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冉的聲音再度溫了幾分。
“嘉遠,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也是沒有辦法……當初我也很痛苦,做了那麼多違心的事。”
聽白冉認錯,阮嘉遠臉上出幾分喜。
他就知道!
他的冉冉冉心地善良,做出那麼多事肯定是被迫的。
“你也別太自責,只要你認認真真的給我媽還有阮家道歉,那些事,我不會說給別人聽的。”
“嗯,我知道了,現在我剛好有空,你先到你媽那邊去,我馬上就過來。”
白冉一邊說著,一邊利索的翻出通訊錄,尋找意向目標。
等電話掛斷,白冉嫌惡的看了眼“阮嘉遠”三個字,踩下油門朝郊外駛去!
本來還想就這麼放他一馬,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可既然他非要苦苦相,那也不能怪做的太絕!
白冉眼里閃過一狠厲,油門猛地一踩!
而這邊,阮嘉遠的心是從來沒有過的放松。
冉冉肯定會按照他的話去道歉,但以邵景淮的脾氣,肯定不會和再在一起。
那麼到時候走投無路,最后只會和他在一起!
阮嘉遠有些油膩的臉上全是志得意滿的笑容,出門前還特意洗了個頭,抹足了發蠟,又沖鏡子拋了個眼,這才離開家前往老宅。
開車離開鬧市,他得意的吹著口哨,沒有注意到剛離開城區,就有兩輛不起眼的黑轎車跟在他的車后!
等他的車徹底走到偏遠的地方,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心猛地一跳,他剛要提高車速。
“砰——”
后面的車子猛然朝他的車尾撞去!
另外一輛黑車提速,開到他的車前,擋住了他的路。
阮嘉遠嚇得不輕。
還沒弄明白是什麼況,就被人強行從車里扯了下來!
“你、你們是誰?”
阮嘉遠本來有些胖的材此時因為恐懼而微微下蹲,看起來就和個臃腫的氣球一般。
面前三五個戴著黑墨鏡的男人獰笑:“我們是誰?這個問題你等著問閻王爺吧!”
“你什麼意思?”
他一愣。
為首的黑男人笑得冷酷,“你這小子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可居然會有人拿五十萬去買你的命!嘖,怪就怪你命不好咯。”
買他的命?
阮嘉遠僵住,心底彌漫起一陣冷意。
是誰要他的命?
是阮初初?
不,上次那麼提醒他,怎麼可能要他的命?
難道……
是白冉?
阮嘉遠為自己這一想法到了深深的恐懼,他一,差點沒直接癱坐在地上!
綁匪們看他滿臉寫著難以置信的樣子,對視一眼,已經不想再廢話。
直接將他一子敲暈,抬起來朝深山老林里走去!
半個小時候。
黑人頭頭看著躺在地上,滿臉鮮奄奄一息的阮嘉遠,拿出手機打電話。
“事辦好了,照片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記得半個小時之把尾款結清!”
話筒那頭,傳來白冉冷酷無的聲音,“確定死了?”
“死的的。”
“嗯,記得不要讓人發現,善后的工作一定要理好!我不想到時候還要幫你們屁。”
等掛斷電話,黑人收起手機,眼里帶著幾分唏噓。
都說小人與子難養,這話果然不假。
看來以后還是要惹點人!
“老大,這尸怎麼辦?”
屬下請示問。
“這深山老林的,也不會有人來,就扔在這里讓野狼野狗啃了吧。”
黑人頭頭滿不在乎的說道,又用腳踢了踢阮嘉遠的頭,確定他沒有裝死,“行了,走吧,外頭還有車要理。”
離開山林,幾人便開著阮嘉遠的車,將車狠狠撞在不遠水庫上的圍欄上。
然后又讓人將車子推進了水庫。
“老大,這次就算這車子浮起來,也只會讓人覺得他是溺水失蹤了,這麼大個水庫,他們去哪里找人?”
手下連忙拍馬屁。
“行了,記著了,以后惹人,免得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一群人嬉笑著離開,已經殘破不堪的小車漸漸沉沒進水里。
……
邵家。
趕走楊雪萍后,阮初初的心是越想越不得勁。
邵景淮剛下班回到家,看到小人坐在沙發上一不,當即蹙眉。
本以為會和他吵鬧昨天晚上的事,沒想到只是冷漠的看他,紅輕啟,“我們去接凜然和安安回來。”
邵景淮俊臉一沉,“怎麼,又想帶他們去國外?阮初初,我和你說過了,有我在,你休想帶走他們!”
傭人看了眼二人,被他們兩個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弄得各個都不敢說話。
爺怎麼一遇到夫人脾氣就那麼火?
“凜然和安安在你爸那邊我不放心。”
阮初初破天荒的沒有和他對嗆,“你那個繼母,我也不放心,凜然和安安我必須接回來。”
生日宴結束,邵景淮怕他們吵架影響到凜然和安安,讓老爺子接他們去了別墅。
本來還覺得邵景淮準備得還算不錯,現在看起來,邵爭業那邊簡直就是埋藏著一個巨型地雷。
可不能拿自己的兒子冒險。
“我對你更不放心。”
邵景淮毫不客氣的反懟,越過就想走。
守在旁邊伺候的傭人實在聽不下去了,“爺,今天太太來過了,進來就罵夫人,也是不放心小爺們……”
楊雪萍來過?
邵景淮劍眉一冷。
這人怎麼不早點說?
怪不得要吵著把兩個孩子給接回來!
看來,還是他誤會了。
邵景淮垂眸,臉也不再那麼僵,聲音帶著幾分和,“罵你了?”
這低沉的聲音一出,阮初初別扭的轉過頭,腦海不自浮現昨天晚上發生的畫面。
“和你沒關系!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接他們兩個回來。”
要不是怕鬧得太難看,邵景淮沒有下班的時候就不管不顧的去接兩個孩子了。
邵景淮默了默,看到跟前小人眼里毫不掩飾的擔憂……對他們的關心,絕不是假的。
罷了,就再信一次!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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