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已經賣完了,宋瑤正在收攤。
系著圍,袖子高高挽起,出半截雪白纖細的胳膊,作麻利的把鍋碗瓢盆都刮干凈,然后扔到大木桶里。
下,那截纖瘦的腕子雪白細膩的就像會發。
周斌瞅著眼睛就直了。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殷勤的上前道,“瑤瑤,我來吧,這多臟啊……”
他說著,手就去搶宋瑤手里的活。
宋瑤立即退后一步,皺眉道,“這是我的工作,我不嫌臟!你走開一些!對了,請我宋瑤,我們不!”
然而板起臉的樣子都那麼好看,明艷的眉眼含著嗔怒都像是在撒。
周斌一顆心就像被萬千只螞蟻爬過,麻的厲害。
他不沒躲開,反而去搶手里的刷子,笑嘻嘻道,“你跟我見外什麼?你救了我外甥就等于救了我的命,我幫你是應該的……”
邊說,他手就裝作無意中去蹭宋瑤的手。
然而這一幕恰巧就被站在后面的陸長空看到了。
陸長空一出來,就看到一個油頭面的男人在糾纏宋瑤,從他的角度,似乎看到男人去拉宋瑤的手。
陸長空的蹭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什麼理智克制保持距離的想法通通不翼而飛了,下一瞬,腳就不由自主的竄了出去。
可憐周斌連宋瑤一點手指尖都還沒到,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他一回頭,不耐煩的道,“誰啊……啊~~!”
話音未落就變了一聲慘。
周斌痛的滿頭大汗,就覺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子鉗住了,痛的骨頭都要裂開了。
冷汗涔涔中,他就看到面前站了個穿著汽修廠工人服的高大男子。
這男人形格外高瘦拔,周斌個子不高,這人足足高出他一個半頭,周斌疼的子都彎了個蝦米,還得仰著頭看人家。
就見是一個極俊的小白臉,上的工服油膩膩的,漆黑的發搭在眉眼上,那雙眼睛不知道怎麼就充滿了迫。
“放,放手……”
他疼的眼淚都快飚出來了,本能的想拽回自己的手腕,可這小白臉力氣大的出奇,這麼鉗著他他連都沒法一下!
周斌氣的破口大罵,“你誰啊你?哪來的癟孫子,敢跟爺爺……啊~~!”
話還沒說完,人家又一用力,周斌慘的都差點跪下,就覺這只手都快被斷了。
周斌這邊涕淚橫飛,然而宋瑤抬頭一看,見是陸長空,鼓了鼓,竟然也不管周斌,推起小車抬腳就走。
在心里,這兩人誰都不想搭理!
周斌這種不要臉的臭流氓,天來擾,被治了也是活該!
至于陸長空……哼!誰想看見他!
見扭頭就走,陸長空一怔。
周斌還不知道自己為啥惹了這小白臉,苦著臉喊,“小白……不,哥們,你誰啊?咱有話好說,不興手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也不得不認慫了。
看到宋瑤走了,陸長空才把周斌松開,沉著臉警告道,“以后不許再來擾!再看到你過來,這只手你就別想要了!”
一聽這小白臉也是沖宋瑤來的,周斌當即不干了,張嚷道,“憑什麼啊,原來你也是來隊的?我告訴你,這追求姑娘可不分先后,誰有本事誰……”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那人驀地回頭,一雙森冷的眉眼直直看向他道,“你可以再來試試!”
周斌瞬間倒了口冷氣,就覺得那人的眼就如利刃般鋒寒銳利。
鋒冷的眼神看的他頭皮都發麻,一瞬間竟不敢和他對視!
直到陸長空抬腳走了,他才回過神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小白臉給嚇住了,忍不住沖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罵道,“媽的……”
他心里把這小白臉詛咒了一千遍!
但手腕的疼痛讓他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這小白臉力氣大,他追上去只會在人面前丟臉!
周斌沉著臉盯著陸長空的背影,想著這人到底是誰啊,還敢出言警告他?
但就這麼讓他放棄宋瑤,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尋思著,覺得還是得先打聽清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敵的況,還有宋瑤和他是什麼關系!
至要做到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想清楚了,周斌罵咧著,懷著不甘先離開了。
前邊,陸長空看著前方那道窈窕的影。
只要看著,他的心跳就忍不住開始加速,快跑了幾步追上道,“宋瑤!”
宋瑤側頭,看到他,客客氣氣的道,“陸同志,有事麼?”
聽到這麼疏離客套的稱呼,陸長空有些無奈,躊躇了一下問道,“剛才那人……你和他認識嗎?”
宋瑤稀奇的挑挑眉道,“認不認識,和陸同志有什麼關系?”
陸長空蹙眉道,“我覺得他不像個正經人,你以后還是離的他遠一點!”
宋瑤都快氣笑了,這人那麼干脆的拒絕了自己,現在又跑來說這種話,他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是一句都懶的聽了,扭頭就走。
陸長空以為在耍小子,頓時急了,上前去拽的手臂道,“宋瑤……”
哪知道他剛一到的手臂,宋瑤就用力甩開他。
回過頭,氣的臉頰都漲紅了,忍無可忍的吼道,“陸長空!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我和誰往礙著你什麼事了?他是不是好人,你也只見了他一次,你知道什麼!”
看到冷不丁發這麼大的火,陸長空一愣,趕松開雙手,后退了一步,有些焦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說,我怕你被人騙了……”
宋瑤冷笑,“人家騙我什麼了?再說就算我被騙了,又關你什麼事?陸長空你記住,你本沒、資、格、管我!”
發了一通火,宋瑤推著車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陸長空站在當地,著的背影,濃眉蹙了起來,滿心復雜。
想起說的“沒資格”那句話,他一雙拳頭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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