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隻好說歹說,總算是攔住了小葵。
而堀岳的家裡,況依舊激烈。
這一激烈,就激烈了很長時間。
沒辦法,兩個人都是柱,實力和力擺在那,哪怕一開始勝負已定,但想要蝴蝶忍徹底敗下陣來,堀岳還是需要費一些時間的。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終於緩和下來。
堀岳倒是還好,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蝴蝶忍躺在堀岳邊,面朝上,看著天花板,雙眼無神,目渙散,好像生(bei)無(an)可(huai)(le)一般。
堀岳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告訴蝴蝶忍,這個家裡到底是誰當家作主!
蝴蝶忍事後雖然無語,但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夠勁!
緩了好一陣兒,蝴蝶忍才從恍惚當中回過神來。
依舊看著天花板,語氣悠悠,說起正事:
「這次算我栽了,你這個傢伙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就像當初我們剛認識不久一樣不要臉。
可是堀岳,你打算怎麼理呢?
是讓一直住在外面,還是找個機會把接回來?」
說到正事,堀岳也嘆了口氣:
「無論是格還是人品,都是一位非常好的,不會和你作對,不會把家裡搞得七八糟的,這一點你放心。」
蝴蝶忍看了堀岳一眼:
「這麼說的話,你是打算把接回家來嘍?」
「現在不接回來,等到最終決戰結束之後,等到一切安全之際,我再把接回家裡,大家一起生活。」
蝴蝶忍實在是忍不住吃醋了,神幽怨:
「真是為著想啊你這個傢伙,特地讓避開了最終的決戰,而我和璃命就很苦了,不得不在最終決戰當中為你拚命。」
堀岳苦笑一聲,安蝴蝶忍:
「忍姐姐說的什麼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一點力量的弱子,哪裡比得上你和璃這樣自強的人?」
偏偏蝴蝶忍有點不依不饒:
「怎麼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子?那位可是花魁呀!堂堂花魁!整個花街里最頂尖的那撥人,不知道有多人趨之若鶩。
你這個傢伙,竟然得到了花魁的青睞,真是……」
堀岳認真的看著蝴蝶忍,問的也很認真:
「在別人看來,是一個出風塵不正經的人,那麼,忍姐姐在意的出嗎?」
蝴蝶忍也看著堀岳的眼睛,表明了的態度:
「都是苦命的人,誰又在意誰的出呢?
只要這個人懂分寸,不把家裡搞得太糟,我就忍了!」
這句話,正式表明了蝴蝶忍的態度。
堀岳笑了笑,趁著如今不錯的氣氛,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蝴蝶忍:
「忍姐姐放心,很懂分寸,而且善解人意,很溫,懂進退,絕對不會鬧得咱們家宅不寧。
相信你夫君大人我的眼吧!我的眼不會錯的!」
「夫君大人!?」
蝴蝶忍敏銳的聽到這個稱呼,奇怪的看了堀岳一眼,稍微一想,繼而恍然大悟,鄙視的看著堀岳: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稱呼你的啊……
想必肯定是一個溫小意,百依百順的。
難怪你會在那裡流連忘返,難怪你會因為打破你娶三個的承諾!
要不我以後也稱呼你為……」
這時,蝴蝶忍湊到堀岳耳邊,呼出的氣息熱的:
「要不然我以後也稱呼你為……夫君大人?」
堀岳頓時渾一!
「這……以後也稱呼我夫君大人?這種事……似乎也不錯!」
「想的!」
蝴蝶忍一掌把堀岳的腦袋給推開,然後側著,背對著堀岳,裹了裹上的被子,就這麼繼續躺著休息。
背對著躺的這個作,代表著疏遠,代表著拒絕。
這種疏遠和拒絕,堀岳是不允許的。
他有點強的把蝴蝶忍的扳過來,正面自己,同時認認真真的注視著蝴蝶忍的雙眼,語氣也真摯到極點:
「忍姐姐,關於我管不住自己的這些事,錯了就是錯了,我絕對不會去辯駁。
但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的。
相了這麼久,忍姐姐你也知道,我的眼非常高,看上的人不僅容貌要好,格也要好,還要好!
我絕對不會把咱們的家庭搞得一團糟,更不會讓你今後委屈。
什麼一碗水端平這種爛話我就不說了,因為一碗水端著,是絕對不可能保證絕對的水平的。
我只能保證,今後絕對不會讓忍姐姐委屈,絕對不會讓忍姐姐對我傷心。
如果有一天忍姐姐對我絕了……」
說著這番話,堀岳著蝴蝶忍的纖纖玉手,讓的手指著自己的口心臟,認認真真十分鄭重:
「如果有一天忍姐姐對我絕了,你就用你的日刀,加大毒量,對著我的這個地方捅進來!我絕不抵抗!」
蝴蝶忍調皮的用手指了堀岳心臟,上卻一點也不饒人:
「你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的,哪怕我對你絕了,我也很難對你拔刀相向,誰讓我已經掉進你這個火坑裡,再也爬不出去了。」
「這樣啊……」
堀岳似乎有些苦惱:
「那就想一個讓我痛徹心扉的懲罰吧。」
蝴蝶忍仍舊一下一下的著堀岳的口心臟,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忍姐姐發問:
「這個鯉夏,是最後一個嗎?」
堀岳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就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有些遲疑。
之所以遲疑,是因為堀岳的腦海當中,下意識的出現了另外一個倩影。
明明見面的次數也不是特別的多,明明兩人之間的年齡差了那麼多,甚至兩人如今的種族也不同,堀岳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
很多時候,人的這種下意識反應,是最真實的。
堀岳也開始反思這件事。
什麼時候,就已經深深的印進我的心裡了?
難道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好像是的。
真是……潤細無聲啊。
蝴蝶忍看到堀岳這個反應,再一次發怒!
哪怕已經快累到散架了,蝴蝶忍也勇敢的撲過去!為了出去,呲著牙就咬了上去!咬的力度很強,一點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