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那微微抖的子,蘇墨墨心中的惡趣味越發上涌。
起初,只想聞一聞,解解饞。但越聞,的大腦就越清明,那鍛煉過的,仿佛做了個按一般,疲乏煙消云散。且被這香氣著,看著那小麥、充滿了力量的脖頸,蘇墨墨有些心了。
“我可以標記你嗎?”在行之前,蘇墨墨禮貌地詢問道。
但不等陸子柏驚喜,蘇墨墨又補充道:“單純的臨時標記,不做其他,不負責任。你有權拒絕。”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笑瞇瞇地解釋道。
的語氣無比隨意,仿佛在商量吃什麼一樣。且明明是禮貌的詢問,但這一刻,就仿佛是對陸子柏生殺予奪的神一般,他本無法拒絕。
且陸子柏有一莫名的直覺,如果錯過了這一次,他絕對會后悔。巨大的擺在面前時,哪怕有毒藥,這一刻,他也不會猶豫毫。
加上對那刻骨髓的慕,聽著耳邊淺淺的呼吸,著那的氣息,他幾乎毫不猶豫,便從嗓子里出了沙啞的一聲。
“好。”
不是陸子柏不想多說,但就在自己前,他本無暇分神。能夠用三秒鐘做出決定,便已經是他的極限。
下一秒,脖頸傳來微微潤的。
的瓣,到了他的腺。
那一刻,陸子柏全的汗都豎起來了。
腺。
不論對于omega還是alpha,腺都是最為脆弱的存在。
對于陸子柏這樣一名久經戰場的帝國上將,更是如此。鍛煉出的條件反似乎在催促他避開,但皮下奔涌著的信息素,又在瘋狂訴說著對的,阻止了他的作。
至于他對的慕,則是信息素無往不利的依仗。
時間似乎變得格外緩慢。
陸子柏甚至清晰到了的牙齒,那淺淺的迫。似乎下一秒,他就會被標記,兩人的信息素,便會融。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你們……”
——是顧幸的聲音!
見似乎要離開,這一刻,陸子柏不知道哪里生出一勇氣。他驀地出左手,攬住的子,將往自己的方向拉攏。至于右手,則到左邊肩頭,猛地的黑發,隨即,將的頭,往自己的腺,深深一!
白皙的牙齒穿破了小麥的,兩人的信息素,瞬間融。
在顧幸的眼皮子底下,曾經標記過他的孩,和自己的小舅舅,臨時標記了。