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空臉已經冷了下來,爬起來的瞬間,一個黑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眉心。
他面一僵,看著眼前面目猙獰到可怕的大尉,生生出了一個笑容。
“長,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我和安大尉無冤無仇,平日也沒有什麼集,若我不小心得罪了安大尉,還請大人給個賠罪的機會,我陳嘯空一定攜帶厚禮,誠摯致歉。”
聞言,尉冷冷的瞪了一眼陳嘯空,猛地抬腳,再次把陳嘯空踹翻在地。
陳嘯空一個踉蹌,磕在了大理石臺上,腦門瞬間青紫。
暴怒之下,陳嘯空握了拳頭。
迫于力,始終沒有發出來。
地下勢力常年與巡捕房較量,與軍區向來沒有集,陳嘯空不想徒增煩惱。
小不忍則大謀!
見狀,一旁的尉,嗤笑了一聲。
“很好,三江陳閻王果然是把骨頭。”
“陳嘯空我倒是很欣賞你,你的大名,我早就聽說了,在我的眼里,你不過是個只會用蠻力的武夫把罷了,始終登不上臺面!”
“陳嘯空,老實告訴你,在我的面前,你就是個廢!殺你,不過是手的事兒。”
陳嘯空猛吸了一口氣,再次出了一個笑容。
“長,小人愚鈍,確實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安大尉。”
陳嘯空再次爬了起來,額頭已經浸出了,此時忍而出的笑容,不過是浮于表面的一道漣漪。
而后,這道笑容,快速在臉上劃過,藏在了眼底,化了無盡的冷漠。
此刻,那名尉已經收起了槍,冷冷的說道:
“你沒有得罪安大尉,不過,八號那天,那大尉想在自己的晉升宴上,開一個特別節目。”
“對了,聽聞你和葉臨天認識?這就很尷尬了!安大尉與葉臨天有仇,與葉臨天有集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也不會例外。”
在此之前,陳嘯空已然猜到了原由,眼下立刻開始否認。
“長,此事您確實誤會了。”
“我和葉臨天,怎麼能有集呢!”
一旁的尉,對陳嘯空的矢口否認置若罔顧,面一冷,揚起槍支猛地用槍托砸在了陳嘯空的后腦勺。
“廢話!”
“將這里的人全部帶走!”
下一秒,安鴻勛的人立刻上前,展開行。
見狀,大廳里的工作人員全部落荒而逃,而后,全部被這些戰士三兩下抓了起來。
場面陷了混。
陳嘯空心急如焚,看著旁的手下,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
一旁的手下,無奈嘆了口氣。
“閻王,我們也是被無奈走投無路了,集團的出口,全部被這些戰士封鎖了,我們的人手已經出現了傷亡!”
陳嘯空雙手一抖,完了!這下完了!
若是沒有人逃出去,本沒人去三江軍區通風報信。
“閻王,您且放寬心。”
手下小聲說道:“有一個新手,倒是有些能耐,想必這個時候已經逃出去了。”
陳嘯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急忙了額頭上的冷汗。
“但愿如此。”
就在這時,兩個軍區士兵匆匆忙忙在門外跑了進來。
“出事了,尉,跑了一個。”
“什麼?竟然讓人跑了?一群廢!連個人都看不住!”
尉震怒,瞪了一眼陳嘯空,大喝一聲:
“還愣著干什麼!不惜一切代價,把人給我追回來!”
“不!直接擊斃!”
接著,他一轉視線,冷冷的掃視著蹲在地上,滿臉惶恐的眾人。
憤怒之下,猛然踹翻了幾個。
“快說!跑掉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剎那間,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人,全是陳嘯空的手下!
他們全部是錚錚鐵骨的漢子,本不會屈服于權威。
同一時間,一個滿是的年輕人,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直接掉在了集團樓下的綠化帶里,這一躍,他的被綠化帶里的荊棘刺傷了。
他力爬了起來,拔掉了上的荊棘,拖著傷右,急忙逃竄。
二樓小廁所,那些士兵,全部站在了窗口。
為首的隊長憤怒的大喝一聲:
“快去追!”
說罷,隊長舉起了手槍。
砰砰砰!
幾枚子彈飛快的發了出去。
刺啦!
槍聲打了幾個胎,引起了集團樓下一頓,混之下,幾輛車撞擊在了一起。
年輕男子,三兩秒后,消失在了隊長的視線中。
不過他的,還是被子彈擊中了。
隨后,他躲在公車亭,快速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上的疼痛,讓他面目猙獰了起來。
“快!帶我去三江軍區總部!”
那名司機,已經嚇壞了,看到男子負重傷,右又被荊棘刺傷,慌的說道:
“先生,要不要先去醫院?”
“沒聽到嗎?三江軍區總部!”
司機早已嚇出了一聲冷汗,腳踩油門,火速前進。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了三江軍區總部。
三江軍區總部,正門前的紅旗獵獵作響。
門前,有數隊戰士,嚴加防守,替換班。
年輕男子,拖著沉重的下了出租車,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
神警覺的戰士,一瞬間舉起了槍支,剎那間,十幾個黑的槍口,指向了他。
“什麼人,竟敢擅闖軍區重地!”
吳斌急忙雙手抱頭,躬在他們面前,高聲大喊道:
“各位,麻煩通報一下,我要見你們的長趙平江校。”
幾個持槍戰士對準了吳斌的腦門,兩名士兵立刻向前,把吳斌反手在了地上。
吳斌不敢反抗,臉面近地面,火急火燎的大喊道:
“各位戰士,我要見趙平江校,天大的事,人命關天啊!”
幾個戰士,三兩下制服了吳斌,而后把他扣押了起來。
“把他帶到醫務室,先把傷口理一下。”
聞言,吳斌瞬間急了。
“我要去見趙平江校,帶我去見趙校!”
吳斌拼命掙扎著,右手邊的士兵面一冷,大喝一聲:
“放肆!”
“趙校,日理萬機,豈是任何人都能見的!”
“你們幾個,先把人帶到醫務室,扎一下傷口,然后帶到審訊室進行審訊!”
“我不去,趙校!趙校救命啊!”
吳斌沖著軍區總部,歇斯底里的大喊著,這些人像是沒聽到一樣,拖著他,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他的右上,怎麼是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