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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255章 理論物理公開課!保羅:王浩,真是難為你了

你為了科學事業?

我為了錢?

發展事業,不就為了能賺到更多的錢麼!

當看到保羅菲爾—瓊斯發來的郵件,萊德利—帕森斯都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他很生氣!

同時,心裡很不服氣!

雖然確實是為了更多的經費才會去研究湮滅理論,但也絕不是純粹的騙經費,再怎麼說,他也是佛羅里達州立大學的正教授。

正教授,也就是終教授,自然是有一定水平能力的。

在確定了新領域方向後,他也希能夠有果,而不像是弦理論一樣,研究幾年時間都沒有任何果可言。

他只是為了追求更多的果,而追求研究果,自然也是為了追求科學。

怎麼就變為了錢呢?

我也是為了事業!

科學事業!

萊德利—帕森斯看著郵件容,都不由得咬牙切齒著,他乾脆也不回郵件了,而是帶著氣憤繼續看起了手裡的資料。

那是列印好的《衰變解析以及未發現的粒子》論文。

萊德利—帕森斯一直在仔細看著上面的數學容。

他確實是很有水平的。

研究上有多水平不好說,但基礎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他仔細研究一下容就知道,新果的理論基礎是『湮滅力比其他三種微觀力維度更高',同時,還由此拓展的進行了思考。

維度高,學理解上有兩個方向。

一個方向就是很直接的因果關係,簡單的理解就是,因為湮滅力的存在才會激發產生其他三種微觀作用力。

中間的代換量越多維度自然就會越高。

比如,A導致B產生,B導致C產生,那麼A就比C高兩個維度,比B高一個維度。

另外一種理解則是純粹的維度質,比如三維空間和二維平面。

當三維的質作用於二維空間,影響自然是非常大的,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一張平面的紙被一滴水浸,水滴打在紙上就會擴散面積,紙張越薄擴散的面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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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紙張無限的接近於二維平面,理論上來說,整個平面都會被水所浸

以上從三維的視角看到的景。

從二維紙張的角度上來看,就會像是某一個點突然發,影響的範圍也變得越來越大。

這是三維對二維的影響。

如果換做是四維對三維的影響呢?景也可能是類似的,某一點突然間發,從快到慢的擴散開來,影響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從理論理範圍思考,很容易就能想到一個理論--

宇宙大炸!

以上兩種學領域對『高維'的理解,聽起來況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數學的表現形式卻是完全相同的。

萊德利—帕森斯下意識判斷是後者,他長期從事弦理論的研究,下意識就用弦理論數學的角度去思考,自然就能夠聯想到大炸理論,因為大炸的數學解析,有一部份也用到弦理論的數學容。

湮滅力比其他三種微觀作用力維度更高,也就說明湮滅力可能是催生宇宙大炸的源之一。

從這個角度去思考,可拓展的方向就實在太多了。

也許可以結合湮滅力的高維質,以弦理論的數學為基礎,重新對大炸進行數學解析······

以此就可以以弦理論為基礎,對湮滅理論進行拓展。

同時,一部分容可以直接借鑒保羅的高維度模式塑造······

萊德利—帕森斯思考著眼睛亮的發,狠狠的用力一拍桌子,我——

真是天才!

······

西海大學。

王浩正坐在辦公室里,認真看著手裡的晦難懂的論文資料,他準備惡補量子理和理論理的容。

在和保羅菲爾瓊斯一起進行研究的過程中,他就發現自己在理論理和量子理方面,確實是有很大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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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缺失並不是在基礎上的,而是說他沒有從事過專業、深的研究。

即便是湮滅理論,有很多地方也都是創新,正因為如此,湮滅理論的數學基礎,很多地方都系,自一派聽起來確實很不錯,但以往的研究不可能都是錯誤的,甚至說大部分都是正確的,理論要進行後續研究,自然會慢慢的結合起來。

如果是其他領域容缺失也不算什麼,畢竟人不可能通所有知識,但不管是揚—米爾斯方程的解析,還是湮滅理論的研究,都離不開量子理和理論理。

當真正投到學習中時,他發現自己慢慢的看各種論文資料,學習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所以他決定開設公開課。

這方面,王浩還和保羅菲爾—瓊斯商量了一下,了解了一些量子理以及理論理的深基礎容。

他說的是,希能給研究生們,普及理論理相關知識。

教學,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不止要自己做研究,也要培養下一代······

保羅菲爾—瓊斯聽的很是不解,因為他覺得自己和王浩就是下一代,他們的年紀可不比研究生、博士生大多

現在王浩才二十七歲,甚至還沒有一些博士生年紀大。

他也只有三十一歲而已。

保羅菲爾—瓊斯也理解教學的重要,他在加州理工大學的時候,也給本科生上過幾次課,還開設過一門研究生課程,只不過回憶遠稱不上好。

那些本科生、研究生的智商太低了,本就跟不上課程的進度,就導致好多學生乾脆放棄了。

現在再聽到說要開課······

你說,公開課?會有很多人來聽課吧?

而且,你是想講一些有難度的知識?

保羅菲爾—瓊斯確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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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王浩點頭。

保羅菲爾—瓊斯忽然道,

我也參加吧?我們一起!

為什麼?

王浩用力扯了扯角,開設個公開課也有人搶?

我很喜歡講一些難度高的知識,而且我還從沒有這麼多學生。保羅菲爾—瓊斯很誠懇的說道,給過百的學生講課,還從來沒有。我很期待。

——

王浩忽然有了很不好的預,他問道,你不是有開課嗎?《量子混沌》?

保羅菲爾—瓊斯鬱悶道,選修課,只有幾個學生會來,而且有幾個還是你的學生。

王浩半張的愣了一下,猶豫了好半天,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和保羅菲爾—瓊斯簡單商量了一下,就決定主講理論理後面再添加一些量子理的容。

這個課程不是單獨的一節課,而是連續的八節大課,會在星期六的上下午進行,面對數學、理專業的研究生、博士生。

等和保羅菲爾—瓊斯簡單商量好以後,他回了辦公室怎麼想怎麼不對,就乾脆去學生的工作間,問了一下自己的學生。

陳蒙檬、海倫和

許超都在。

你們都有聽保羅的課,對吧?他的課怎麼樣?

王浩直接開口問道。

海倫很認真的點頭,講的很好!我覺得他很優秀。

陳蒙檬有些為難的點點頭。

許超咧咧

王浩疑道,那為什麼就只有幾個學生去聽課?

海倫仔細想了一下,說道,也許是他們覺得保羅很年輕?說完解釋道,其他老師的年紀都要大一些。

這時候,陳蒙檬弱弱的補充一句,也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他們跟不上進度?說著還瞄向許超。

許超趕輕咳一聲,走過來拽著王浩到一邊小聲說道,王老師,別千萬別聽海倫的,瓊斯老師講課·····太快了!

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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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快到跟不上,我從頭到尾很認真的在聽,但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彷彿一節課就想講完整本書,而且,怎麼說呢······他思考了一下才繼續道,講的很跳,每當遇到一個很難的問題時,他直接就就寫出了答案,而且不會做講解,他甚至還會補充一句'這個就不用講了'······

我從第二節課就聽不懂了!

現在只有幾個學生跟著上課,反正我上一次就沒再去了。

王浩這才明白過來。

講的太快?

怪不得!

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海倫之所以覺得保羅菲爾瓊斯講的好,是因為能聽得懂、跟得上,陳蒙檬長期和海倫一起研究量子理,的智商和學習能力都不差,而且平時還非常的刻苦,自然也是問題不大。

許超······

這傢伙肯定不行!

如果是講解速度太快,難點都是一帶而過,自然就很難有幾個學生跟得上了。

王浩剛才就在想,為什麼保羅菲爾—瓊斯說,沒有給過百人講過課,而他可是在加州理工大學擔任正教授,聽起來就非常奇怪了。

現在疑全部解除了。

這傢伙不會是一直以他自己的思考學習能力去衡量學生吧?

難點,直接就帶過?

怪不得!

王浩有些後悔和保羅菲爾—瓊斯合作一起開設公開課了。

另一邊,保羅菲爾—瓊斯則覺非常的期待,他還沒有給過百的學生講過課,想想就有一種新奇的覺。

所以他比王浩還要積極,確定了課程以後,甚至去找了欒海平去催課,結果理學院馬上進行了宣傳。

當周周六的上去,課程就正式開始了。

理學院部進行了宣傳,幾乎所有的研究生、博士生都知道了。

王浩的課程自然是非常吸引人的。

保羅菲爾—瓊斯也同樣很吸引人,他在學校里的『教學名氣'並不大,因為才剛從事教學工作,只是開設了一門選修課,很有學生認識他,但他的科研名氣'很大,畢竟是加州理工大學的教授,大學還對他個人進行了宣傳,說他是弦理論的頂級專家。

另外,他和王浩一起的研究,也早就被很多人知道了。

上午的課程開始前,教室里就已經有很多人了,不止是研究生、博士生,就連很多學校教師都來了,甚至還包括十幾個數學、理教授。

不管是王浩,還是保羅菲爾—瓊斯,確實都有資格給普通教授上課。

課程開始前,大教室里議論紛紛,保羅菲爾—瓊斯可是弦理論領域排名前十的人

他和王浩教授一起的研究,登上了理類頂

級學期刊,還通過分析計算預測了新粒子。

我上次看到說,粒子對撞機那邊,已經有研究組確認了新粒子,只不過,置信度還沒能達到五個標準差。

上午是瓊斯老師講課,聽一下,他講的估計也不差。

雖然他個人確實很厲害,但我怎麼聽說他的課本聽不了啊!

......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保羅菲爾—瓊斯來到了教室,他直接走到了講臺上,看到臺下過百的面孔,甚至到了一張。

當然,更多的是期待。

他為課程準備了很多,甚至還拿出了記錄好的容,隨後掃了一眼就說道,我是保羅菲爾—瓊斯,你們可以我瓊斯老師。

現在開始上課······

他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後補充一句,我聽有些學生反應,我的講課速度太快,再考慮到這個課難度比較高,我會盡量放慢速度······

這句話讓了解保羅菲爾—瓊斯課程的學生稍稍有些放心了。

保羅菲爾—瓊斯正式進了教學狀態,基礎的容就不說了,我們首先來講非線力學與混沌問題······

質點運的基本規律,從牛頓力學到拉格朗日力學,再到哈頓力學,研究自然界中最普遍的運形式,到深研究兩種自然界中最普遍的運形式,包括心力場運以及振與波······

在做了一個前置的簡述后,課程就進到正式容,倫茲設計了一個關於大氣對流的簡化模型,模型化簡后得到一組三個常微分方程,也就是倫茲方程······

保羅菲爾—瓊斯說著寫下倫茲方程,接近著說道,這個方程就不用解釋了,下面我們來說,蝴蝶效應·····

從這個列式去推導,就能夠發現······

很明顯,方程會轉化為一個二階非線常微分方程······

大家都知道······

很顯然······

這個地方可以跳過,我們就能得出結論······

應該都明白了······

王浩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很耐心的聽著保羅菲爾—瓊斯的講解,但講解只進行了十幾分鐘,他就覺非常怪異了。

他當然能聽明白。

但他覺得只是因為,他本不用聽也知道容。

有足夠的基礎知識,或者是通過自學了解了大部分容,要聽懂課程大概是可以的,但沒有以上的前提,覺就很難跟上進度了。

這還是『放慢'了進度?不放慢,會是什麼樣?

他實在有些不知怎麼評價,不由得扭過頭掃了一眼。

教室里的人數稀了很多。

好多的學生乾脆站起來,明正大的從後門出去了,而且一直都有學生往後走,顯然是不準備繼續聽了。

教室里的人數越來越

一個小時后,留在教室里的就只有不到五十人,其中還有一半是理學院的老師,有幾個學生乾脆就趴在桌上睡覺。

王浩再掃一眼教室,突然覺非常的欣,因為認真聽的學生還有十個左右。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像是這種進度的課程,能有兩、三個學生能認真聽,就已經完全可以接了。

顯然保羅菲爾—瓊斯也注意到了,他從最開始的期待和張,到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笑容。

.....

終於,課程結束了。

王浩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去的,但他覺得保羅菲爾—瓊斯的肯定更加痛苦。

當最後一部分容講完,有好幾個學生以及充面子繼續留著的老師,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直接離開了教室。

王浩當然不能直接離開,他走過去拍了拍保羅菲爾—瓊斯的肩膀,不要太在意了,保羅。

保羅菲爾—瓊斯確實有點傷心,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學生們中途都走了,忍不住失落的問道,是因為我講的太差勁嗎?

······不是?

王浩猶豫著,覺得應該安一下,可能是課程難度設定的太高了。你想啊,直接就是從非線力學開始,即便是你的《量子混沌》,也沒有這麼高難度對吧?

保羅菲爾—瓊斯仔細想了一下,不由得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們的課程計劃沒做好,但現在也不能改了······

他忽然開始為王浩擔心了,你下午的課程,是延續這一部分知識,能行嗎?要不然,我們重新研究一下課程容?

不用了。

王浩擺了擺手,很認真的說道,學生,能來幾個,就來幾個吧,就算教室里只有一個學生,我也要按照計劃去講完。

保羅菲爾—瓊斯思考著臺下只有一個學生,還堅持去認真講課的場面,忽然覺得自己相比來說要幸福太多了。

嘆了一句,王浩,真是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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