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岳說的這番話有點沒頭沒腦,耀哉聽的也不明不白的:
「呃……什麼事忘了?什麼記憶力不好?」
堀岳連忙回答: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忽然回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我向當主大人保證,最近我的實力肯定能再次獲得一次提升。」
「那就好,那樣我就放心了。」
堀岳如今的實力和地位,堪稱鬼殺隊的定海神針。
這定海神針沒問題,那就基本沒問題。
這個定海神針有問題,整個鬼殺隊都得震三震。
得到勝券在握的把握之後,耀哉的興緻明顯高了起來,他也放心了不,開懷了不,還主給堀岳斟起了茶。
耀哉一邊倒茶,一邊很有興趣的詢問:
「堀岳,聽說,你這一次夷平了無慘的老巢無限城?」
堀岳接過茶,連連搖頭:
「什麼夷平?太誇張了,當主大人聽誰說的?肯定是宇髓天元那個傢伙!
無限城那麼大,怎麼可能把它整個夷平了呢?
準確來說,我是把無限城整個弄塌了,讓無慘老巢付之一炬。」
「那也很不錯了!從此以後無慘無家可歸了!哈哈哈……」
說到無家可歸四個字,耀哉也不由得笑起來,笑那一個暢快,心也是十分的爽快,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是的,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了,但是再一次想起無限城崩塌,耀哉還是爽快的高興的哈哈大笑出聲。
這世界上最恨無慘的一批人,當屬鬼殺隊。
而鬼殺隊當中,最恨無慘的,又當數耀哉他們的產屋敷一族。
沒辦法,他們一族被無慘弄得太慘了,因為無慘的詛咒,他們家的男丁從始至終就沒有活過青年,而且終飽病痛折磨。
如此怨氣,如此恨意,如今終於見到無慘吃癟,而且還是無慘吃大虧,你讓耀哉怎麼能不高興?怎麼能不痛快?
耀哉一邊笑著,一邊以茶代酒,敬堀岳:
「堀岳,這一次,你給我們鬼殺隊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我敬你。」
堀岳接過的這杯茶,一飲而盡:
「當主大人,這才哪兒到哪兒?只是讓無慘無家可歸而已,接下來我們還要讓無慘命喪當場,徹底解決這樁千年的恩怨。」
耀哉點點頭,十分認可:
「是啊,徹底的解決這樁千年的恩怨。」
想了想,耀哉又說到:
「這一次能夠崩塌無限城,聽說還是因為斬殺了鳴的緣故?」
堀岳點頭,開始解釋道:
「是的,鳴這個鬼當主大人也不陌生。
這隻鬼的實力一般,但是的鬼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但能夠進行空間傳送,還控制著整個無限城,能讓無限城隨意顛倒,左右調換,讓他們的主場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可以說,整個無限城就是由鳴的鬼支撐著的。
所以當時,我表面上和無慘打的非常激烈,其實早就在心裡,把真正的目標打在鳴上了。
畢竟既然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無慘,那倒不如斬殺鳴,斷無慘一條臂膀!
所以我便趁無慘一個鬆懈的機會,一個瞬移來到鳴邊,輕而易舉的幹掉了。
果然,鳴一死,整個無限城沒有了力量支撐,就開始逐漸崩塌,任憑無慘怎麼憤怒也阻止不了。
我估計等我離開之後,無慘已經被崩塌的無限城廢墟到最下面了。
被死倒不至於,但肯定灰頭土臉,十分狼狽。
這幾天也不知道無限住在哪兒,肯定沒有以前住的舒服。」
堀岳說的高興,耀哉也聽得十分興,他一邊聽一邊也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止如此,斬殺鳴,崩塌無限城這件事,可不僅僅是給我們鬼殺隊出了一口惡氣。
在我看來,這件事的戰略意義,要大於象徵意義!
鳴在無限城,之前一直充當著調度角。
通過空間傳送的鬼能力,可以把十二鬼月的任何一位,甚至所有,都隨意的轉移進無限城裡。
無慘通過鳴的這種手段,可以說是進出隨意,肆意縱橫。
如今沒有了鳴,沒有了無限城,無慘的機大大降低,而且他指揮群鬼的機也大大降低。
如果說這是一場戰爭的話,那堀岳你這次的戰鬥,就相當於幹掉了敵人的指揮部。」
堀岳一邊聽一邊點頭,對耀哉的分析十分認同:
「可惜啊,只端掉了對方的指揮部,沒有幹掉對方的指揮。
敵軍的指揮部沒有了,敵軍的指揮也大大降低,可惜畢竟還不至於群龍無首。」
「總有一天能幹掉敵軍的指揮無慘的,不用著急。」
「是的,我也深信著這一點。」
二人相談甚歡,就這一次的任務戰鬥,越談越高興,越談越投機。
談話過程當中,堀岳也把這一次任務當中的所有細節,全部告訴了耀哉。
耀哉雖然之前聽宇髓天元說過,但畢竟無限城那邊的況,宇髓天元不清楚,他也只是轉述堀岳的話。
如今堀岳在他面前親自說明,總算是徹底的搞明白了其中細節。
一切搞清楚之後,耀哉越發開懷,豪氣頓生:
「此次堀岳你孤深敵人老巢,救出炭治郎,挫退無慘,崩塌整個無限城,堪稱大智大勇,真是令人壯懷激烈,目眩神迷!
我作為鬼殺隊的當主,這次的評價只有三個字:
幹得好!」
耀哉很是高興,很是激。
堀岳倒是看得明白,很是淡定,很是謙遜:
「當主大人謬讚了,什麼大智大勇我完全配不上,我這是有足夠的把握,才敢擅自孤直,肆意妄為。
如果沒有飛雷神的話,我哪兒敢這麼做?」
兩個人一個開始吹捧,一個開始謙虛,總之氣氛那一個熱烈,似乎他們面前的杯子里不是茶,而是酒。
激一陣之後,雙方也冷靜了下來。
冷靜之餘,堀岳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向耀哉說明一下。
於是,堀岳從懷中掏出了那個斯文敗類的名片,遞向耀哉:
「當主大人,這次任務當中,我遇到了政府部門的一個年輕員。
這個年輕員,似乎和我有結的意思,被我婉拒了。
聽他的話,他似乎是政府部門專門負責和咱們鬼殺隊接洽的,不知道當主大人認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