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局不大,幾個書架排列開來,擺得滿滿當當。
墨香撲鼻而來,喬修深呼吸一口,稍微辯了辯就弄明白了這家書局的陳列習慣,雖是第一次來,卻目標明確的直奔自己要看的書。
書局東家也是個讀書多年的人,數年沒能考取到功名便放棄了,繼承了家里這家鋪子,看著他這神態就笑了,放下書朝隨之一起進來的姑娘道:“姑娘隨便看。”
既然都進來了,喬雅南自也沒打算空手離開,筆墨紙硯這些和修都不缺,懷信離開之前就買足了,夠他們用幾個月,但興叔家的修善墨條已經快用到底了,正好給他帶一個回去。
想了想,喬雅南拿了兩個,給修善也帶一個。
將之放到柜臺上,喬雅南在書店轉了轉,看到《癡纏》和《渡河記》,隨手拿起旁邊一本翻閱起來。書面制作糙,字看著有暈染,話本的容也非常一般,稍翻了翻就放下了,另外又拿了一本,隨手翻了翻,仍是和之前那本一樣,便放下了。
東家在柜臺看得真切,走出來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過來遞給:“姑娘可以看看這本。”
喬雅南接過來翻開一看就笑了:“原來是我找錯地方了。”
“倒也不是找錯了,只是東西有好劣之分。有了好劣,價錢自然就不一樣。”東家背著雙手看著這滿滿一書架的書滿臉都是滿足的神:“做買賣嘛,有錢人要的我得有,手頭不那麼寬裕的要想買我也得有。”
喬雅南點點頭:“麻紙和宣紙的區別。”
“對極。”
“可惜如今我也只用得起麻紙。”喬雅南把話本遞回去,這方面是吃過滿漢全席的人,這樣的還真看不上。
東家把書放回原位,順手把那一片的書擺放得更整齊,心里邊琢磨這姐弟是哪家的,以他對縣里各家的了解也覺得眼生。
翻到最后一頁,喬修把書合上閉上眼睛片刻,然后又翻開書看了看,確定記下的無誤后便把書放回原位,走出來道:“姐姐,回去吧。”
喬雅南看他空著手:“不買回去?”
“不用了。”
喬雅南也就不勉強,去柜臺結帳。
東家把墨條包好遞給:“常來。”
“肯定會要常來的,以后東家得算我便宜點。”
那就是要長住了,東家連連應下:“一定一定。”
當車夫這種事,有了第一回就有今后的無數回,不過喬雅南吸取教訓,這次直接把小修齊的被褥抱上去墊著坐,上回跑一趟,屁現在都還在做疼,這種虧吃一次就夠夠的了。
劉小娘子盼得脖子都長了,見著極是熱的迎上來,直接引著進了屋。
何七跟了進去,那老板倒是想攔,可他個子矮了將近一個頭,哪里攔得住,只得自己也跟了進去。
“我做了這三樣,姑娘你瞧瞧這樣的看不看得上。”劉小娘子把紗布掀開,忐忑的等著客人的反應,一定要看上才好,到手的銀子誰還想還回去。
喬雅南心里已經在尖了,真是,這小娘子給了好大一個驚喜:豆腐干就有兩種,一種是深的,拿起一塊咬了咬,是真的!還有一種四方片狀的豆干,也是的,但是沒到前一種那個地步,另外還有豆筋!
豆筋啊!有這東西就能做辣條了!小孩子誰能拒絕得了辣條!喬雅南只覺得一條鋪滿銅錢的大道在面前展開來,錢途遠大!
“姑娘是……沒看上?”看不說話,這買賣眼看著要打水飄,劉小娘子急了,又道:“我還會做點別的,要不姑娘再給我點時間,我再做其他的給姑娘看看?”
“小娘子還會做別的?”
“會的會的,只是費事些。”劉小娘子連連點頭:“我學會后便有做過,費時費事的東西價錢自然也不便宜。”
喬雅南點點頭:“小娘子試著做做看。”
“那只能辛苦姑娘過兩日再來一趟。”
喬雅南拿起豆筋聞了聞,有淡淡的香味:“這些你做了多?”
“沒敢多做,姑娘你看那邊,全在那篩子里。”
喬雅南過去看了看,心花怒放:“全給我包上,錢就從那銀子里扣。”
劉小娘子正垂頭喪氣,只以為客人是不想白忙活,心下激心善,只是為著這長久買賣也不敢占這個小便宜,忙搖頭道:“既不合姑娘心意就沒有還讓姑娘買下的道理,姑娘好意小婦人心領了。”
“我看著像是那菩薩心腸的善人嗎?”喬雅南笑:“這幾樣我都喜歡,等我忙過這陣就和小娘子來訂貨。”
劉小娘子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姑娘都看上了?”
“恩,看上了。”
“那,那其他的還要做嗎?”
“做呀!”喬雅南笑:“要是小娘子做的還合我心意,我都要。”
“哎呀,這真是!”劉小娘子歡喜得雙手合什握:“快,郎君,把那些都包上給姑娘。”
聽著這聲‘郎君’,喬雅南走了神,想起回來桂花里的路上和懷信假扮夫妻投宿那日,那老婦人就是這般稱呼他們。那時還瞎著,以為懷信是姑娘家,連肚兜那樣的私話題都敢和他講,那時,也快活。
劉小娘子看一眼,試探著問:“姑娘,你說的忙過這陣是指……”
喬雅南回神,笑了笑,道:“我家在建房子,全部弄好最也還得半月吧。”
“那我心里有底了,姑娘忙完了只管過來便是,小婦人提前把東西都拾掇干凈等著。”劉小娘子滿心歡喜的接過郎君遞來的用草串起來的油紙包:“這些姑娘拿好,要覺得哪里不好盡管和我說,很久沒做了,也怕有失手。”
“我便不和小娘子客氣,多錢你從那銀子里扣。”
劉小娘子輕掩角微微別開頭笑:“這些就送姑娘吃了,我還等著做姑娘的大買賣呢!”
真會做生意,不怪能把劉記做得這麼有名,喬雅南也不糾結眼前這一點小事,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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