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接過這張名片一看,尤其是看到名片上田兩個字時,就立刻明白了,隨即一笑,回答道:
「原來是他呀。
這個田我認識,確實是政府部門和我們鬼殺隊互相接洽的員。」
堀岳隨即繼續問:
「一開始我覺這個人好像是個紈絝子弟,並不靠譜。
後來經過一定的接,我發現這個人並不簡單,可以說是有壑,外有偽裝。
不知道當主大人覺得這個人怎麼樣,可不可以結?」
耀哉是何等聰明之人,一聽堀岳這麼問,就把前因後果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堀岳,這個田……他招攬你了?」
堀岳點頭。
「我猜,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挖我們鬼殺隊的天柱,他應該是想在一切結束之後正式招攬你吧?」
堀岳點頭。.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給出的條件應該很厚,而且對你也很尊敬,禮賢下士這一方面他做得非常好。」
堀岳還是點頭。
終於,耀哉溫和的笑著,調侃似的向堀岳問道:
「那你有沒有答應他的招攬呢?」
堀岳也笑了笑,乾脆反問耀哉:
「那當主大人認為,我會不會答應他的招攬?」
耀哉微微一笑,很自信的回答道:
「目前來說,你肯定是不會答應這個人的招攬的。
畢竟我了解你,你的格不適合參與政治權力的爭鬥,不如說你天生抵這個。
但是等一切結束之後,你會不會幫他的忙,我就說不定了。」
聽著耀哉這番話,堀岳是發自心的對耀哉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發自心的對耀哉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正如當主大人所說,就目前來講,在沒有幹掉無慘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想那些有的沒的。
可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當主大人您或許知道,最近兩年我進行各種投資,賺了不錢,雖然比不上當主大人家中的資產,但不大不小也算個富豪。
雖然有錢,有資本,但上上下下打點一切都靠我一個人,我的這些資本可以說是無浮萍,沒有什麼依靠。
如果有大鱷盯上了我這塊,想過來咬一口。
不敢說把我一口吞掉,但也會讓我傷筋骨。
這就是沒有靠山的壞。
就算拋開這些不談,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和我的幾個人回歸正常生活,沒有足夠的關係和勢力的話,我也很難生活的如意。
以我個人的實力,自然是不會怕什麼。
真有人想要對我和我的人手的話,我眨眨眼,能讓他們***。
可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那江湖是人世故啊!
如果什麼事都能靠殺人解決,那就都方便了。
我不得不考慮一下這些問題啊。」
耀哉太認同堀岳這番話了,他深有同的點了點頭:
「我理解你,堀岳。
那麼,說回正題,田這個人,值不值得結。
嗯……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我只能對他說,結要慎重。
田這個人確實很有能力,背後也有足夠的資源,甚至如果運氣足夠的話,在他年齡足夠,資歷足夠的時候,未嘗不能問鼎首相之位。
但政治家和資本家向來是冷的。
沒有足夠的利益,足夠的資本就加他們,那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吃的渣都不剩,渣都不剩之後還得用餘生給他們打工,然後被他們榨乾最後一滴。
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和他結。
堀岳,你知道你最大的依仗是什麼嗎?」
堀岳認真的看著耀哉,徑直回答道:
「是我的實力和手段。」
「正是!」耀哉鄭重的說道:「你最大的依仗,就是你堪比神明的實力和手段!
田那個傢伙,也親眼見識到這一點了。
他是個清醒的人,他知道,如果把你惹了,你能讓他們全家死的悄無聲息,不明不白。
偏偏你的這種實力和手段,他沒有任何辦法應對。
這種絕對的實力,就是一種謀,一種優勢!一種讓田對你不敢起異心的大勢!
而這,也是他招攬你時,對你畢恭畢敬的原因。
我估計他當時是這麼想的:
你這個人非常難把握,完全不能對付,這種人只能結,不能得罪,哪怕招攬不,也絕對不能讓你對他起惡意起反。」
堀岳心悅誠服的點頭:
「這麼說來的話,我可以試著和他結了?」
「可以試著和他結,如果今後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幫他解決麻煩。
但,到底要不要加他的陣營,你需要仔細斟酌。
不過就算結,也要以利益結為主,義結為輔,雙管齊下,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才能長久,才能達到共贏。
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和他結了,你今後的資產還有家庭,就基本上不會被人擾,不會被人犯。
因為田這傢伙背後的家庭勢力確實不凡。」
從耀哉這裡得到很多有用的建議,堀岳對此極為認同:
「當主大人的話,真乃金石之言,我銘記在心,十分謝。
對了,還有一件事,不知道這個田,還有他背後的家族勢力,對於霓虹海對岸的宗主國,是個什麼態度?
是尊敬依靠?還是敵視厭惡?」
耀哉一開始還不明白堀岳為什麼這樣問,但是想了想堀岳的背景,就立刻明白了。
「堀岳放心,華夏一向是我們霓虹的宗主國,與霓虹只有一海相隔,也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國家之一。
對於這麼強大的國家,千百年以來,我們的態度大多數是依附依靠的。
雖然兩百多年前,雙方有海盜,但這件事也很快就解決了。
國對宗主國有異心的,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之又。
大勢如此,田他們的家族勢力當然也是這樣。」
堀岳點點頭,心裡倒是放心了不。
而且他注意到耀哉說的最後一句話,大勢如此。
大勢啊。
所謂大勢,就是指,只要華夏足夠強大,霓虹這邊就不用太過擔心,因為千百年來,他們的傳統就是依附強者。
當然了,如果強者不再強大,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就不需要我多說了,歷史教訓已經告訴過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