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酒家小二神黯然的說道,顯然是不敢茍同蘇曼春所說的話,“隻要虛空之主那個傢夥一天不離開仙界,隻怕這仙界之中的人就冇有那個心來飲酒了!”
蘇曼春隻是淡然的一笑,也並冇有去多做解釋,而是眼眸一垂,視線落在了手中的算盤之上。
就在這時,李老頭走到這酒家之中,兩隻手負在後,他的腳步才一邁著酒家的大堂,便喊道:“掌櫃的,給老夫上兩罈子好酒!”
那酒家小二一瞧見李老頭,臉上當即盈起了諂的笑意,快步迎上前去,躬對著李老頭做著請的手勢,連忙說道:“客,裡邊請!”
蘇曼春譏誚的一笑,對著那酒家的小二揮了揮手,說道:“這個傢夥可是拿不出喝酒的錢來的!”
那酒家小二聞得此話,臉當即板了起來,態度也驟然轉變,起了腰板,兩隻手掐著腰,一臉鄙夷的說道:“原來是一個窮酸的傢夥!既然冇有錢喝酒,那麼就離開這裡!”
蘇曼春瞧見了眼前這一幕之後,不忍嗤笑的一聲,而後說道:“你先去後院忙你的事,這裡的事不需要你多管了!”
酒家小二一臉的懵,瞧著蘇曼春,闔著,好似有話要說,不過見得蘇曼春都已經發話,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也隻得應了一聲,而後走去了後院。
蘇曼春的兩隻手環繞在前,不疾不徐的從櫃檯之後走得出來,走近到李老頭的麵前,笑聲說道:“你這老傢夥居然還有膽子到這裡來,難道就不怕本姑把之前的酒錢都讓你結了嗎?”李老頭聞言之後,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即便徑直的從蘇曼春的旁走過,而後坐在了角落之中的位置上,“今日老夫要不醉不歸!”
蘇曼春見得這一幕,額上的眉頭不由得一皺,臉上也泛起了幾分困之,他拿起了兩罈子酒放在了李老頭的麵前。
而就在李老頭將要把那兩罈子酒打開之時,蘇曼春兩隻手忽然在了那酒罈之上,“老傢夥,今日這兩罈子酒算是本姑請你的!不過這兩罈子酒可不是白給你的,你要和我說說你到底遇到了什麼難事!”
李老頭抬起頭來,瞧了瞧蘇曼春,而後稍作猶豫,又是歎了一口氣,說道:“罷了!老夫就和你說一說!”
蘇曼春微微點頭。
李老頭又繼續說:“現在仙界變了這副樣子,而且老夫懷疑還有一些勢力在暗中蟄伏,想要伺機做出一些作!”
蘇曼春聞言,心頭一,神也頓時凝重了起來,正聲問道:“難道你已經知道是何人了?”
李老頭擺了擺頭,說道:“老夫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以老夫的猜測,應當是無上之地逃出的那個傢夥!”
“你是說……”
蘇曼春的雙眼忽然睜大,瞳孔之中溢滿了震驚之,神也變得慌恐無比。
李老頭徐徐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看來不止是仙界的浩劫,而且還是無上之地的浩劫!”
蘇曼春麵急切之,忙不迭地說道:“這件事得必須儘快通知無上之地的領主才行,讓無上之地的那個傢夥提早做好準備。”
“就算是我們去告訴領主,隻怕他也不會去理會!”
蘇曼春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怎麼可能?這可是事關無上之地生死存亡的事,堂堂一方領主怎麼會袖手旁觀呢?”
“你離開無上之地實在是太久了,有些事你可不知道!領主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領主,無上之地表麵上看起來一片祥和之氣,而背地裡卻是暗洶湧,否則那個叛徒又怎麼會在藏匿了這麼多年之後,在這個時候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