嗎?”
“六年前就點在這兒了。”
溫嫻一怔,“六年前?”
小師父解釋道,“那會兒我才剛進寺廟,負責這邊的事宜,霍先生拿著一個鐲子過來找我,不過您母親的照片是去年剛放進去的。”
“這六年里他來過嗎?”
“來過的,每年年前總會見到霍先生來一趟,只是不進來。”
溫嫻心里百集。
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鐘聲連綿不斷。
霍止寒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遠鐘樓上僧人敲鐘。
溫嫻的腳步聲從后傳來,他轉過,關于里面的事什麼也沒問,拉住了的手,“手還疼麼?”
溫嫻搖搖頭。
端詳著面前這個男人許久,然后抱住了他。
霍止寒怔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雙手還是落在的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怎麼了?”
“謝謝你。”
六年前姥姥去世的時候,只顧著難過,很多事都是別人幫忙做的,就連姥姥的后事都是沈君安幫忙,那個鐲子還是過了很久才想起來不見了,但是也沒有心去過問。
時隔多年,才發現自己并不如霍止寒心細,也不如他堅毅。
霍止寒回過神,大手輕輕地著的后背,什麼也沒說。
倆人牽著手下山。
距離停車的地方還有些距離。
溫嫻問,“你之前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麼?怎麼還會記得每年在姥姥忌日的時候來這兒?”
“說不清。”霍止寒語氣復雜,“那會兒就覺得好像應該來一趟似的,但是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小師父沒跟你說麼?”
“沒有。”
佛家講隨緣,大概真是那幾年,他們兩個人沒緣分了,不過現在看來,后來的緣分也都是那個時候攢出來的。
不知不覺走到山門口,溫嫻著悉的下山小路,忽然想起來過,“上次來這兒還是來找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現在怎麼樣了?”
霍止寒說,“阿爾茲海默癥晚期了,沒辦法再住在這兒,年前讓人送到了療養院,在那邊倒也過得還不錯,我去看過一次。”
“你都什麼時候做的這些事?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小事而已,都是閑著的時候。”
溫嫻握了他的手,“以后帶上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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